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緩緩升起,萬籟俱寂,地麵萬物重新被陽光喚醒。林中一處有著一個燒過的火坑與散落的雞骨頭,不過那裏早已沒有了人。但是火坑不遠處那顆被穿出一個洞的樹幹卻十分醒目。
休景洞內依舊明亮,這一份永恒光芒是從神秘永夜珠中發出,不過永夜珠究竟在哪裏卻極少有人知道。
“啊......”岩謐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眼邊的眼淚,看向仍在熟睡的思影。
“你醒了。”素水柔正坐在床上,看向岩謐柔聲道。
岩謐又打了一個哈欠道:“你醒的好早。”話落看向另一側床上正在打坐煉氣的翼羽,“真勤奮。”
聽聞幾人動靜,思影也緩緩睜眼,見三位師姐都已起床,自己也不敢再睡,當下由床上坐起,打招呼道:“師姐們早。”
素水柔聞言,回以微笑,岩謐也輕輕點頭,隨即走向另一側翼羽麵前,笑眯眯的盯著翼羽看。
“做什麼?”翼羽忽然睜眼,嘴角上翹語氣活潑問道。
“你沒在煉氣?”岩謐嚇了一跳,不禁將臉躲開。
“沒心思,靜不下來。”
“真少見,你能有什麼心事?”話音稍頓,岩謐故作驚訝之狀道:“難不成是因為沒有雞腿?”
岩謐可不知道翼羽夜裏其實已經吃過雞腿了。翼羽走之前口中念道著雞腿,之後當真便吃上了,確實也算是奇遇。或許奇遇這種東西是翼羽命中該得,今後怕也少不了。
翼羽仰頭想了想,似乎在考慮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使得岩謐更加好奇,伸手連連推動翼羽身體道:“是不是有事,快說。”
“呃......”翼羽撓了撓頭,這才開口道:“你們說一個人若是能用木支打穿樹幹,是不是很厲害?”
“這有什麼?你將靈氣注入頭發中,你能把地穿一個窟窿。”岩謐聞言擺手打趣道。
“若是有那般結實的頭發,倒是可以試一試。”翼羽掩嘴笑道。
靈氣注入頭發之中,頭發自然難以承受靈氣之威,樹支也是此理。樹支中注入靈氣,一定會斷裂,這是在場四人都了然之事,莫說是樹支,尋常寶劍都難以承受玄劍山三階弟子以上的靈氣。
“就是嘛,世間哪有這般人物。”
岩謐玩笑,但素水柔心知翼羽不會撒謊,先前說話時又吞吐半晌,素水柔這般問道:“你夜晚出去時遇到了這樣的人?”
翼羽不由點了點頭,伸手比劃道:“就是一根樹枝,將樹穿透了。”
“真有這樣的人?”岩謐瞪了眼難以置信道。
“嗯,我還差點被樹支打中。”翼羽語氣肯定,不斷點頭。
岩謐趕忙看向素水柔,素水柔能以靈氣助人療傷自然對靈氣的操控十分細膩嫻熟,不過素水柔此時也是麵無表情,似在沉思這是如何做到。
沉默片刻,百思難解,岩謐不由道:“這位高人是誰啊,當麵問他不就好了,何必如此糾結。”
那人自然是眾人眼中已死的陸展平,不過小仙交代過這件事情要保密,當下翼羽呆呆看著岩謐並不言語。
岩謐見狀,隻道翼羽馬虎沒有請教對方姓名,伸手輕捏翼羽臉蛋道:“叫你話少。”
“啊。”翼羽揉了揉臉,嘿嘿一笑,順勢躺倒床上。
“五洲之中奇人太多,南洲一行也算是又漲了不少見識。”素水柔百思難解,搖頭柔聲道。
“那人如此厲害,怎麼不幫忙除妖?”岩謐心中雖然佩服這人手段,但口中仍是有些不服氣,坐在翼羽床邊道。
“用樹枝除妖倒是新鮮。”思影在一旁笑著。
思影一番話引起了岩謐無數遐想,“將妖怪騙到林子中,然後撇下樹枝,嗖嗖嗖,刺妖怪一身大窟窿。對吧,翼羽?”
“呼呼......”
聞聲,岩謐回頭看去,見翼羽已經睡著,並未聽到自己言語。岩謐眼珠一轉間忽然爬上床去,騎在翼羽身上去抓翼羽的癢,“別睡了,就知道睡,練功了。”
“啊......哈哈......”翼羽被驚醒,在岩謐身下扭動身軀掙紮,“我就睡一會兒。”
“有睡覺的工夫怎麼不好好煉氣,看掌門知道後訓斥你的。”
“掌門看不到。”翼羽頑皮一笑,也伸手去抓岩謐癢,兩抓之下,岩謐毫無反應。岩謐自幼便不怕抓癢,而翼羽則恰恰相反。
既然自身沒有破綻,岩謐更加肆無忌憚,翼羽笑聲不斷,笑到眼淚都浮現在眼眶之內,但就是無法從岩謐身下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