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狐狸,壞狐狸!”雲葵在白瑩身旁蹦跳繞圈,不斷吵嚷。白瑩一臉嫌棄,手一揮將雲葵提起,微閉左眼道:“吵死了。”
雲葵將頭一甩,口中一哼,“壞狐狸。”
“我回來了。”忽然傻福的聲音傳來,幾人看去,見到傻福背著些柴火走了進來。
“回來的正好,饅頭馬上也要熟了。”傻福聞言點頭一笑,隨即將柴火整齊放在門側的鍋灶前,便去水缸旁以瓢盛水痛快的喝起,看樣子砍柴後十分口渴。
“外麵吃屋裏吃?”狗蛋向著幾人喊道。
“外麵。”雲葵被提起在半空,手腳自然垂下,扭頭向著狗蛋喊道。
“外麵。”琉璃與傻福同樣如此。
“白瑩搬桌子。”不及白瑩表態,狗蛋已決定在外麵吃飯,當下呼喚白瑩。
在哪裏吃飯白瑩倒是不介意,輕輕將雲葵放在地上,轉身回屋去搬桌椅。隻見白瑩抱著一張矮桌,血姬拿著七個矮凳,二人在門前陰涼地下將桌椅擺好,桌椅剛一擺好,雲葵與琉璃便湊了上來。狗蛋也端了一屜饅頭走來,一屜六個棗饅頭穩當擺在桌上。
見狀雲葵與琉璃率先出手,一人拿了兩個棗饅頭,隨即二人將自己一手中的饅頭塞入對方口中,二人又伸手將籠屜中最後兩個饅頭也一並拿走。一屜饅頭頓時被二人搶光。
白瑩見到二人樣子,又看到饅頭上黑手印,不悅道:“手都不洗,快給我洗手去。”說著,左右手分別提起二人將二人提到水缸旁,把水缸中的水盛入盆中,“快洗手!”
“哦。”二人將饅頭藏入懷中,生怕洗手時被白瑩搶了。洗手過後,二人回到桌旁凳子旁坐下,便吃起了饅頭。
白瑩也將手洗過後走回桌旁,見到桌上擺了幾盤菜,傻福與狗蛋都已經圍在桌前吃了起來,而桌上第二屜饅頭也隻有一個了。但白瑩不慌不忙,因為白瑩知道狗蛋一共蒸了三屜饅頭,等這些人吃飽了,第三屜全是自己的。
“白瑩,最後一個棗饅頭,你不吃就沒了。”
“啊?”白瑩急忙回首看向灶台前炒菜的月兒,確實不見第三屜饅頭,“饅頭呢?”話音剛落,白瑩忽覺頭發上粘上了什麼東西,伸手一摸,又放在眼前一看,“棗核?”抬首看去,隻見屋頂小貓正抱著一屜饅頭愜意的吃著。
見到白瑩看來,小貓發出護食的低吼,白瑩不由怒道:“你吃著我家的饅頭,還向我吐棗核?”說著,縱身一躍便上房去抓小貓,隻見小貓手抱起籠屜身形一竄,逃之夭夭了。
白瑩無奈從房上躍下,見最後一個饅頭已經被剛剛端上最後一盤菜的月兒拿起吃著,口中不由問道:“沒了?”
“沒了。”狗蛋搖頭,說著起身道:“我再給你蒸一屜去。”
“算了,少吃一頓也死不了。”白瑩不悅的拿起筷子夾起菜道。
“壞狐狸,給你。”雲葵將手中一個有著小黑手印的饅頭遞向白瑩。
“白瑩姐姐,給你吃。”琉璃同樣將一個棗饅頭遞向白瑩。雖然兩個棗饅頭都有著黑手印,白瑩仍覺暖心。當下接過二人饅頭,一臉幸福的吃了起來。
吃過午飯後,眾人都去午休,雲葵與琉璃也因為中午太陽過盛而雙雙躲在門口陰涼地發呆。
下午依舊如常,雲葵與琉璃玩鬧,血姬陪著白瑩四處行醫,高呼白瑩的“名號”。月兒則在屋內練字,狗蛋與傻福一同出門去菜地做些農活。
直至天色漸黑,幾人才先後由外回來,準備晚飯。晚飯時分,小貓準時回來,悄悄將籠屜放在鍋灶之上,自己又警惕躲在房頂上。
白瑩雖然喜歡嚇唬小貓,但始終沒有惡意,否則以白瑩四千年的修為又怎會讓一千年修為的小貓肆意妄為。
晚飯依舊熱鬧,雲葵與琉璃搶奪白瑩的棗饅頭,小貓也伺機而動,不過小貓吃過饅頭之後又消失無蹤了。或許因為雲葵言待在狗蛋家就能見到紫綾,使得小貓深信紫綾便在附近,是以吃過飯後又在附近找尋紫綾。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黑,一天又要過去,雲葵與琉璃坐在屋前看著滿天星辰。琉璃喜歡這樣的寧靜的感覺,沒有殺戮也不會挨餓,但琉璃隱隱覺得這樣的日子就要到頭了。
“雲葵,你是不是快要離開這裏了?”
“是,火狐狸什麼時候離開,我就隨火狐狸一起走。”在狗蛋家的日子實在有趣,有狐狸、有貓、有血姬還有羊圈裏的羊和總站在牆頭的雞。雲葵也很喜歡這裏,但如果葉楓要走,雲葵會果斷選擇葉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