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已經沒有你的事,回去吧。”玄真吩咐道。
張啟行一禮,就要離開,說道:“師叔,弟子準備下山曆練一番。”
玄真聞言稍作思考,關照道:“師侄,五年前我等察覺大劫將至,此時劫期已經近了,人間恐怕已是多事之秋。此行下山你要注意安全,若能幫襯凡人便幫襯些。”
張啟恭聲應下,看見自己一瞬間出現在青雲峰大殿前的廣場上,麵前的空中你飄著一道黃符。他接過的一瞬間聽到玄奇師叔寄語說:“此乃一道移形之符,可以一瞬間將中符之人送至千裏之外。”他知這應是師叔送於自己保命的,因此小心收好。回到小竹林一看,發現除了一把劍也沒有什麼好帶的。於是提筆給自己徒兒留書一封,禦劍往山外飛去。
一出山門,張啟卻不知去往何處,漫無目的地飛出一段,最終想起一事,往東而去。然而行了一個多時辰以後,他看著四周雲海蒼茫,終於回過味來。這禦劍在九霄飛翔速度倒是極快,然而看不清下邊,對於很多事情反倒有些妨礙。
他不得不落到地麵,才發現自己來到一片大澤之中。這裏青山環繞,湖泊成群,鳥遊高空,魚翔淺底,美不勝收。正欣賞間,耳中又傳來搗衣聲,張啟循聲找了過去,隻見一處山灣中一株花樹下一道小溪邊正有一名美麗的婦人蹲在溪邊湖畔輕輕敲打洗著衣服。他在走近時刻意加重了腳步,引起她的注意,等她轉過頭來,然後問道:“這位大嫂,請問這裏是什麼地界?”
那婦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疑惑地詢問道:“小道士?”然後她回答說:“我一介村婦哪裏知道什麼地界,我隻知這裏乃是餘家村。若說近的,往東北向再走二十裏便是雲州城。”她問道:“小道士可是往雲州城去?”
張啟笑著回答說:“未來這裏之前,我都不知雲州城的名號。”他對這婦人道一聲謝,就要轉身離去,忽然察覺附近有異,於是凝神警戒,發現遠處有陰風朝這邊襲來。他看見這風中潛藏著一個人影,目標直取自己身旁婦女,於是站到前方攔下。
那風中人看見有人擋住那婦女,稍稍有些意外。以往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多管閑事的,不過俱都是些所謂的武林中人,輕鬆就能一並收拾了。然而今天這位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同,於是他沒有莽撞,現出身形警惕地問道:“小子,你是哪家門下,竟敢多管閑事!”
他這一露出身形,把那婦人嚇個不輕,大喊一聲妖怪,然後撲通跳進了水裏。張啟注意到她,正準備救,卻發現她潛水往遠處遊去,因此放下心來。
再看這人,一身裝扮大異常人,像極了蝙蝠,而且他一身陰冷的氣息讓他總感覺有些熟悉。稍作回憶後,張啟猜測地問道:“幽冥教餘孽?”這話才說出口,隻見麵前這人倒退三步,化成風轉身就跑。
張啟神識早已將他鎖住,禦風在後邊悠悠地跟著。他本能輕易地追上前麵那人,卻想看看這幽冥教徒要去何處。
而前麵這位教徒似是有所感應,左拐右拐跑了很久發現無法將身後之人甩脫,忽然站住了大吼一聲“壇主為我報仇”,而後一瞬間自爆成血雨,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啟發現他的異動卻因為太遠無法阻止,衝過去看著一地血骨,感應中這人確實死透了。他有些遺憾,這幽冥教行事傷天害理,荼毒不淺,此次竟然不能順利追查到他們的聚眾之所,將來不知又要害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