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芒紫流觴早已見怪不怪了,白芒過後,妖怪都會現出原形。不過一隻斷臂的狐狸究竟能不能生存下去呢?
這個問題紫流觴並沒有深想,一切都看妖狐自己的造化了。
紫流觴運起玄靈升,身形緩緩浮起,正欲離開,忽聽一嬌媚之聲道:“人家都說了,你不殺了人家,人家可是會找你報仇的呢。”
聞言,紫流觴一怔看向地上,見白光散去九尾妖狐正慵懶的躺在地上,嬌笑看著自己。
“憑借一己之力擊敗了人家的感覺如何?”妖狐露出慣有的玩味笑容。
紫流觴盯著地上的妖狐,看著妖狐的九條紅尾、完好無損的右臂以及身上泛出的強烈白煙,冷冷道:“原來你不是妖而是魔!”
即便是魔,在這白境之中,紫流觴也絲毫不怵,“雖不知你是如何活過來的,但我不介意再殺死你一次。”
妖狐一手撥弄著頭發,一手夾在雙腿之間,眼神勾魂道:“你怎地如此殘忍,是人家不美嗎?”
紫流觴不為所動,重新浮起到空中,而妖狐則依舊慵懶的躺在八方劍形之中。
啟明劍又是一揚,天空白芒再現,啟明劍再一揮,地麵火龍重出。
卻見妖狐手指輕點火龍腦袋,火龍竟然化為黑龍,盤旋在妖狐身側,助妖狐抵禦白芒。
紫流觴急忙手捏劍訣,想將火龍喚回,怎奈竟沒有絲毫作用。
自己的招式自己竟然無法收回,紫流觴從未遇到過這般事,此時雖麵不改色,但心中已有些慌張。
妖狐伸了個懶腰,白紗由香肩滑落,露出妖狐的半個玉臂與精巧的鎖骨。
妖狐仰頭看向紫流觴,卻見紫流觴依舊不為所動,妖狐掩嘴一笑,“真是不解風情。”
說著,妖狐走到一道劍形前,輕吹一口氣,隻見劍形如同水波般開始蕩漾,而蕩漾的水波由一道劍形傳入第二道、第三道以至所有劍形。
妖狐手指輕點,八道如水波般蕩漾著的劍形,最後竟發出水聲,流淌到地麵上。
見到此景,紫流觴已然明了,自己修為遠難及九尾妖狐,是自己過於托大了。
“先前……”紫流觴話音剛起,卻突見妖狐已至麵前。
此時妖狐身側的黑龍已經散去,身子任憑白芒穿過。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先前隻是人家的一道妖氣在陪你玩耍。”說著妖狐將腦袋輕輕貼在紫流觴胸口。
“你的心還在跳動,你說這次人家再把你的心捏粹了,你還能活著嗎?”
紫流觴不動聲色,也不想動了,就算現在死了,至少自己好友以及玄劍山的未入門弟子也都逃離了。
“你錯了,如果人家想殺了他們,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妖狐似乎看穿了紫流觴的心思。
“那麼我便盡我玄劍山弟子最後的本分。”
隻見紫流觴雙臂縈繞靈氣,一把將九尾妖狐緊抱入懷。
妖狐羞澀的埋下頭,膩聲道:“你如此主動,人家可還沒準備好呢。”
紫流觴輕輕一笑,“就算殺不死你,我也要削減你的魔力。”
話音落,強勢靈氣湧出,將自己與九尾妖狐都包裹其中。
“你不打算活了嗎?”妖狐笑問道。
“隻可惜不能拉上你一起!”紫流觴輕閉雙眼,泰然自若道。
“傻瓜。”
言罷,隻見妖狐頭上的金絲發帶緩緩脫落。霎時,駭人魔氣湧出,震驚玄劍山,震懾整個中洲,甚至震動五洲!
紫流觴散出的靈氣也被這股魔力重新逼回體內。
妖狐笑著從紫流觴懷中竄出,站在形若太陽的白芒下方,輕聲道:“人家看出你還留有後招,可是你寧死也不願意使出,那到底是什麼招數呢?”
紫流觴再難平靜,不解妖狐為何知曉此事,當下瞪起了眼。
見到紫流觴的表情,妖狐笑著道:“人家對你很是喜歡,好想與你共度良宵。”
轉而妖狐看了眼遠處,道:“不過今日是沒機會了,人家會在南洲等你赴約。你一定回來的!”
言罷,妖狐一手握住空中皓陽,隻聽一聲脆響,天地驟然恢複本色。
白陽破裂一瞬,卻見紫流觴忽然吐血,手中啟明劍脫手,身形也由空中急墜而落,摔在地上。
這時,隻見幾十位劍者禦劍而來,將妖狐團團圍住。為首二人正是紫雁與紫茗。
身後還有劍真、赤霄、鍾陽等一眾頂尖劍者。
先前玄氣場發出聲響,內院眾人本未當回事,直到岩謐與玄驚塵雙雙趕來,紫雁才知不妙。又聞玄氣場散出驚人妖氣,內院眾人這才匆忙而至。
妖狐見到眾人,收回以往嬌媚神態,手持金絲發帶,昂首蔑視道:“諸君此時前來,不覺晚了些嗎?”
紫雁等人當然知道晚了些,不覺看向地上昏迷的紫流觴。
“妖孽,你擅闖我玄劍山,傷我門中弟子,今日留你不得!”
紫雁率先發難,手持太微仙劍,急襲而出。一旁紫茗見狀,天市仙劍緊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