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驚塵與小仙沿溪流而走。
“這隻是一種經驗。此地是狐妖聚集之地,若是打鬥起來,狐妖本不必懼怕我們。”玄驚塵道。
“可他們用毒來害我們不是更加容易。”
“確實更加容易,不過他們本沒有必要這般麻煩。”
“原來如此。”小仙若有所思,忽然讚道:“你真聰明,如果按你這種想法,很多事情都容易判斷了。”
“這辦法可不是我想出來的,很多行走五洲的人都是這樣。我也隻是其中之一。”
“玄劍山可真厲害,七階弟子都這麼聰明。”
“你現在學會了,不也聰明了嗎?”玄驚塵打趣言道。
小仙微笑道:“這法子百試百靈嗎?”
“世間本沒有百試百靈的法子。有些事情不僅要心細,還要膽大,但它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後果,無人可知。”言語中,玄驚塵長歎一聲,當初若不是自己喚眾人撤回岸邊,岩謐也不會身死。
兩人閑談中,天色已黑,二人就地在溪邊歇腳。
小仙靠在溪旁一孤顆樹旁歇息,玄驚塵則原地盤膝,閉目煉氣。小仙看著月光照應下的溪麵,波光粼粼,不由輕歎一聲。月亮依舊,溪麵如常,南洲也還是南洲,不過卻今非昔比了。
“玄驚塵,你說我們真的能將狐妖趕出南洲嗎?”
玄驚塵微微睜眼,道:“自然,自古邪不勝正,將她們除盡隻是遲早之事。”
“紫清仙人除魔用了千餘年,我們要用多久呢?”小仙似乎有些擔心自己有生之年再看不見太平南洲,有感而言。
“我們或許可以創造出一段神話。”玄驚塵話音一頓,又道:“一月除妖。”
“一個月?”小仙驚訝的睜大了眼,玄驚塵並不像是喜愛吹牛之人,可一月之期確實有些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了。
卻見玄驚塵堅定的點了點頭,看向手腕玉鐲,重複道:“一個月。”
“若是真的便好了,太平之後,我想帶你看看寧靜美麗的南洲。”
“帶我?”
小仙臉色一紅,點頭道:“若是你不滿你玄劍山七階的地位,那時便轉投我極陰門也可以,我一定會多多照顧你。”
玄驚塵聞言,發出一聲莫名哀歎。而小仙依舊陷入自己的遐想之中。
遐想片刻,小仙回過神來,開口道:“玄驚塵我睡不著。”
“閉上眼,很快就能睡著。”玄驚塵依舊盤膝,默默煉氣。
“我以前睡不著時,爹都會給我講故事。不如,你給我講個有趣的故事。”小仙期待道。
“我可不怎麼會講故事。”
“就講一個嘛。”
“這......”說著玄驚塵細細想著,要給小仙講一個怎樣的故事。原本想講一講自己的經曆,可經曆中總有素水柔與岩謐,玄驚塵不願多想這些傷心事。
玄驚塵平日愛聽書,而一次聽過一個奇人說書,自始至終那人便沒有講紫清仙人濟世救民,而是講一些有趣的事情。
至今玄驚塵還記得其中一個故事,當下便道:“我便給你講一個。”聞言,小仙拍手叫好。
“這是一個關於賭場的故事,有一個叫雲的女子,喜愛賭博,身上一有錢便會去賭場豪賭一把,她的相公叫做風,總會去攔著她。”
“這倒有趣,男子不賭,女子反而嗜賭。”
玄驚塵微微一笑,繼續道:“可賭博這東西十賭九輸,但往往就是贏的那一次,使人越陷越深,雲便是其中一個。而經常的輸錢讓雲萌生了一個想法......”
小仙睜大眼睛,靠著一旁樹木,開口道:“出千!”南洲當然也有賭場,出千的事情小仙也聽過一二,故而將自己所想講出。
卻見玄驚塵微微搖頭道:“雲賭博從不出千。她想得是自己也開一個賭場,自己不就可以邊賭博,邊賺錢了嗎?”
小仙微微側頭,直起身子,靜靜聽著。
“終於,雲湊了不少錢,準備開一家賭場,可在哪裏開才能賺錢,雲又有些不確定了。這時她的相公風打聽出了消息,有一家賭場老板不做了,準備將自己的賭場高價賣給別人。”
小仙聽到這裏,不由起身,坐在玄驚塵身旁,笑道:“近些聽得清楚。”
玄驚塵點頭接著道:“這間賭場裏麵雖然賭局俱全,可地方卻不怎麼大,但賣價十分之高。”
“這個我知道,因為裏麵又很多常客,總是輸錢,又想贏回來,所以賭場的賣價才高。”小仙得意道。
“你想的事情,雲自然也想到了,若是接手便有熟客,自己豈不是要賺許多錢。雲與風便四處打聽,果然有行家告訴二人那間賭場是方圓百裏金靈幣流動最多的地方。賭場中的人確實很少有人能贏錢走。金靈幣流動越多,贏錢的人又少,賭場老板當然賺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