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早已沉睡,夜漸深,風漸大。道路邊竟不聞一聲狗吠,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無聲。蒼穹黑暗,隱隱透出一股陰氣與寒氣,仿佛是寒氣把淡淡的月光和點點的星光阻隔了一般。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的塗在天際,遮擋住了來自星星的微弱光芒,但是天空也並非是純純的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直伸向遠處,無邊的遠處。
大路上一個龐大的車隊隨意的停靠在整個路麵上,近上千人手持開山刀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車隊的最前麵,那個一襲黑衣腳踩木屐,懷抱武士刀的魁梧壯漢依舊矗立在那輛豐田汽車前麵。就在所有人都詫異的時候,一道黑影有極速從天而降,直直衝向第一輛車周圍的那四個人。
刹那間“噗······”幾聲悶響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在汽車昏黃的燈光的照耀下,一個人影極速穿過。第一輛車周圍的那四個壯漢連個聲響也沒有就已經重重倒地,他們的脖子上都多出了一個黑洞,咽喉直接被利器刺穿,傷口呈三棱狀,正不斷往外噴出鮮血。
能在黑夜中以如此快的速度一擊斃命,可見絕對不是一般之人。
懷抱武士刀的壯漢微微睜開眼睛,他側過頭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眼睛盯著屍體脖子上的傷口,他結了霜的寒冷的臉上此刻卻微微露出一絲欣喜,他環抱著的雙手慢慢垂了下來,手中的武士刀也在微微抖動。
他突然昂起頭淡淡的說道:“閣下武功高強,在下佩服。本人是來自大和民族的天臧,想與閣下切磋切磋,不知尊意如何。“
“噢···你一個大和民族之人還膽敢來我Z國,當真不知羞恥,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們Z國與你們R國有著說不清的恩怨嗎?”一個充滿殺氣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從天徐徐而降,穩穩的站在了天臧的麵前,頓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包圍了四周,讓人渾身灼熱,壓抑難耐。天臧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從天而降的神秘人。
一件看似即將被強大精健的肌肉所撐破的特戰T恤,一條紮的緊緊的特種作戰褲,褲腿上的那把軍刺和匕首顯得格外乍眼讓人不寒而栗;在搭配上腳上那雙Z國金雕特戰大隊所特有的特種陸戰靴。
那兩道劍氣橫生的劍眉無不透露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深邃的雙眸灼灼有神時時流露出堅毅無比的神情;一張談不上帥氣至極的冷峻的臉龐上寫滿了歲月與戰爭的無盡滄桑;一個強悍到極點的完美的特戰隊員立刻映入天臧的眼瞼。
“你很強大,的確讓人佩服。”天臧頓了頓低聲說道。
“過獎,你也不賴。”金雕冷冷的回了一句。
但是金雕的眼神也在這位異族異士的身上上下打量著,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個叫天臧的R國人身著一襲黑衣,腳上踩著一雙大和民族特有的木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手中的那把武士刀,雖然沒有出鞘,但是依然能夠感受到濃濃的殺氣與強大的氣場。
金雕自然已經將對手的實力差不多摸清,當然通過對手的氣場和神態來獲取對手的基本觀察能力和作戰素質是金雕特戰大隊每一位隊員的日常必修科目,更何況是曾經作為金雕特戰隊的隊長的金雕呢,這些都是皮毛而已。
“請賜教······”天臧抱刀雙手相拱略微彎腰淡淡的說道。這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R國的武士精神。
天臧話音未落,隻聽見“砰···”一聲一道黑影已經直上蒼穹,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金雕側頭微微一笑,這一笑是那麼的自信,好像已經看破了天臧的招式。
金雕雙腿發力,整個身軀頓時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幻影而直直刺向九霄。“砰···砰···”連著兩聲巨響震破了寂靜的黑夜,周圍的空氣被震的嗡嗡作響,強大的氣流衝擊著周圍的樹木葉子刷刷落下,刹那間道路邊的砂石飛濺而起,打在汽車上咣咣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