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哥是整個家裏最辛勤的人,所以他也最勞累,今天幹了一天,他也沒有休息,晚上還要加班熬夜,為了能夠學會這門手藝,我也堅持要像他那樣,他不睡覺,我也不睡覺,他要攪拌奶油,我也要攪拌奶油,直到自己掌握為止。
他告訴我下麵的火不能大也不能小,因為奶油不能焦,而且一次的奶油也不能太多,太多了會灑到鍋外浪費,太少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弄不完。
當我看到奶油液體慢慢的變成乳膠的樣子,他把這些奶油重新用能夠保鮮的閨樹木桶裝起來,告訴我這樣到明天奶油冷卻下來的時候,就可以用來做蛋糕了,我偷偷的嚐了嚐乳膠裝的新鮮奶油,那味道棒極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蛋糕由布哥的妻子馬薩和他的爸媽一起做,說這個蛋糕是為王子準備的,所以要格外的小心,我一想到王子,難道是吧唧吧唧的兒子嗎。
她已經有兒子了,我突然感覺心口一震,好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但是理智告訴我她既然是國王的女人,有兒子了,那是當然的,我鼓勵自己應該保持開心和快樂,但是我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因為我心裏一直覺得她會成為我的女人,可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欺騙自己的。
布哥看到我有些心不在焉,讓我先去睡一會,我這個時候也似乎喪失了繼續做這個蛋糕的興致,我到床鋪躺下之後,想的全都是吧唧吧唧那天夜裏摟住我睡著的事情,仿佛那天的情形還在麵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和我在一個房間裏,我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肩膀,嗅著她迷人的芳香,但突然有人衝撞房門,她有些驚恐的讓我躲起來,我一點也不慌張。
但是她卻非常的害怕,我隻能聽她的,躲進了床底,而這時候進來的人對她施暴,她強忍住痛苦,讓我不要動,我憤怒的要起身殺死這個人,卻不知道什麼東西重重的壓著我動彈不得,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嘴裏想要發出怒吼,卻說不出話來。
直到自己驚醒,我告訴自己那隻是夢,吧唧吧唧過得很好,我不能想暴力的事情,我必須冷靜下來,我在這裏不會戰鬥,我隻是一個做蛋糕的人,她是國王的女人,她很幸福。
我說完這一切,但是內心的掙紮讓我忍不住憤怒的要在房間裏狂躁,我甚至想要把牆壁用拳頭擊穿,我強忍住這種痛苦,掙紮的在床上哀嚎。
而這個時候可可在門口一直盯著我看,我轉身看見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為了不讓他害怕,告訴他我做了一個噩夢,他點頭,他問我夢見了什麼,我告訴他一直非常大的鯊魚想要吃掉我,我準備用拳頭迎擊它,但是我動不了,所以我非常害怕。
他用小拳頭打在我的胸口上,他會幫我打倒那隻鯊魚,我摸摸他的頭,把他抱在懷裏,告訴他,我以前也有過孩子,但是我覺得他更像我的孩子,我也會保護他,他露出開心的笑容,我也是,然後兩人在房間裏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家庭為我帶來了從未感受過的溫馨和快樂,我向他們學習怎樣做蛋糕,並且把蛋糕分享給街邊的鄰居,讓他們嚐嚐我蛋糕的味道怎麼樣,我似乎變得越來越專業,就像我成為戰士那樣,我總是希望我能夠比別的戰士更強,這種意誌也被我帶到了做蛋糕這裏。
逐漸的我們的蛋糕店越來越好,而布哥也似乎有意要為我們租一個更大一點的店麵,他問我要不要跟他合夥幹,到時候我可以有百分之十的利潤提成。
我同意了,這百分之十對於我來說於是足夠多了,原本我隻是住在他們的柴房,但是現在我可以擁有自己的房間,我甚至有閑錢可以買自己的衣服打扮自己,我也把給我定製的私人牙刷的錢還清楚了,還有那些我欠的沒有還清楚的費用都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