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依舊犀利的下著,而且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接連不斷的擊打在車窗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不間斷的還能看見那一道幾乎要將天空照亮的閃電;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驚天的雷鳴,就好像是天公在發怒,要將大地劈開一般。
車隊在柏油路上極速飛馳著,濺起的水花都已經狠狠的打在了車窗上。
坐在副駕駛上的金雕沒有絲毫的倦意,他兩個眼睛依舊睜的圓圓的,就好像兩個銅鈴一般。
他聽著車外的雨聲,臉上依然沒有絲毫的表情。他沉默了好大一會兒終於摸出手機撥通了上官淩雲的電話。
“龍主,任務已經完成,我們正趕往T市的司馬莊園。”金雕恭聲道。
“好····我在這裏等你。”電話那頭傳來上官淩雲低沉的聲音。
“龍主,還有一些情況,我就不在電話上和你說了,回來細細報給您。”金雕低聲道。
而此時上官淩雲也沒有休息,他正站在大廳前,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犀利的雨聲似乎在和他的思維一起高速跳動著,滴滴答答的雨滴也似乎跟他的心跳以同樣的節奏跳動著。
他那冷峻的臉龐這一刻顯得更加凝重和陰冷。“天元堂····吳誌明····血債當然是要用血來還。”上官領域心裏暗暗道。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觸碰著那些高速落下的雨滴,去感受著雨滴帶來的冰冷。
近乎一個小時後,一個車隊快速駛進了一個別墅區,然後順著一條私人馬路向一片蔥鬱的樹林駛去。
車隊終於緩緩停在了司馬家族的莊園門口,由於雨下的特別大,金雕和他們一下車邊立即打著傘快速向莊園內走去。
而走在最後麵的幾個人抬著一個大號的麻袋,整個麻袋已經完全濕透,但是透過路燈看去,麻袋上麵的液體卻不是雨水而是紅色的液體。
一行人匆匆的走到大廳前,大廳裏的等還沒有熄。上官淩雲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他披著一件外套緩緩從大廳裏走出來。
“龍主好······”五十多人同時彎下腰恭聲喊道。
“辛苦了,都去休息吧。”上官淩雲淡淡的說了一句。
金雕擺擺手示意後麵的那幾個人吧麻袋放到台階下。“撲通······”一聲,麻袋被扔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血水已經滲透了麻袋,和著雨水流向旁邊的下水道。
上官淩雲看了一眼那個血淋淋的麻袋,他已經知道那個麻袋裏麵裝的是什麼了。
他點點頭道:“做得好······”
金雕你派幾個人把這包東西抬到後院去,那隻狗想必也餓了,該讓它飽餐一頓了。
金雕指了指後麵的幾個人,讓他們把麻袋抬到後院的狗棚中去。幾個人抬起麻袋徑直向後院走去。
後院的一個奢華的狗棚裏,一隻純種的鬼藏獒還沒有休息,它似乎已經嗅到了什麼美味,兩隻前爪使勁的抓著那一排鐵欄杆;血盆大口大張著,哈喇子正源源不斷的順著尖利的牙齒留下來。
它看見幾個人抬著的那個大麻袋,嘴巴張的更大了,爪子使勁的抓著鐵欄杆發出吱吱的聲響;它開始低吼著,一聲聲瘮人的咆哮聲不斷傳來。
幾個人將麻袋使勁扔進了那個棚裏麵,剛好扔到了它的麵前。那家夥發瘋般的撲過去就是一頓狂抓,麻袋被瞬間抓破,十二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一地。
那家夥嘶吼的更加厲害,血盆大口直接朝著一顆人頭吞了下去。一整顆人頭就那樣被它一口吞了下去,嚼都沒嚼一下。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那家夥就已經將十二顆血淋淋的人頭全部吞了下去。
十二顆人頭下肚,那家夥好像才吃了個半飽,它伸出足足有三十厘米長的舌頭天天上下顎;意猶未盡的看著站在棚外麵的那幾個人嘶吼了一聲,轉身緩緩走進了裏層的窩。
看著那個家夥拖著龐大的身軀緩緩走進去懶洋洋的趴在了地上,那幾個人才轉身離開。
雨依舊在下著,時間已經很晚了。那幾個人快速走向大廳,向上官淩雲做了最後的報告,然後就都去休息了。
“金雕,你有什麼發現,說說看。”上官淩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淡淡的說道。他翹著二郎腿,左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臉色也比之前好多了,看不出來他有一點點困倦的意思。
“是····”金雕彎著腰恭聲道。他全身已經濕透了,他所站的那個位置已經濕了一大片;透過大廳裏晶瑩閃亮的燈光看去,雨水正順著他的衣襟和褲腿不斷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