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原本 還想見識見識。”於天行知道張啟所言無差,遺憾地說一聲。
飯餘之後,幾人又找店家問明了一處客棧,然後住了下來。張啟特意要了一間靠外邊的客屋,修行片刻之後陸雪琪如約而至。
她關上門後問道:“師弟,剛才你傳音叫我過來找你,可是有事?”
張啟鄭重答道:“師姐,這裏有一處血潭。我不會施放三昧真火,無法將它毀去,,因此還請師姐同行。”
陸雪琪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問一句道:“師弟不是說它們不會失控嗎?”
張啟站起身來答道:“像血屍王這類已經產生了靈智的血屍自然無事,而最低等的血屍隻擁有嗜血的本能,它們極易失控,反倒是最危險的,因此還是除去為好。”
“那我們走吧!”她是希望將血屍除去的,剛才隻是問一下,聽他說得有道理,因此準備和他一起。
兩人從窗子悄悄出去,張啟領路和她在城中穿行,不多時就發現有些詭異。他明明感應到血潭就在附近,然而轉了那麼久依然不曾找到。因此不得不停下來,望著前方闌珊的燈火
陸雪琪同樣發現兩人似在繞圈,出聲問道:“師弟,怎麼回事?難道就在城中?”
“我明明感應到就在前方,然而怎麼也走不過去。”張啟疑惑地問她說:“這裏麵是否有某種法術?”
陸雪琪一聽就知是怎麼回事,對張啟說道:“這裏被人布下一層結界大陣,師弟你讓開。”
張啟聞言讓到一旁,隻見師姐手中慢慢凝聚出一朵光華璀璨的青蓮,然後她往那邊一扔。隨著這光華燦爛的青蓮一路飄過,張啟隻見那邊風景立變,原來的燈火風景移到了更遠處,而眼前多出一片不正常的黝黑街景。
這裏連一點燈火都沒有,卻又十分喧囂。兩人聽著暗夜裏詭異而嘈雜的嘶吼,聞著空氣中濃濕的鹹腥,幾欲作嘔。陸雪琪皺著眉頭停下了法術,隻見身後被青蓮破碎的結界迅速地恢複。
張啟回身一看,瞬間想明白你是怎麼回事,讚道:“還是師姐細心。”此時他早已將宜風囊和喚魔鈴雙雙祭起,發現師姐沒有使用法器,隻耗費修為在周身布下一層真元罡氣。罡氣閃著淡淡的青華,成為這裏唯一的光亮。他知道這樣是支撐不了多久的,因此走到她的身邊,將她籠罩在法器的範圍內。然而法器的範圍隻在張啟周身一米多些。兩人不得不肩並著肩靠的的很近。
這法器原本就是陸雪琪的,她自然知道它的功用。此時師弟一片好心,也不是刻意而為,她沒有拒絕,將法力收了,對張啟說道:“此處過於開朗,隻有靠近源頭才能將血煞灼盡。”
張啟在靠近陸雪琪後心中有些興奮,他又清醒地知道這種興奮極不正常。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另一個自己給出了兩種選擇。一種選擇如登高山,每一分都需要堅持不懈;而另一種選擇如臨深淵,隻需一步便能墮落到最底層。他自是不願墮落,因此極力克製著,此時聽見師姐說話,回答說:“我能感應到,前方那條巷子中血屍最為密集,應當是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