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裏呀?”翼羽不掙紮,隻是喊道。
“跑,跑到哪裏算哪裏。”男子氣息已經不穩。
卻聽懷中黃狗“嗚嗚”起來,翼羽正待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聞破空聲響起,下一瞬,男子被砸飛而起,黃狗脫手摔在一旁,翼羽也在地上幾滾,手中仍緊握飛鳶劍。
男子則被砸的口鼻出血,半跪於地。
翼羽搖了搖頭,感覺有些迷糊,抬頭驚見一個尖嘴黑翼的妖怪正在扇動翅膀在二人上方。
翼羽不由張開嘴,問向飛鳶劍道:“這是不是妖怪?”
但飛鳶劍卻沒有回答,而是男子回答了,“是妖怪,一隻鷹修煉成妖,沒想到居然如此難對付。”
言罷,男子右手一揚,一柄銀劍上手。
見到如此陣勢,翼羽將斧頭別在腰間,抱起黃狗向一側躲去。
看翼羽如此機靈,男子滿意點了點頭喊道:“能跑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回來。”
“知道了,你也快跑。”翼羽高喊回應。
可手中黃狗實在不輕,翼羽沒跑多遠就跑不動了,忽然身後響起轟隆之聲,回頭望去,正是先前男子所在之處。
黃狗聞聲,身子扭動掙脫翼羽雙手,向回跑去。
翼羽不知所措,急忙問向說中飛鳶劍,“我該怎麼辦?”但飛鳶卻沒有絲毫回應。
翼羽害怕那個妖怪,不願回去,可想到男子當時的樣子,明顯不是妖怪的對手,當下大喊一聲,給自己鼓氣,也轉身跑了回去。
跑回時,卻見男子身上插著數根黑羽,滿地鮮血,已經站立不穩。但仍是手持銀劍指向空中鷹怪。
大黃狗正站在男子身邊向著空中鷹怪凶狠叫著。
看到翼羽回來,鷹怪長嘯一聲,一根黑羽射向翼羽。這時翼羽手中飛鳶劍帶動翼羽右手,將黑羽斬為兩段。
但這一動作無論在男子眼中還是在鷹怪看來,都更像是翼羽自身揮劍所為。
男子瞪大眼睛看向翼羽,一個孩子居然有如此好的身手。
鷹怪又是一聲長嘯,展開雙翼。男子知道鷹怪要做什麼,忽然喊道:“你個醜鳥,是不是把老子忘了?”
言罷,男子將體內靈氣猛地迸出,插在身上羽毛被盡數彈出。男子緩緩從懷中摸出一個酒瓶,猛地將一瓶酒灌入口中,接著打了一個濃厚的酒嗝。
男子喝酒後臉色發紅,眼神也變得迷離,好似對鷹怪說又像是自語,“知道老子為什麼平時不喝酒嗎,老子才不是怕那門中狗屁規矩,老子是怕喝了酒把同門打死!”
言罷,將酒瓶重重摔在地上,下一瞬,男子升字訣起,飛刺空中鷹怪。
人飛起來了?翼羽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子在空中快劍連攻鷹怪,卻始終難以刺住鷹怪一招。畢竟玄靈升隻是讓一個讓人短暫浮空的劍訣,以此對抗一個數千年飛翔在空中鷹怪,確實有些托大了。
男子雖然傷不到鷹怪,但鷹怪此時卻也難以還招,可若等升字訣過了時辰,亦或是男子靈氣耗盡,怕是就要自己由空中跌落了。
地麵上的翼羽很想幫忙,可自己又不會飛,不由看向手中飛鳶劍,“飛鳶,能不能幫一幫他。”
飛鳶也不知聽沒聽見,絲毫沒有反應。
這時,疾刺的男子手中銀劍也漸漸緩了下來,鷹怪看準時機,黑翼如刀鋒一般劃向男子雙眼,男子盡力一躲,臉上仍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危機不斷,翼羽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口中道:“飛鳶,幫幫他!”言罷,翼羽一把將手中飛鳶劍擲向鷹怪。
飛鳶劍飛馳而出,鷹怪當然已經察覺,隻是明明已經察覺,一瞬間身子卻好似不能動了一般,任由飛鳶劍劃過雙眼,鷹怪發出一聲慘鳴。
男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劍入靈氣,一刺直入鷹怪胸口,口中喝道:“四野劍意!”話音剛落,隻見數道劍氣由鷹怪體內四方破出,一聲哀鳴,再無聲息。
男子抽出銀劍,鷹怪摔落於地。
男子也由空中漸落,伸腳踢著鷹怪的屍體,見鷹怪沒了反應,才長出一口氣,收劍坐在地上,摸著身上的傷口。
大黃狗見鷹怪死了,便上前用力咬著鷹怪的翅膀,用來發泄。
見自己雖然傷得不輕,好歹還有一條命在,男子笑看翼羽道:“小姑娘,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今日怕就要死在這裏了。”
說完,男子打了一個酒嗝,一把將黃狗扯到自己麵前,用力摸著黃狗的頭道:“你今日可算給我找了一個貴人。”
翼羽從小當丫鬟,極少有人對自己說謝謝,當下撓著頭,撿起飛鳶劍道:“我隻是看你打不過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