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以為就能睡個安穩覺了,可是他小看我了,我被炸成骨灰,甚至踩碎無數次,已經懂得操控我體內的骨頭自己切斷自己的手腳,所以這種鐵鏈對我的束縛是不管用的,等我假裝安靜的睡著,騙獄卒失去警覺,我就這樣做了。
然後安然的從他們的口袋裏拿走了鑰匙,打開了關注我的牢籠,那些見到我走出來的人都嚇壞了,躲在角落裏讓我不要懲罰他們,我告訴他們把犯人都放出來吧,我都把他們寬赦了。
他嚇得趕緊照做了,而我的命令就和暑王的命令一樣,甚至對於他們來說更具有威懾力,而這個時候我帶著所有人往珍珠城門外走去,這些氣勢洶洶的囚犯,大多數是海人族原來的士兵,因為打了敗仗,或者因為見不得自己家人被拋棄,所以才要反抗政府,他們抱有必死的決心跟隨我。
而那些守住珍珠城的衛士,是姆的手下,他也已經從那個麵壁思過的牢房裏出來了,他看著我哈哈大笑,說我能騙別人,卻騙不了他,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海盜,不過是因為被詛咒了,用普通的刀劍殺不死,沒有什麼了不起。
而他這次為我準備了一個禮物,就是一個大鐵箱子,這個密封的大鐵箱子把我裝起來以後,再扔到海底深淵的熔岩海洋,我就會跟著鐵箱一起被融化,那樣我就再也不能出來了,我告訴他,雖然他想得很周到,但是他絕對殺不死我,他問我是不是怕了,我說來吧,把我裝起來。
而這個時候那些囚犯們為了保護我都想要發瘋似的殺死姆,我告訴他們,我一定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會領導他們打一場聖戰,不過他們一定要記住我的死,是為了他們,是為了吧唧吧唧的誌願,那個我深愛的女人,那個我被她深愛的女人。
囚犯們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姆裝進了籠子裏,而後把我押走,這時候連紫杉林裏的人也全部都衝了出來,他們一同跟在這個大鐵箱子後麵,又兩頭海獅獸把這個大鐵箱子拖到海底深淵的熔岩之海,而我此時已經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我向我的神大地起誓,假如我這一死,就死了,那麼倒是省去了麻煩,但是假如神不讓我死,那麼我就會帶領那些正在痛苦和恐怖之中活著的人去打一場聖戰,我說我的神啊,請你聆聽我的請求,願你的神聖賜福於我吧。
這時候我聽到外麵由吧唧吧唧領導的唱起了一首歌:
“神,神,神,
大海的神,
大地的神,
請你救救這個在鐵籠裏的男人吧,
他正在為了我們去死,
他正要犧牲自己為我們去死,
他死的榮耀的是神,
但是他的死卻要換來我們的生,
請神一定要拯救他,
讓他來拯救我們,
拯救我們脫離這個無邊的人間煉獄,
神,神,神,
我們向你祈求,
我們把最哀苦的夙願向您祈求”
隨後我聽到了許多人的哭聲,我不知道自己這一行的意義在於什麼,因為我曾經嚐試過用戰爭推翻,或者以暴製暴的方式,將敵人殺死,可我這樣做並沒有帶來真正的和平,而是更多無休止的征戰,我一直在反思這樣做的意義,是不是我所要做的王。
我甚至想起了我的一個女人說的話,那個有一雙美麗的長耳朵,能聽見萬物聲音的女人孽,她說如果沒有一個王,戰爭就會無休止。
可如今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王,戰爭依舊無休止,也許這些王都不是真正的王,那麼到底什麼才是王,什麼才是和平。
我苦思憫想,而外麵的人聲沸頂,我突然聽到了姆的一聲嗬斥,有人哭哭啼啼的從我的鐵箱子旁走開了,而隨後又是一陣辱罵和毒打,外麵變得非常的吵鬧,甚至有槍炮的聲音打響了,難道不是已經到了深淵的溝縫,已經到了那個熔岩之海了嗎,是那些囚犯不願意看到我死嗎,還是我命不該絕,不能遵行這個下熔岩的諾言呢,我感覺我的大鐵箱子被猛的推了下去,隨後猛的開始滾落,我聽到了悲慘的叫聲,那聲音是吧唧吧唧叫出來的,可我聽著卻像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