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我們索性好人做到底,幫張家將失去的財寶也都奪回來吧。”狗蛋看著白瑩,目光中露出狡黠。
白瑩不覺側臉,在狗蛋耳邊低聲道:“狗蛋,你剛才不是還是大義淩然的說不要錢嗎,怎麼變得這麼快?”
當狗蛋聽聞婉兒家的財寶被擄走後,便打上了珠寶的主意,若能幫婉兒一家人奪回財寶,婉兒怎麼也會分一些給自己,月兒將來去鎮子中的錢也算是有了。
“我留在這裏,你去尋那些山賊。”狗蛋露出憨笑。
白瑩白了狗蛋一眼,沒好氣道:“想得美。”當下又看向婉兒,伸出手指比劃道:“我們現在去將你家中的財寶取回,之後你能分我們多少?”
婉兒喜道:“若醫仙姐姐能將財寶取回,其中珠寶任憑姐姐挑選。”
白瑩滿意的點了點頭,問向傻福道:“你將山賊所在方位告訴我,我去尋他們。”
隻見傻福撿起地上的菜刀與木棒,目光灼灼道:“我隨你同去。”看來,傻福想借助白瑩之手去報父親與姐姐的仇。
白瑩擺了擺手道:“我可沒工夫照顧你,你將方向告訴我便好。”
傻福無奈,隻得手指西北方道:“在那邊,有個以木頭……”
“好了,好了。”白瑩不耐煩道。言罷,拉起狗蛋向西北走去。
出得村莊,白瑩用力的嗅了嗅周圍的氣味,氣味雜亂,原本不易分辨,可先前有山賊被白瑩所傷,既然有了新鮮的血味,白瑩自然容易辨明山賊離去的方向。
白瑩手指前方道:“這裏。”
狗蛋見狀,不由歎道:“你的鼻子真好使。”
聞言,白瑩莫名找到了優越感,將尾巴由黑袍下方伸出,昂首得意道:“像我這樣的大妖怪是無所不能的。”
之後一路無事,但是越往前走,血的味道越濃,白瑩不由皺起了眉毛,自己雖然傷了山賊,可這般濃的血味怎麼也不對。忽然白瑩將狗蛋的臉按在自己胸前,急道:“不要看!”
之前在傻福家中,白瑩雖然也將狗蛋緊抱胸前,但狗蛋當時過於害怕,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此時重新感受白瑩胸前的溫度以及淡淡的體香,狗蛋隻覺神魂顛倒,難以自拔。
白瑩倒是對狗蛋的反應不甚在意,而是看著前方死去的山賊,各個麵目全非,殘肢斷臂散落四處,鮮血染紅黃土地,向著一側緩緩流淌。氣味濃重,使得在白瑩懷中的狗蛋都聞了出來。
“白瑩,怎麼了?”血味使得狗蛋清醒,不覺用力推了推白瑩,想探頭去看。
“沒什麼,就是有一群羊死在了這裏。”擔心狗蛋受到驚嚇,白瑩隨口言道。
“羊為什麼不讓我看?”
這樣一個拙劣的謊言騙不了狗蛋,白瑩無奈,緊抱狗蛋縱身幾躍,離開這片滿是殘肢之地。這才放開狗蛋。
狗蛋被夾在白瑩胸前,險些無法呼吸,當下急忙大口喘氣道:“憋死我了。”接著,狗蛋環顧四周,發現什麼也沒有。
“剛才到底怎麼了?”
白瑩沒有回答狗蛋的問題,反而露出嬌媚之狀,嬌滴滴道:“你剛才在我懷中,有沒有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每逢白瑩做出嬌媚狀,狗蛋都會留一個心眼,當下將頭一轉,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話,聽著讓人害怕。”
“是我的聲音不好聽嗎?”說著,白瑩將嘴湊到狗蛋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狗蛋一個激靈,急忙跑開,晃悠著手中旗子喊道:“你再不好好說話,晚上沒有饅頭吃!”
白瑩聞言,急忙正色道:“知道了。”隨即又抱怨一句,“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
狗蛋向著白瑩撇了撇,以示不滿。
“一會兒可能有危險,你一定要抓緊我。”說著,白瑩將手伸出。
狗蛋以為白瑩還要捉弄自己,當下後退兩步,然而就在這後退兩步之間,狗蛋好似撞到了一個人,急忙轉頭道歉,“對不起。”
言罷,抬頭看向身後之人,一個容貌嬌豔女子正站在那裏。女子蛾眉皓齒,雙眼含情,唇間輕吐幽蘭,語氣嬌酥,“有什麼危險?”接著女子又看向狗蛋,嬌滴滴道:“小弟弟可踩痛奴家了。”
狗蛋好似看呆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女子嬌羞問道:“小弟弟在看哪裏?”言語中女子雙眸閃出紅光,射向狗蛋。
白瑩見狀,急忙飛身而起,擋在狗蛋身前,雙瞳正中紅芒,腳下不禁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隨即喏喏道:“璿瑰姐姐。”
話音落,璿瑰身後七條狐尾緩緩炸開,“奴家還道是誰,原來是白瑩妹妹。”
白瑩嘿嘿笑著,一手護著狗蛋便向後退,口中問道:“璿瑰姐姐,你怎麼會在極陰嶺?”
這話似乎讓璿瑰很是不悅,雙眼直勾勾盯著白瑩,白瑩一瞬間隻覺毛骨悚然,嘴間露出強笑。
“奴家是在此追一個會使奇異劍訣的玄劍山之人,不知白瑩妹妹可曾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