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玄劍山其他弟子,麵對此刻或許會用緩兵之計,先隨景勿去餓狼窟,再突打算。
無論是去餓狼窟的路上,還是到了餓狼窟之後,隻要應對得當,與之周旋,尚有一絲逃命機會。
但此時站在景勿麵前的並非常人,而是紫綾,堅毅果敢的紫綾!
感受著景勿強橫的妖氣,紫綾一語未發,而是用體內的靈氣做出了回應。
紫色靈氣團團緊裹紫綾,對抗景勿妖氣。
看著抗拒的紫綾,景勿笑得很愉快,或許景勿心中就是希望紫綾反抗,然後征服紫綾,才能使紫綾今後都對自己服服帖帖的。
景勿右手拿著折扇,敲打著左手手心,虛偽道:“姑娘生得如此美麗,又有一身高明本領,在下自然不願傷害姑娘。”
紫綾不知景勿葫蘆裏買的什麼藥,但通過景勿的妖氣便知其十分邪惡,絕非善茬。
“我看姑娘來曆也不凡,和玄劍山定然有些淵源,我們定一個君子之約可好?”景勿笑著詢問紫綾。
“說。”紫綾冷冷開口。
“姑娘可別說我欺負你,現在給你十招,我隻守不攻,姑娘若能傷到我一絲一毫,我便帶著狼群退下山峰,若未能傷得了在下,那麼便與在下同回餓狼窟可好?”景勿自信滿滿道。
景勿言語中的“一絲一毫”不由讓紫綾想起前日的離幻,與自己比試時絲毫無懼,最終離幻“傷”到了自己一根頭發。
此時想起,紫綾隻感又好氣又好笑,不禁將笑意映在臉上,但這份笑意到了紫綾臉上卻成了冷笑。
景勿看見紫綾冷笑著,隻道紫綾同意,當下微微一笑,道:“姑娘,請出招。”
紫綾第一眼便覺景勿的笑容刺眼,一個妖怪總要學著人一般笑著,笑容還十分做作,使人感到渾身不舒服。
若紫微劍在手,紫綾或許會接下這份賭注,使出玄劍訣發泄一下心頭不快,但手中的黑劍難以化劍為招,紫綾自知並無太大贏麵。
紫綾固然剛猛,可卻不是傻子,心念一轉,已經有了主意。
“這樣的賭注未免太小了。”紫綾忽然冷冷開口。
“哦,那姑娘有何高見?”景勿奇道。
“你我二人都不得以氣護體,各出一招,不得躲閃,誰活了下來就算誰贏!”
聞言,景勿怔在原地,不曾想到紫綾竟然如此爭強,看著紫綾手中的黑劍,片刻才強笑道:“姑娘莫要說笑,若姑娘不以靈氣護體,怕是在下一招就取了姑娘性命。”
其實對於景勿而言也是如此,景勿雖為妖,能比人承受更重的傷,但若紫綾一劍刺入景勿心口,刺穿景勿心髒,景勿也得立時而亡。
看著景勿僵硬的笑容,紫綾心中稍微愉快了些,冷笑道:“你怕了嗎?若是如此,那我讓你先出手如何。”
景勿聞紫綾此言,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已無先前那般自然了。雙眼緊盯紫綾一雙妙目,似乎想看穿紫綾心中所想,但終究隻是徒勞。
若此時當著狼群的麵退讓,自己三當家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牢了。
景勿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先一擊將紫綾打至重傷昏厥,再強行將紫綾擄到餓狼窟中。
若一擊並未使紫綾重傷,便將妖氣護在周身,強行發難。
這樣雖然不能讓紫綾心服口服,但重傷的紫綾到了餓狼窟也隻能任由自己擺布了。
念及此,景勿又恢複輕鬆笑容:“姑娘之前可說讓在下先出手?”
紫綾微微點頭。
“好,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隻見縈繞在紫綾身旁的靈氣緩緩散去,景勿看在眼裏,緩緩抬起手中折扇,緩緩動用體內妖力。
紫綾見狀,心中冷笑著緊握手中黑劍。
隻見景勿猛然出手,右手折扇直點紫綾胸口,就在景勿折扇點到紫綾胸前之際,紫綾手中黑劍忽地向上一揚,斜斬景勿右手。
景勿自然從巨擎口中得知黑劍邪威,當下不顧二人之約,急忙將妖氣護在右手,抵擋黑劍,而手中攻勢卻絲毫不減。
隻聽紫綾胸口一響,口中悶哼,便向後摔去。
紫綾沒有食言,二人的確各出一招,也的確是景勿先出招。不過這一切和景勿想得可不太一樣。
景勿見紫綾倒下,隨即看了看自己右手,並無大礙,當下嘴角露出微笑,“原來姑娘竟是如此愛耍小把戲之人,看來必須要好好懲治一下了。”
洞前獨狼見紫綾倒地,急忙向著紫綾跑來。
紫綾倒在地上,隻覺胸中稍有滯氣,呼吸不暢。當下急忙後翻起身,暗暗調整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