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場的兩人都不覺得有意思,玄真看向張啟時兩眼神光似火,但是也沒有辦法。他告訴張啟說:“卻是我疏忽了。這嗜血珠已經與你融為一體,我亦無法將之取出。此物使你體內血氣旺盛近乎常人的十倍,隻怕會對你的情誌產生影響。”他對張啟說道:“此後你要更加修持心境,否則容易迷失了本性。”
張啟凜然受教,恭謹問道:“師叔,此物還能否取出?”
“這嗜血珠看似是珠子,其實由無盡生靈的精血練成。摩蒼使用秘法將它化去,與你全身血液相融,卻是幾乎無法取出來。或許他有辦法將它重聚,隻是已經逃了。”玄真說完吩咐道:“也罷,先回山門!”隨後他帶著張啟回返青雲。
一刻鍾後,兩人再次來到青雲峰,玄真帶著張啟落在青雲廣場,朝大殿之內走去。
張啟聽見殿內傳來聲音,原來是掌門師伯正在接見那三位昆侖宗 弟子。他跟隨師叔往殿內走去,隻聽師伯誇讚道:“三位世侄果然是天縱英才,將這幾門法術輕易間就學會了。”
然後他聽見於天行謙恭的感謝道:“多謝前輩寬宏,將這幾門法術傳於我們。我們此前習慣了舞刀弄劍,今朝總算學會了一些仙道法術。”
“哈哈……這些都是小術。即便無人傳授,到一定的境界自然也會領悟的。貧道隻是讓你們提前修習罷了。”玄道打個哈哈,看見師弟領著師侄進來,於是朝這邊問道:“師弟,情況如何?”
“血屍王的缺點並不難尋。隻是師弟推算出另一件事,這血屍王之上應當還有血屍魔,甚至相當於煉神返虛的血屍神。如果我的推測是真,卻不大好處理了。”玄真不在意殿內一眾後輩,將袖中血屍王放了出來說道:“師兄請看。”
玄道見著兩具血屍王,凝神查看一便,驚訝地說道:“沒想到幽冥教走出了一條別致的路子來。”
“師兄所言極是,幽冥教中不乏高人,竟然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玄道讚同地說:“他們若以此參鑒修行,不僅可以避得大劫,隻怕還能長生不死。”
玄道接著說道:“然而世上沒有兩全法,如此介於不生不死之間,雖無壽命之憂,卻有時時喪失本性之虞。更何況還要受製於人,這得失之間可就不好說了。”
這時玄真凝重地說道:“這控製血屍之物現下與清和師侄融為一體了。”
“哦?”玄道有些驚訝,看向 張啟說道:“這控製血屍之物至少是聖物一類,又關乎彼輩修行,應當被看的很重才對,怎會輕易就得了?”
玄真慚愧解釋道:“師弟這次下山遇到了幽冥教三大長老之一的摩蒼。他以毀了控製血屍的嗜血珠為要挾,我不得不放了他。不料這廝最後耍了點小手段,我一時疏忽讓他將嗜血珠與師侄全身血液融了。”
這時於天行和兩位師弟在一側關心地問道:“師祖身體可有大礙?”他這一聲師祖喊出來,玄道座下五位弟子齊刷刷看向張啟,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玄道也看向張啟,卻不是吃驚,而是觀察他。最終皺眉說道:“此物強行增長師侄血氣,隨著時日漸長,會對師侄的神誌有所影響。倒不是沒有解決辦法,不過卻需拜入佛門修行那金身之術。”說到這裏他問道:“師侄與佛門早有關聯,可願就此拜入天音,如此也能解了這血氣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