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九尾妖狐,翼羽毫不客氣,舉劍連刺而出。妖狐忌憚妖劍邪威,不敢硬接,隻是靈動閃躲以利爪反襲翼羽。狐妖利爪多次襲向翼羽心口,脖頸,而翼羽處處提防,致命之處也早已被飛鳶覆於黑霧,其餘各處即便被狐妖利爪所傷,傷口也會瞬間被飛鳶治愈。
纏鬥數招,九尾妖狐心中著惱,狐眸瞪視翼羽,隨即身形靈巧繞至翼羽身後,以爪化掌,猛擊翼羽背心。一掌下去,翼羽輕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口中嘔血,內髒受損。
但也僅僅是嘔了一口鮮血,受損髒腑便被飛鳶治愈。接著反身一拳,重擊妖狐妖鎧。一聲悶響,紅色妖鎧淡薄一分,閃出波紋,不過下一瞬已恢複原狀。
翼羽心知如此下去終究不是辦法,雖然傷勢可以被立刻治愈,但嘔出的鮮血終究還是無法彌補。此消彼長之間,自己怕是鬥不過九尾妖狐。當下側目看向手間飛鳶劍,二者心意相通,飛鳶立時會意。
隻見九尾妖狐厲掌再出,飛鳶突然化作人形,以身擋住狐妖利爪,掌身相觸,九尾妖狐驚覺魔力被吸走,當下急忙撤掌。就在狐妖撤掌收招,新招未出之際,翼羽拳入靈氣,雙拳齊出,“砰”地一響,正中九尾妖狐胸前妖鎧。妖鎧上蕩起一層波紋,接著重歸平淡。九尾妖狐不由蹙眉,利爪掃向翼羽,卻見飛鳶趁機上前,右掌放至妖鎧肩處欲吸取魔力。九尾妖狐不得不撤爪閃躲,不料翼羽又欺身近前雙拳齊出直擊妖狐身前妖鎧,隻聽“嗡”地一響,狐妖被被擊退兩步。
又吃一招,九尾妖狐已經著惱,當下厲喝一聲,一掌掃向飛鳶,另一掌擊向翼羽,卻見飛鳶重歸劍形飛入翼羽手中,翼羽仗劍一擋來掌。
掌劍相交,九尾妖狐魔力再被吸入劍中,口中不由發出嬌斥,收回雙掌。翼羽見狐妖十分忌憚飛鳶,當下嘿嘿呆笑,身形向後一躍,下一刻無極劍意隨心而出,頓時千餘道劍氣激射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揮動雙臂,蕩開層層劍氣,每當劍氣與妖鎧相交時,妖鎧都會蕩起波紋,顏色也隨之變淺。不過這隻有一瞬,妖鎧變薄變淺後總能及時回複原狀。
其間道理一眼便知,妖鎧需要妖氣來維持,而妖氣確實也在源源不斷注入妖鎧之中。此時,下方的紫流觴傷已被素水柔醫好,隨時準備前往助陣。但見到眼前此幕,不由緊皺雙眉,“難道這份魔力不是九尾妖狐的?”
言語中,紫流觴看向素水柔,而素水柔一語不發,隻是關切的看著半空戰局。
如今翼羽依靠飛鳶邪威尚且能與九尾妖狐周旋,但紫流觴不認為翼羽可以擊敗妖狐,因為那一層帶有森森怨念的妖鎧就不易破之。紫流觴心念急轉,狐妖本已被小仙刺入喉嚨,已經沒了聲息,但卻靠著發帶中紅色妖氣重新站起,說是死而複生也毫不過分,而紅色妖氣與妖狐本身妖氣截然不同,或者說是有本質上的區別,便是妖氣與魔力的區別!
念及此紫流觴隻覺豁然開朗,而這份明朗中卻又讓紫流觴內心充滿恐懼,若自己所想為真,那麼九尾妖狐其實並不是魔,而是一個能散發魔威的傀儡罷了!
若當真隻是一個傀儡,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難怪心中總覺魔並沒有想象之中那般強橫。
“小仙,熒惑神劍現在何處?”紫流觴忽然問道。
小仙一愣神,看向眼前廢墟,手指廢墟之後一間殿堂道:“應該是被供奉在至陽劍閣中。”
紫流觴聞言,點頭看向素水柔道:“我去去就回。”言罷,禦劍直飛往陽劍閣。
“他去做什麼?”小仙不解問向身旁玄驚塵,玄驚塵先是皺眉搖頭,接著道:“或許是去取熒惑神劍。”
小仙搖頭道:“熒惑神劍屹立至陽劍閣萬年,除了仙人無人能取出。”
玄驚塵聞言,沉默不語。
空中翼羽飛鳶聯手相鬥九尾妖狐,劍化形,形化劍,飛鳶總能找到吸取九尾妖狐身上魔力的時機,翼羽虛中實,實中虛也總能以拳頭重擊妖鎧。仗著妖狐難以殺死自己,翼羽拳腳愈發大開大合,空中二人一劍與妖狐鬥得十分焦灼。
忽然,翼羽身形一晃,便要向地麵落去,急忙揚手,飛鳶再度化作人形擋在妖狐身前。翼羽的升字訣時辰已到,不由再起升字訣。但升字訣對靈氣的消耗是絕對不容忽視的,不過此時翼羽還覺自己撐得住。
借飛鳶之勢,翼羽一拳再度偷襲擊打在九尾妖狐妖鎧之上,鎧泛波光,不過波光的蕩漾遠不如先前了。雖然翼羽心知自身靈氣消耗不少,但自己拳頭的威力也絕不至於弱到此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