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翼羽隻覺脖頸上的骨頭已經斷裂,口中難以呼吸,眼前也漸漸發黑。而飛鳶此時正緊緊纏著狐妖右手,阻止其痛下殺手。
素水柔見狀,在遠處厲聲一喝,雙指輕捋劍身,一式天成橫空掃出。天成空中一旋,欲直斷狐妖右臂,卻聞九尾妖狐一聲嬌笑,天成隨即破碎在狐妖右臂妖鎧之前。
素水柔見玄劍訣至極之招都難以破其妖鎧,不由絕望原地,向著九尾妖狐喊道:“你能不能放過翼羽!你不是救過我嗎?”
隻見九尾妖狐眉毛一挑,笑道:“救你,是因為你是素環後人。而她,非死不可!”話音落,九尾妖狐手間繼續用力,而飛鳶已經漸感不支。
忽然至陽門劍閣處裂焰衝天,隨即一條火鳳破空飛來。火鳳中散出赫赫神威,使得九尾妖狐不由側目,臉色也為之一變。當下將手中翼羽擲向火鳳,飛鳶見狀急忙纏繞翼羽周身,二人一同撞向火鳳。
卻見火鳳中紫流觴手握赤焰神劍穩立其中,踏空上前一把將翼羽接入懷中,身形隨即撤向一旁。見到紫流觴,九尾妖狐眼中錯愕,急忙雙掌舉前,以魔力化作一道紅色屏障一阻赤焰火鳳。隻聞轟然一聲,火鳳撞碎妖狐屏障,烈焰近前燃燒妖狐周身妖鎧。
嘶嘶聲響,妖鎧再現波紋,似要被融化一般。隻聞九尾妖狐厲聲一喝,火鳳被鎧中魔力崩裂開來,火焰四散落下,將至陽門前燒成一片火海。
地上小仙見狀,驚呼一聲。玄驚塵雖目難視物,但也感受危險,當下抱起小仙,禦劍直飛高處,躲避烈焰。
“謝謝你。”小仙輕聲言謝。
玄驚塵回以微笑,“這回我說是一階你可相信?”
小仙點頭笑道:“在我見到紫流觴的時候,我就已經相信了。”
另一處,飛鳶迅速治愈翼羽傷勢,接著重化人形與紫流觴並肩而立,看向紫流觴手中熒惑神劍不由笑道:“萬年未見,你還是這般強橫。”
萬年之前五聖鬥四凶,萬年之後凶聖居然聯手共鬥一隻狐妖。
不過熒惑神劍卻沒有理會飛鳶,反而是發出高昂戰意,直向不遠處的九尾妖狐。九尾妖狐
正緊盯紫流觴手中的紅劍,臉色不善。
紫流觴的後招居然是熒惑神劍,九尾妖狐隻覺難以相信。一雙狐眸更是難以由紫流觴手中的赤焰神劍上移開。紫流觴究竟如何與神劍締結靈緣?忽然狐眸閃出一絲精芒,似乎已看出其中端倪,隨即嬌聲道:“難怪在玄劍山時,你留了那招。”
“若當初妄自動用鎮星劍恐會打開妖人二界的大門,可若是用朱雀所化的熒惑劍便不至此。”紫流觴目光冷峻,隨即又道:“不過當初沒有動用鎮星劍也正合你意了。”
九尾妖狐聞言,眼中露出讚賞,“是啊,人家現在還不想見到妖界那些家夥。”九尾妖狐同樣也話音一頓,繼續道:“可你認為憑借一個沒有結緣的神劍,就能打敗人家嗎?”
沒有結緣,居然能驅使神劍,遠處小仙不由搖頭道:“怎麼可能,我爹說過除了仙人沒有人能將熒惑神劍取出。”
“流觴一定有他自己的辦法。”玄驚塵手臂護著小仙身軀,低聲回道。
“若是平日,或許不行,但是今日偏偏可行!”紫流觴目光如炬,看著九尾妖狐依舊泛著波紋的妖鎧朗聲道。
“可笑!”話音落,九尾妖狐突然發難,厲掌直擊紫流觴。不及紫流觴反應,隻見飛鳶挺身而出,反手一掌與之相對。
身後紫流觴見狀,猛揮熒惑神劍,隻見火鳳再現,似乎要將飛鳶與九尾妖狐一同劈碎。卻聽飛鳶冷哼一聲,身形猛然化成霧氣,由火鳳身體各處竄出,掩護翼羽退向一旁,而火鳳則直中九尾妖狐身軀。
滋滋亂響,九尾妖狐急忙由火鳳中閃出,連退之間隻見火鳳一分為三,化作三隻,隨即靈巧在半空捕捉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踏空幾旋身形,但三條火鳳窮追不舍,任憑九尾妖狐如何閃躲,都難以擺脫。
“妖鎧稀薄,破鎧誅魔!”飛鳶一喝之中,已化成劍形,回到翼羽手中。翼羽會意,當下挺劍破空而上。
三隻火鳳已然九尾妖狐應對不暇,再見翼羽飛鳶,九尾妖狐惱怒異常,當下厲喝一聲,魔力由周身鎧甲之中爆出,震散三隻火鳳。
一震之間,妖鎧更加淡薄。而九尾妖狐驚覺翼羽不見,猛然抬首隻見翼羽由頭頂殺下,手間飛鳶劍忽然化作黑霧緊裹九尾妖狐身軀,邪威再現吸取妖鎧魔力。翼羽則一拳重重打在九尾妖狐頭頂,將狐妖重重砸落於地上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