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中一個俊俏男子與一個美麗女子走在其間,美麗女子看到路邊攤上一個耳墜,耳墜精致上有綠色翡翠。女子十分喜歡,便手指耳墜向男子撒嬌。男子微笑著將耳墜賣下,寵溺帶在女子耳上。
這時女子隻覺胸口一陣疼痛,璿瑰猛然睜眼,見到屋前玩鬧的雲葵與琉璃早已不見,頭頂的小貓正枕著血姬的腿在熟睡,原來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
而璿瑰自己則躺在狗蛋懷中。璿瑰緩緩起身,隻覺胸前隱隱作痛,隨手一撫,胸前的痛處與鮮血暫止。
“你醒著?”璿瑰回首問向狗蛋。
“看你睡得香,沒想打擾你。”狗蛋露出微笑,因為被璿瑰壓在身下,此時狗蛋雙腿已經有些發麻,十分不適。縱是如此,狗蛋仍是沒有叫醒熟睡的璿瑰。
璿瑰聞聲點頭,“你也休息去吧。”
“嗯。”狗蛋輕聲一應,手扶牆壁勉強爬起,蹦跳兩下,自語道:“腿麻了。”
璿瑰輕笑一聲,緩緩躺在石階上,又閉起了雙眼。
狗蛋扶牆扭動腳腕,“夜裏屋外還是有些涼,你不去屋子裏睡嗎?”
璿瑰一語不發,緩緩搖頭,狗蛋見狀,也不再多言,當下進到屋內休息。
片刻過後,隻聽“咯吱”一聲,屋門被打開,璿瑰抬眼看去,隻見狗蛋抱著一床被褥走了出來,狗蛋將褥子鋪在門前地上,向著璿瑰道:“地上涼,你躺上來好了。”
璿瑰聞言,輕巧翻身,躺在褥子之上,璿瑰是七千年的狐妖,睡在何處影響不大,但是涼而硬的地麵和綿軟褥子璿瑰也知褥子更加舒服。
見璿瑰躺上,狗蛋露出笑容,伸手將被子蓋在璿瑰身上,這才放心回屋睡覺。
夜裏璿瑰被胸前背後的傷口疼醒,睜眼起身,以妖氣治愈傷口,但是傷口久治難愈此時更加嚴重,雖然暫時止血,但疼痛之感依舊,沒有絲毫減輕。
璿瑰輕歎一聲,看向身邊放著的兩個饅頭與一碗水,此時溫水已涼。璿瑰一手捂著傷口,另一手拿起饅頭看著,看了片刻,璿瑰忽然將饅頭上的紅棗取下,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隨後將棗核吐出,不由喃喃低語:“若我能早些來這裏就好了。”話音落,璿瑰將饅頭放在一旁,繼續睡去。
之後傷口數次流出鮮血,疼痛感也絲毫不減,璿瑰將頭埋入被子之內,口中也不由發出呻吟,身子狐尾蜷縮一起,強忍痛處。直至天快亮時璿瑰才覺傷痛減輕不少,這才沉沉睡去。
“璿瑰姐姐,你居然對我用幻術!”璿瑰耳邊忽然傳來白瑩叫嚷。
璿瑰緩緩睜眼,見到白瑩氣鼓鼓的站在身旁,雙眼緊盯自己。璿瑰不願意理會白瑩,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翻身到另一側繼續睡去。
忽然璿瑰好似感受到什麼,猛然翻身而起,起身後胸前鮮血又一次滲出,璿瑰伸手輕撫暫時止血。
“血姬並不像是什麼惡人,你可以放心。”璿瑰突兀開口道。
白瑩不由一怔,這才明白,此次璿瑰前來完全是擔心血姬對自己與琉璃不利,當下笑道:“嗯,她修為雖然比我高,但隻要我說話聲音比她大,她就會怕我。”
“這樣啊......”璿瑰仰頭看向藍空,若有所思。
“璿瑰姐姐?”
“白瑩,你和琉璃都要好好活著,能有人願意和你們共處實在不易。”
“嗯,狗蛋是好人。”
“是啊,真的是一個好人,若我能早些遇到他......”話語中,璿瑰微微上前一步,白瑩不知為何忽然由身後拉住璿瑰右手,“姐姐,你要走嗎?”
“我該走了,我還有事去做。”
“可你的傷......”
“這傷是好不了了。”璿瑰回眸一笑,眼中透出溫柔,臉上露出一個爛漫的笑容,“你們一定要好好活著。”見到璿瑰這般笑容,白瑩不禁怔在原地,而下一瞬,璿瑰已經躍起,去往北方。
“璿瑰姐姐笑了......是我看錯了嗎?”白瑩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璿瑰急速向北躍去,或許由於劇烈的跳躍,璿瑰胸口傷口已不知裂開多少次。璿瑰眼中透出殺意,右手輕撫之間,胸前傷口也不知多少次止血。
卻見空中二人禦劍疾馳而來,一人身著玄劍山一階門服,眉頭緊鎖,臉露苦相,另一人則穿著三階門服,雙眼迷糊,站在劍身之上好似搖搖欲墜。二人正是玄劍山一階次席苦涯與一階孤月明,而孤月明又穿錯了門服。
璿瑰見狀,猛然躍起至二人麵前,狐爪猛揮而去。二人似乎早有準備,淩空一翻,落回地麵,握劍在手看向璿瑰。
“三隻狐妖,有一隻趕來送死了。”孤月明嘴角上翹看向七尾璿瑰,話語中二人所去之處正是狗蛋家中,而二人目的自然便是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