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方向,妖氣密聚,翼羽卻不關心為何這裏妖氣如此之重,而更關心自己走對了路。葉楓所指方向是正確的。
“和這裏的妖怪打起來,就追不上流觴了。”翼羽自語站定,忽然又道:“但是也不能留它們在此為亂。”
翼羽又繼續前行,行了二裏路,迷霧漸厚,腳下道路,四周環境都難以明辨。
翼羽想起之前由劍身落下時,摔在了地上。此時若是因為迷霧再摔一跤,翼羽不由摸向自己屁股。
想及此處,翼羽將體內靈氣猛地迸出,霧氣受到翼羽靈氣所懾,被衝向四處,但是眨眼間,霧氣又重新填補,變得如先前一般。
看著霧氣,翼羽不由露出可憐的眼神。自己修為突破的緊要關頭被玄驚塵打斷,又被眾人丟在這裏,翼羽心中感到莫名的委屈。
忽然翼羽身後出現一人,以手化刀,向著翼羽頭頂斬劈而下。翼羽卻似毫無察覺般向前邁步,手刀貼著翼羽背脊劃過。
翼羽感到背脊寒意,微微轉頭,向後看去,隻有霧氣,卻無其它。
翼羽困惑著眨眼,轉頭繼續想著自己“可憐”的遭遇。
“我好委屈啊,去了南洲一定要先吃個雞腿。”想到雞腿,翼羽心中感覺舒服多了。又蹦跳著在霧中走了起來。
這時,翼羽身後手刀又現,這一次橫斬而來!
翼羽仍是未能察覺,但蹦跳中卻被橫生的樹木枝杈絆了一下,直直摔倒在地,又巧合地躲開手刀。
這一摔,翼羽磕碰了鼻子,當下跪坐在地,雙手捂著鼻子。鼻子中正緩緩向外流血。
翼羽用力吸了吸鼻血,用手去摸腳邊,想知道自己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然而卻什麼都沒有摸到,回頭看去,正見刀影迎麵而來。
翼羽不由驚呼一聲,身子向右一翻,這一翻雖然躲開刀影,翼羽的身體卻騰空向下摔去。
原來另一側竟是峽穀。
翼羽身形疾墜,忽覺峽穀下方妖氣明顯。當下喚出飛鳶劍,劍身閃黃芒,翼羽禦劍而起,向峽穀俯衝而下。
越是往下,妖氣越為明顯,霧氣則愈淡,原來此地妖物都躲在這裏。霧氣變淡,眼前視野更加清晰,翼羽看到了數隻牛頭妖怪。
腳尖輕點劍身,翼羽運起玄靈訣中升字訣,身體緩緩浮空,右手握住飛鳶劍,一式無極劍意已出。
無極劍意化作千餘道劍氣,強橫而發,由空中激射地麵牛頭妖怪。霎時,草皮翻起,樹折木斷,塵土飛揚。
劍氣過處,牛頭怪四散而逃,一片混亂。
縱然牛頭怪為妖,也經不住翼羽的無極劍意,死傷慘重。翼羽開心笑道:“輕而易舉。”
身形落下,翼羽看著地上牛頭怪的屍首,低身細查,卻見牛頭怪的屍首漸漸幹癟,最終隻留下了一層皮囊。
翼羽不敢絲毫奇怪,看向四周,似乎在找尋究竟是什麼東西會有如此邪威,竟然將死去妖怪的精血盡皆吸幹。
突然,翼羽手中飛鳶劍離手而出,飛擋至翼羽背後,翼羽轉身回頭,卻見一人緩緩走向翼羽。
翼羽識出這正是先前襲擊自己之人。而這個人,並不能稱之為人,而是一團霧氣化出的白色人形。
翼羽奇道:“如今霧氣都可修煉成妖了?”
但霧氣身上卻沒有一絲妖氣,看來並不是妖,而是其它什麼東西。
翼羽伸手,握住擋在自己身前的飛鳶劍,問道:“你不是妖,我也不是,你為什麼要害我?”
霧氣並不說話,依舊向著翼羽走來。
翼羽隨手一道劍氣破空而出,劍氣穿過霧氣身體,射向後方。
“果然隻是一團霧。”翼羽暗自嘀咕道。
隻見翼羽手中飛鳶劍白芒一閃,玄劍訣五層劍意凝寒使出,白形便被凝寒劍意凍結於內。
翼羽對自己的凝寒劍意並沒有太多信心,雖然自己為一階弟子,但隻要是劍訣中帶有冰火這般威能,翼羽總覺難以掌握,自己凝寒之威甚至都難及紫綾。
當下翼羽走上前,敲了敲被凍結於內的白形,見凍得結實,才滿意點頭道:“雖不知你是什麼,但我現在還有要事,你就先在這裏待著吧。”
言罷,轉身離去。
走在穀中的翼羽,向著妖氣最濃之處走去,見到遠處有個洞穴,翼羽不由露出笑容。
妖多藏於洞穴之中,這是翼羽多年來除妖的心得,而此時妖氣也正是由此散發。
由外看去,洞穴昏暗,並不知其中藏著什麼,翼羽也不會冒然進去,當下站在洞前喊道:“妖怪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