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乍聞鬼獄(1 / 2)

聽到岩謐對自己如此信任,素水柔露出溫和微笑,順手收回玉仙劍,轉而問道:“倒是你那日被七尾妖狐擊落江水後去往何處?我苦尋你許久都未能找到。”

聞言,岩謐微微仰頭,接著側目看向飛鳶,又看了看翼羽,忽然手指飛鳶道:“我想起來,是你將我由江水中救出!”

當時岩謐在雲浪渡前被擊入江中,重傷岩謐順著江水飄向下遊。幸好飛鳶進入水中,將岩謐救出,不過飛鳶無法醫治岩謐的傷口,當下隻能以妖力暫時封堵傷口,使傷口不再流血,隨後將其交於附近鎮中郎中。

飛鳶微微點頭,道:“原來那時你尚有意識。”

岩謐搖頭道:“原本已經昏迷了,可你身上的妖氣使得我在迷糊轉醒。”

飛鳶身上的妖氣,也是翼羽不再輕易接近眾人的原因,但與九尾妖狐的殊死相鬥之中,翼羽也不得不現身相助。

翼羽神色緊張,急忙擺手道:“她不是妖怪,是我的劍靈,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翼羽似乎生怕幾人為難飛鳶。而幾人根本沒想過此點,飛鳶與眾人並肩而戰,本無人將其視之為敵。

“你是饕餮凶獸?”紫流觴有些狐疑的看向飛鳶。饕餮之名也是先前之戰中由九尾妖狐口中得知。

“是,不過那已是曾經。”

見到飛鳶如此之言,紫流觴也不再深究。此時翼羽正撓頭笑著向素水柔與岩謐道:“那時本想相助你們,不過見到玄驚塵的三道驚雷,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玄驚塵的天雷仙訣是紫流觴與岩謐都未曾見過的極招。岩謐姑且不論,但紫流觴要強好勝,此時素水柔不由看向紫流觴,翼羽也知自己失言,不由同看。

卻見紫流觴麵色平淡,若有所思道:“勝負如今已不重要,大家無恙才是最讓人欣喜的。”

五人都露出欣慰笑容,如今再度聚首,鬥妖斬魔,豪情萬千。忽聽翼羽問道:“赤霄大哥哪裏去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怔,素水柔不禁猶豫道:“赤霄大哥那日不是隨你同去烏朧山了嗎?”

翼羽眨著眼睛,呆呆看著素水柔,“在烏朧山,我不曾見到過他啊?”

聞言,幾人麵麵相覷,都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赤霄,已經死了。”飛鳶忽然開口道。

“死了?”岩謐有些難以置信,素水柔也不願意相信這事實。紫流觴與玄驚塵更是雙眉緊皺。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翼羽驚奇看向飛鳶,自己與飛鳶一路走來,飛鳶居然知道此事,而自己卻全然未覺。

飛鳶輕輕將翼羽攬在懷中,歎息道:“那烏朧迷霧中的老太你可還記得?”

老太皺紋滿麵,黃牙尖齒,翼羽怎麼可能會忘,當下驚道:“她是妖?”話一出口,翼羽便知不妥,又道:“但她身上並沒有妖氣,莫不成和九尾妖狐一樣是魔?”

聽到二人所言,幾人雖不知確切發生何事,但也明白翼羽曾遇到一個詭異老太。

卻見飛鳶搖頭道:“她非妖非人,而是來自另外一界。”

“另外一界?”

“鬼獄”

“鬼獄?”翼羽從未聽說過鬼獄,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紫流觴等人。四人自然也從未聽過,當下紫流觴問道:“鬼獄,莫非是人死之後所往之界?”

聞言,飛鳶搖頭笑道:“我從未入過鬼獄,所知也不甚詳,鬼獄之事我也僅是聽魔尊炎刑說起過。”

“鬼獄之人為何要害我玄劍山劍者?”紫流觴皺眉沉思。

“這我倒是能解釋一二。魔尊炎刑曾言,鬼獄之人修為高深,殺戮成性,若能得鬼獄之人相助,一統妖人二界之日可待。”

“但炎刑最終未能一統二界,也就是說他未能得到鬼獄之人相助。”素水柔推測道。

“魔尊炎刑確實沒有得到鬼獄相助,遺憾落敗,我們四凶也被封印各處。”言及此,飛鳶輕撫翼羽後背,道:“至少我出來了,希望他們三個不要再入人世了。”

“現在鬼獄之人到我人間,害我門內劍者,我等定然不可視若無睹。”紫流觴若有所思繼續道:“我們先將南洲狐妖斬盡,再去烏朧山尋那鬼獄之人。不過在此之前,這事先不要外傳。”

幾人聞紫流觴之言,都緩緩點頭。因為幾人從未聽過鬼獄之地,雖然信任飛鳶,心中卻難免有些猜忌,若這個節骨眼此事傳出,怕是對玄劍山人心不利。

見幾人同意,紫流觴微微一笑,此時已是深夜,幾人還無落腳之處。而紫流觴似乎想起什麼,忽然摸向懷中,由懷中掏出一個滿是血黑之印的護身符遞向素水柔,素水柔見狀,先是一怔,隨即微笑接過,“我還道這護身符哪裏去了,原來讓你拾了去。”言語中,素水柔用手指搓著護身符上的黑血,不過黑血早已滲入其中,難以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