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幕禾西,段顧往已(2)(1 / 2)

承歡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那些混混的臉,有的充滿了欲望,有的齷齪的邪笑的盯著她的胸部。她痛苦的閉上眼睛,上牙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讓它發出哽咽哭泣的聲音。

抓著承歡雙腳的混混忽然鬆了手,承歡卻沒有趁機動彈逃跑,她流著淚看著柏宜斯的臉,她的眼中不滿了無限的恐懼,那份恐懼似乎讓她無力逃跑求救。

柏宜斯俯下身壓在了承歡的身上,束縛著承歡雙手的混混伺機鬆了手,退的遠的。

他開始親吻她白淨的脖頸,並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承歡的目光中那股恐懼消失的無影無蹤,占據了大片的絕望。

承歡眼神空洞的仰頭望著破舊黑暗的倉庫屋頂,柏宜斯的手慢慢向下滑去,撫過了脖頸,馬上就要落在承歡胸部上的時候,承歡忽然伸手阻止了他的繼續。

柏宜斯微抬起頭,看向承歡。

承歡的視線仍注視著天花板,沒有任何的表情,眼淚在昏暗的燈光的折射下更加的晶瑩。淚水劃過承歡精致的臉龐,滑下來脖頸,呈現了一個漂亮的弧線和軌跡。

“承歡?”柏宜斯看到她這幅摸樣的轉換,有些錯愕。

承歡幹涸的嘴角扯動著,絕美的笑容綻放在臉龐,大股大股的絕望從她的嘴角湧出,狠狠的砸在倉庫布滿塵埃的地上。

“柏宜斯,你為什麼活著啊?”承歡啞著嗓子,一字一頓那麼說著。

“誰知道呢。”提到活著這個詞彙,不由得讓人想到死亡。柏宜斯搖了搖頭,輕蔑自嘲的回應。

“那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還不早早的死掉?”承歡換了個說法,奇怪詭異的氣氛在他們兩人之間彌漫。

“老大?”一旁的領頭混混很是疑惑的小聲叫著柏宜斯。

按照老大的性格,到嘴巴的鴨子,怎麼可能就那麼放著,不去觸碰。

混混們一樣都很是疑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整個倉庫變得雜亂起來。

“閉嘴。”柏宜斯挑了一下眉,側著頭看向他們,不悅的喊道。

一瞬間,鴉雀無聲,連同空氣都靜得有些恐怖。

承歡慢慢的伸出雙手捧住柏宜斯白淨的臉頰,她滿眼的淚水,模糊了柏宜斯的俊顏,當指間微涼,觸到柏宜斯的臉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承歡右手手指輕輕磨砂著他左臉頰上的傷疤,眼中充滿了憐惜。

“那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還不早早的死掉?”柏宜斯垂下頭,看著躺在自己身下承歡問道。

“和你一樣的原因。”

承歡的話讓他怔了一下,隨後他語氣輕快的說道。

“和我一樣?你知道我的原因嗎?”

“不甘心,我們都是不甘心的人兒。”承歡就像是念詩一般小聲輕唱。

柏宜斯的瞳孔驟縮,他的身子向後晃了一下,幹淨的臉頰久久沒有任何的反應。

“柏宜斯。”承歡雙手放在他的脖頸後麵,臉頰靠得他更近了一些。“現在,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但是…但是隻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償還的。”

這句話,他…他好像也對隋錦年說過。

柏宜斯咽了一口水,神情緊張的看了承歡一眼。

“這句話,是不是有些耳熟?你對隋錦年也這麼說過,我隻不過是原話奉還而已,隻不過這一回,你站在暗的那一麵了。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不錯?”承歡的鼻尖靠得他更加的近,近得沒有一點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