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來北京的海泉感到生活充實而美好(1)(1 / 3)

後來,我在海泉當年寫下的日記中,看到了海泉是怎麼度過初來北京那一段艱難時光的,他的日子過的很緊張、很拮據,但卻很充實、很快樂:

1996年10月19日

從今天起,我又開始記日記了。寫日記是許多年前的事了。後來開始寫詩,寫散文,再後來又開始給詩譜曲,再後來想起寫歌。唱歌,可能是屬於我的路。再後來就來了北京,每天帶著不變的夢想,或是走動奔波,或是修身養“技“,許多失望,卻依然自信。再後來就是決定今天又一次開始記日記,期望著從此又有一個奇跡般的開始。

其實,記日記,主要是想記錄下到北京來發展的每個過程,每段心路,每次遭遇以及之後的感受。現在我身處自己的起始階段,除了腦子裏的想法和心裏的旋律之外,一無所有。但我絕對是幸運的。不知還會否幸運下去。這就是人生的路。回頭時,宿命感便油然而生。

希望多年之後,能再翻一下這本子,無論那時個人發展的境況如何,也將是一種令人回味的珍惜和一種令人珍惜的回味……

昨天,再次回到北京,秋意更濃。對這個城市,我已不再陌生,走入街市感覺挺隨意,心裏莫名地快樂起來。

今天下午,我去了付林老師家。對我這樣一個剛剛踏入音樂之路的無名小子來說,可以說是一種令人興奮的榮耀。我真是幸運的,包裏有路夢蘭老師的推薦信和顧經理順路讓帶去的贈送CD盤。比唐突地上門求教強一千倍。

入海政大院難如攀巴蜀山嶽,忘了帶證件,隻好讓王老師的夫人石阿姨來大門口接,更是不好意思。石阿姨和善為人,沒有以上對下的盛氣,令我吃驚。足見付林老師在文化界受人尊敬的必然。真正的高人會平視眾人,無上下之別,一律對待,這不僅是一種德行,也是其藝術心境的體現。

隻可惜,未能親見王老師,他這幾日繁忙之極,我來時剛剛休息,不好打擾,在付林老師家高雅卻不堂皇的客廳裏,石阿姨和善地打問我的情況,我留下了自製歌曲樣帶和詞曲譜子,不便久留,隻是希望付林老師兩口能夠聽聽樣帶,如有想法再找我聯係。就這,也已經令我心滿意足了。這個開始給我一種很好的預感,我再一次產生了這個從前有過很多很多次的希望-----希望我在音樂圈裏第一個好機會從這裏開始,我要讓自己把自己寫給世界、寫給別人、寫給自己的歌,還給世界,還給別人,要讓自己的音樂想法顯露給所有觀眾和聽眾,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奢望,願它不僅僅是個奢望,願它是一個看得見、追得到的希望……

1996年10月20日

上午11點從床上起來,用兩個小時洗衣服,陰霾的天色籠罩著心境。

晚上,下起了細雨,細雨在窗外低吟。

獨自在大屋裏,抱著吉他,哼唱起來,順著興致給兩首老詞和新詞譜上了曲子:《夏天的快餐之戀》、《世界就是這樣》,風格屬民謠,很隨意,很簡單,哼起來很順口。於是唱起來沒了完,才發覺夜已很深,周圍的一切已無聲了。這樣的夜很美,挺愜意,隻是因為明天的未知而有點空洞。

《夏》講了一個故事:兩個人在快餐廳裏邂逅,後來……想借這個故事討論現在時尚的一種愛情,足夠浪漫,但不知是否會持久。

《世》是一種疑問的情緒,處在困境中的孩子該怎樣麵對這個世界,並與之相處呢?於是隻有一個簡單的道理作為答案,我反複哼唱“世界就是這樣,世界就是這樣,世界就是這樣,他不會永遠是一個樣兒。”我很喜歡這首歌中的一段歌詞:

“白晝在晚霞中留戀著夕陽

黑夜在晨曦中不舍那月亮

當我們沉入漆黑的夜色

就注定要沐浴又一次的陽光……”

1996年10月21日

下午去印名片,回來路上遇顧經理、沈姐和王師傅,他們正想找我,於是自行車放9路車站,上了皇冠車。

顧經理說帶我一起去見金鐵林和徐沛東,心裏高興,他們都是音樂界的大腕兒,相識必有好處。可惜都不在家,都沒見到,心裏記著住地,有機會再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