第二百七十八章(1 / 2)

“金絲雀?”蕭崇對這個比喻表現出了興趣,問道。

“錦衣華服,名車豪宅將養著,幾年沒有一次性生活,仿佛隻是一個物件,在那裏擺著,這不是金絲雀是什麼?”齊明覺眉梢是無法化解的冷厲,他在笑著,溫文爾雅,卻仍舊有涼意入骨幾寸。

邢一一忍不住皺眉,“多少人想要錦衣華服,名車豪宅將養著,還求不得,她當時肯答應何嘉明,難道不就是為了這麼一天嗎?你情我願的交易,何必說的這麼高尚?說到底,對於何嘉明來說她存在的唯一意義不過就是生兒子,兒子生下來了,他也就沒用了,這難道不是她一開始就應該清楚的嗎,你現在又來扯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好了,非要這樣說的話,你覺得何嘉明死有餘辜也不是說不通,反正一般愛情至上的浪漫主義者多半都是這樣,做事不太考慮後果,僅憑著一腔熱枕,仿佛這樣就可以直抵生活的真諦。”說到底,什麼愛情至上,什麼浪漫主義者,都是嘲諷。

“至於王海博,他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收購了一個大公司,逼得人家破人亡,這種渣滓難道就配活在世上嗎?鄭關山就更不用說了,玩嫩模,包養大學生,在圈子裏簡直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無論誰招惹到他,就沒有什麼好下場,不過也是能和何嘉明那樣的人在一起,又有幾個心是好的呢?”

“就這樣?”蕭崇第一次表現出了他的震驚,就他這個樣子,還說人家像是瘋狗,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分明他自己就是。不然的話怎麼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什麼叫就這樣?”齊明覺皺眉,對蕭崇的話很不滿,“你作為一個警察,難道不應該是嫉惡如仇嗎?如果這些事情在你眼裏隻是小事的話,那麼我很懷疑有你這樣的警察,崇北市能不能變得更好!”最後一句話被他說地斬釘截鐵,如果有不知情的人在場,聽見他的話,但還是會在心裏暗讚一句好一個正氣浩然的人物吧。

蕭崇也被他說得有點臊。他並沒有覺得那是小事,他隻是不能夠理解齊明覺的思想,不管鄭關山和王海博做事有多過分,可是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是你製造了江城立交橋車禍案的原因嗎?”

齊明覺挑眉,“這還不夠嗎?我喜歡崇北市,想讓它幹淨一點,我有錯嗎?王海博,鄭關山這樣的人,何嘉明這樣的人,也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那柳倩呢?她隻是一個弱女子,教唆王斌潛入她的病房,在她體內注射水銀,這你又作何解釋?”

“這個女人自甘墮落,況且她不是喜歡王海波嗎?讓他們去往陰曹地府做一對恩愛夫妻有什麼不好的嗎?我這是成全他們,既然活著不能在一起,那為什麼不試一下,死了之後呢?”

“他不是抑鬱症,他是偏執性精神病。”一直沒有說話的莫須有站了起來。

眾人對他的話都沒有懷疑,在他們心裏,莫須有就是權威。而邢一一,顯然比他們想的要多一點:如果是精神病的話,這個案子就難辦了,她真的能把他送進牢裏嗎?如果不能,那四條人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