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死之兆(1 / 2)

小仙側目看著手中已經空了的酒壺道:“酒也不過如此嘛,一壺喝下去也喝不醉。”言罷,隨手將酒壺擲在地上。

玄驚塵也原地站起,擺手昂首道:“不盡興......不盡興......”

接著,小仙晃晃悠悠起身,走至門前,將門拉開,高喊道:“小二,再拿兩壺酒來。”

平時夜裏,酒館自然熱鬧不凡,但妖狐來襲,夜裏酒館已沒了什麼人,隻聽樓下小二回應道:“好勒。”

小仙這才晃悠走回,也像玄驚塵一般站在桌前,手指玄驚塵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玄驚塵搖頭道:“清醒,清醒的很。”

這時,掌櫃端著兩壺酒走進屋來,見到二人如此和樂,急忙將酒放在桌上,又向著玄驚塵道:“剛才失禮了。”

玄驚塵聞言,擺了擺手道:“無妨,禮多人不怪......”

掌櫃一怔,心中嘀咕,這話怎麼如此別扭。當下也不多想,隻是道:“小仙姑娘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言罷,掌櫃出外關門。

見到酒來,小仙將酒壺蓋隨手一擲,舉壺於胸道:“給你看看我的酒量。”說著,小仙張口將壺中酒灌入口中,半壺下肚,小仙才肯罷休,眯眼笑看玄驚塵道:“如何?”

卻見玄驚塵打開壺蓋,張嘴將壺中酒盡數灌入口中,反問小仙道:“如何?”

小仙不甘示弱,將剩下半壺酒也統統喝下,接著用力拍著桌麵,模仿玄驚塵先前口氣道:“不盡興......不盡興......”

說著就向屋外走去,欲再向掌櫃要酒,可剛走一步,忽覺腳下發軟,一屁股摔在地上。玄驚塵見狀,也不去扶小仙,隻是拉開門,高喊道:“掌櫃,來十壺好酒!”

掌櫃聞言,又急匆匆端上十壺酒。但掌櫃見到二人已知都喝得差不多了,便沒有將十壺酒盡皆放下,隻是放下了兩壺,道:“二位,慢用。”言罷,端著剩下八壺酒匆匆離去。

玄驚塵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隻道掌櫃將十壺酒都擺在桌上,當下拿起兩壺,將一壺遞與小仙,醉醺醺道:“還喝嗎?”

“喝,為什麼不喝?”小仙躺在地上接過酒壺抱在懷中,打了個酒嗝。

“我爹說喝多了走不成直線,看我給你走個直線。”說著小仙就要由地上爬起,不料還沒站穩,一頭摔向玄驚塵,玄驚塵不及反應,被小仙一頭砸倒在地。

小仙手中酒壺摔在一旁,自己則趴在玄驚塵懷中,開始哭泣,一邊哭泣一邊不斷道:“爹......爹......”

玄驚塵受到小仙所染,也仰麵開始痛哭,哭泣漸漸變為啜泣,最後啜泣聲小去,二人不覺雙雙睡去。

直至正午時分,玄驚塵才緩緩轉醒,隻覺頭痛欲裂。見自己躺在地上,小仙正趴在自己懷中熟睡,眼邊還帶著淚痕。

玄驚塵伸手捂頭,卻見手間拿著一個酒壺,酒壺已空,玄驚塵絲毫不記得這壺酒自己是喝了還是灑了。

玄驚塵不願吵醒小仙,任憑小仙睡在自己懷中。自己則閉目動用靈氣,驅散酒勁,心中不由暗道,這酒居然讓自己一覺睡到了中午,難怪都說喝酒誤事,門中更將酒視作禁物。

靈氣緩緩運轉周身,玄驚塵隻覺頭痛好了不少,睜眼間正見小仙一雙困眼看向自己,小仙睡眼惺忪道:“我們在哪裏?”

言罷,小仙察覺自己趴在玄驚塵身上,便緩緩起身,摸著頭發衣衫道:“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玄驚塵聞言,玩笑道:“或許該做的都做了,隻不過我忘記了。”

小仙向著玄驚塵努了努嘴,站起屋內。

“你的頭不疼嗎?”玄驚塵好奇問道。

小仙摸了摸自己腦袋道:“頭是不疼,隻不過......”小仙動了動脖子道:“這裏疼。”

“對了,紫綾師妹去哪裏了?”玄驚塵這才想起昨日回來後不見紫綾。

“她將我送到樓下便和一隻狐妖走了。”接著小仙好奇問道:“她既然是你師妹,為何會在這裏與狐妖為伍?”

“說來話長啊。”言罷,玄驚塵也起身,晃了晃頭道:“既然已知唐前輩西去,我們也該離開這裏了。”

小仙這才憶起昨日之事,不由歎息。忽然道:“我想洗個澡再走。”說著手指玄驚塵散亂的頭發,道:“你也該洗一洗了。”

玄驚塵摸了摸自己有些髒亂的頭發,到並不以為意。玄驚塵以往除妖時經常數日難以洗澡,能在河邊溪旁洗臉洗頭已算幸事。不過此時小仙這麼說了,玄驚塵也隻得點頭。

小仙見狀,輕輕一笑,轉身出門去喚小二。

小仙出門後,玄驚塵則坐在桌旁,手一揚喚出長庚劍。手指愛撫劍身,獨自悵然。發呆良久,隻見小仙與小二推門而入,小二拿了一個浴盆放在屋內屏風之後,接著又往返幾趟,將熱水倒入浴盆,待小仙覺得水溫合適之後,小二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