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微撫,晨光和煦,雙門眾人與紫流觴一行近千人緩緩行在去往極陰大殿的路上。
“我們沒有將九尾妖狐的事告訴他們好嗎?”翼羽問向身側紫流觴。
九尾妖狐星嫣仍然存活於世,這是雙秀與雙門弟子所不知曉的事情。
“無妨,到時候我們四人鬥九尾妖狐便好。”紫流觴輕輕拍了拍後背上的熒惑神劍,低聲回應道。
雖然這次有了熒惑神劍相助,但卻少了玄驚塵的天雷神訣,前路或許又是一番死戰。翼羽並不擔心自己,更加擔心紫流觴幾人。
“後方妖氣?”岩謐忽然開口道。
“以不變應萬變。”素水柔微微開口。
“我們先行,我去後麵。”隊伍龐大,擔心首尾難以顧及,紫流觴如此道。
“你留下,我去。”不及紫流觴行動,翼羽率先去往後方。若有狐妖前來偷襲,翼羽與飛鳶也好應對。
“我也去!”岩謐話語中便緩緩向後退去,羽翼見狀向著岩謐呆呆一笑。二人便由隊伍兩側分別退去。
暗中璿瑰一雙狐眸看向退下來的二人,露出冷笑,低聲自語,“就憑你們兩個?”話落,璿瑰身形一閃,無聲出現在隊伍最後,手間離魂劍柄分離,劍鋒直直刺入一旁樹木之中。劍身劍柄間拉出細銳銀絲,銀絲隨著微風緩緩飄到後方幾個雙門弟子脖頸之前。
“這時什麼?”
“蜘蛛絲?”幾個弟子口中開始議論,一人正欲回頭,隻見離魂劍劍身劍柄忽然合為一體,劍身銀絲過處沒有一聲慘叫,唯有鮮血與身首異處!
脖頸斷處血流如注,一旁弟子發出驚呼,“有狐妖!”話落,眾人紛紛摸出匕首暗器看向後方。然而後方璿瑰早已不見,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聽聞後方混亂,岩謐率先跑來,見到有七位弟子身首異處,不由一怔。這時翼羽也快步趕到,看到地上屍體不由揚手出劍,警惕看向四方。
“在側翼!”岩謐忽然驚叫。
就在岩謐呼聲剛落,隊伍側翼又出現了雙門弟子混亂之聲,飛步趕去,岩謐又晚一步,側翼又有七位弟子死於非命,手法如出一轍。岩謐雙眸不禁看向身側樹林深處,揚手間土隱現,遁入地麵直直追入林中。
翼羽來時,岩謐早已追去,翼羽急忙感受妖氣,隻覺妖氣既遠又模糊,一時難以辨別方向,不由問向手間飛鳶劍,“狐妖在哪裏?”飛鳶可要比翼羽的感知敏銳許多,當下化作人形,輕聲道:“你留在這裏。”言罷,飛鳶黑色之影緊隨土隱岩謐身後闖入林中深處。
林中岩謐已於地下看見七尾璿瑰正手握劍柄坐立於一塊青石之上,見到璿瑰修為有七千年,岩謐自知不敵,當下緩緩後退欲尋求幫助。
但璿瑰又怎能不提防岩謐的土隱之術,早已將妖氣布入地下,在岩謐追來一刻,就已落入了璿瑰圈套。隻見璿瑰猛然發難,狐爪重擊地麵,轟然一聲,岩謐被由地下打飛而出,淩空一翻,岩謐欲穩住身形。
不料身處半空隻見一根銀絲正緩緩飄向自己脖頸,心中萬念之間,岩謐已知璿瑰招數,急忙將土隱劍抵在脖前,劍意現,劍氣出,“呼”地一聲,逼退銀絲。而就在銀絲被逼退一瞬,璿瑰抬掌,利爪刺入岩謐小腹,將岩謐身形由半空重重壓下,“砰”地一響,岩謐口嘔鮮血倒地難起。
身柄合為一體,璿瑰一劍便刺向岩謐心髒。危急時分,飛鳶及時趕到,揚袖一掌逼退璿瑰。璿瑰見到飛鳶,冷哼一聲,再度退向林中深處。
岩謐大意,與璿瑰相交一招便身負重傷,飛鳶抱起岩謐急忙趕向素水柔處。翼羽站在隊伍側翼等待飛鳶,雙門眾人此時早已停下。忽見飛鳶閃過,翼羽看到重傷岩謐也急忙緊隨而去。
“快救人!”飛鳶黑影出現在素水柔身旁,素水柔見狀毫不多言,右手放於岩謐胸口,隻見岩謐腹前傷口立時愈合,重新恢複生機活力。
岩謐猛然睜眼,輕咳兩聲急道:“十幾個弟子已經身首異處了,是七尾狐妖!”
“璿瑰!”素水柔不由蹙眉。璿瑰之前險些將玄驚塵與素水柔殺死,此時再度現身,出手依舊果斷殘忍。
聽聞璿瑰之名,雙秀不由對視點頭。雙秀與璿瑰也算頗有淵源,幾場大戰都未能分出勝負,看來今日在此可以分出個高下了。
“又死人了!”
“哪裏,狐妖在哪裏?”另一側方雙門弟子再度一團混亂,手中暗器向著林中一通亂擲。
雙秀聞聲急忙仗劍於胸擋在小仙身前,警惕看向四方,陰無厲聲道:“凝神,保護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