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熙一句話雷倒所有在場的生物,她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娘親來?她一個小小的冷後,居然讓當今聖上給她退下?!
荷香和秋月想笑又不敢笑,隻能一直忍著,忍到快要忍出內傷。
夏侯蕭寒和珍妃皆是一副吃癟的樣子,尤其是夏侯蕭寒,原本白皙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他沒聽錯吧?她區區一冷宮皇後,居然敢這麼跟他這一國之君說話?!
“你居然讓我退下!”夏侯蕭寒實在忍受不了,青筋從額頭上暴起,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
“哎喲!”
珍妃哀叫一聲,在地上抬起頭,可憐地看著夏侯蕭寒。
他怎麼能忘記人家還坐在他腿上呢?
夏侯蕭寒一驚,連忙把珍妃打橫抱起,眼神柔得能擠出水來!
“愛妃,有沒有事?摔疼了嗎?”
“沒事啦!”珍妃挑釁似的目光投到冷明熙身上,卻看到她一點兒也不在乎的目光,反倒有點兒像是看好戲。
“珍妃好厲害,這麼大個人了,不僅坐在男人腿上撒嬌,還能讓男人給你甩到地上,嘖嘖嘖,不愧是最受寵的珍妃啊!”
“哈哈哈哈!”
聽到冷明熙這麼說,荷香和秋月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笑出聲來,連夏侯蕭寒也揚了揚嘴角,隻有珍妃雙眼噴火的看著冷明熙。
“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冷後!敢這麼跟我說話!”珍妃言語句句犀利,絲毫沒有在夏侯蕭寒麵前溫柔的語調,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哈?那你類?今天你是伴皇上來看我的吧,你隻是一個陪襯品,說白了,沒有皇上的允許你連進都進不來,你有什麼權利說話?”
“你…”珍妃想反駁她,冷明熙卻不給她機會。
“就算我一個小小的冷後不能跟你說這樣的話,那你今天連發言權都沒有,可你還是說了那麼多的話,這算什麼?欺君嗎?”
珍妃瞬間呆愣,想不到平時溫柔的可以任人欺負不換口的皇後,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厲害?一兩句話就給她蓋上欺君的頭銜了?
天呐,她太可怕了!
珍妃悻悻地閉上嘴,坐到了夏侯蕭寒的身邊。
暢快的鈴聲突然飄進冷明熙的耳朵,她一愣,那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她的聽力非常好。連忙對荷香低聲交代了幾句,便看到荷香匆忙的跑回她的臥房。
夏侯蕭寒冷冷地看了一眼依舊神態平靜的冷明熙,開口:“你還是第一個敢違抗朕的旨意的人,那好,你說,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一切等到荷香回來再說。”
所有人靜靜的等候了一小會兒,便看到荷香從臥房跑了出來。
“小姐……”荷香氣喘籲籲的在冷明熙麵前停下,俯下身子,對她耳語著什麼。
夏侯蕭寒和珍妃不解地看著冷明熙嘴角越揚越高的弧度,直到她整好以暇的微笑。
“皇上,咱們不妨來打個賭?”
“賭什麼?”她這麼一說,夏侯蕭寒倒是來了興趣,他倒要看看,她能有什麼資本跟他賭。
“辦一次全宮的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