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清風給他說,玄真轉身過來,一雙眼睛宛若明湖,看了他很久,而後說道:“這便是道果初境,在我青雲便是太清初境。一直以來我有一個困惑,沒想到今日晨起莫名中忽然悟了。真是奇妙!”
張啟帶著李蓮上前拜見,他大略知道入太清境有多難。若說在清微境是靠資質,那麼少清境則是需要水磨的功夫,而上清境每踏出一步都需要機緣。至於太清境,《太乙》書中已經語焉不詳,隻說入得此境,大道如在眼前,然而其難如同登天,也許一世不會有一人。他沒想到自己有緣見著一位,而且還是自己長輩。
玄真道長才突破不久,一身磅礴的法力緩緩散發,雖勉力收斂,卻不能完全止住。淡淡的威勢壓抑著四周,致使三人感覺很不自然。他對清風吩咐一聲說:“今日過年,這頓年飯你們便自行吃著。為師多有不便,去尋掌門師兄議些事情,晚上再回來。”然後他在三人的恭送聲中化光飛向遠處。
張啟讚歎說:“師兄突破不久,師叔又做突破,大竹峰真的是人傑地靈。”
清風笑笑說:“機緣巧合罷了,又或許合該我青雲大興,誰知道呢?”這時他說道:“師弟還有漂亮師侄,我們進屋吧,兩位師弟正在忙著。”
三人進去,隻見屋中明顯格外裝飾過一番。雖然看起來依然簡樸,但是帶著一股喜慶的氣氛。旁邊的廚房裏炒菜聲湯汁沸騰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米香肉香彌漫在四周。
張啟開玩笑說:“真沒想到兩位師兄的廚藝如此之好。”
那邊廚房清塵聽到聲音探出頭說道:“清和師弟來了?聽說你收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徒兒,這可是青雲第一位二十三代弟子。師傅這幾天每每提起這事,還敦促我們開始收徒弟呢。”然後他似呆了一下,看著李蓮疑惑地問道:“魔教聖女?”他不信地搖了搖頭,再仔細看過之後說道:“不對,不是!長得太像了!”
清風有些不解,對清塵說:“這是正心師侄,師弟你認錯了人了。”接著他好奇地問道:“你說師侄她長得像魔教聖女?這是怎麼回事?”他可是記得清和師弟就是因為和魔教聖女的事被罰了五年禁閉的,因此在張啟和李蓮之間來回逡巡了幾眼,隱隱起了八卦的心思。
李蓮也是第一次聽人說自己和別人長得相像,又想起師傅偶爾露出的反常,一時間若有所思。她有些失望,不過一點也沒表露出來。
外間三人看見清塵正要說什麼,又聽到清平在裏麵喊道:“師兄,你的菜糊了!”清塵道趕緊轉身回了廚房。
這時李蓮好奇地問清風說:“師伯,師傅他不是說可以辟穀,幾乎不用飲食了嗎?怎麼兩位師叔還要做飯過年的。”
張啟正要說話。
清塵示意他打住,和聲解釋說:“就像當初你師傅叫我仙人時我回答的一樣。我等修士雖然與普通人有所不同,但還是人。平日裏大家都忙於修行,少有活動,趁著過年這日一起聊聊,散散心也無妨。”說完他見李蓮往廚房走去,出聲攔住,說道:“師侄你來到這裏就隻管好好的玩,其他的不用操心。旁邊那屋中有棋一副,師侄可以與你師傅手談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