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氣氛劍拔弩張,十幾位一階劍者暗暗將靈氣入得劍內,斬妖之行勢在必為!
隻見眾位一階弟子雙指同捋劍身,多彩光芒統一化作金芒,金芒大盛四散,閃耀奪目,整個北村都好似被這金芒所覆蓋。
下一瞬,十幾道天成同時而出,劍氣逼人,直斬而出。圈內白瑩、琉璃感受壓迫劍威,勢強難當,臉色煞白。二人與狗蛋、月兒團團緊抱,聽天由命。
雲葵原地站定,縱然雲葵天驕,但麵對眾人極招,也隻能輕捋劍身,綠芒泛金光,同樣一式天成,也算盡力而為。
數道天成同來之際,血姬猛然瞪大雙眼,幽鐮手腕一劃,黑氣流出,緊裹幽鐮。幽鐮中同樣也竄出漆黑鬼氣,與血姬呼應,再聞一聲嬌喝,黑氣盈身衝天,幽鐮瞬間大了一倍,黑鋒亂舞,黑氣狂湧,在幾人身外行成一道黑色龍卷陰風。
血姬一躍騰空站立,以黑風為屏障,手間幽鐮環身一旋,幽鐮過處盡破天成,發出宛若瓷瓶破碎之聲,隻不過要比之大上數倍。
亂響聲中,暗鐮黑風過處,天成劍意碎成無數碎片緩緩飄落,與之同時黑風散去,幽鐮恢複原形,血姬也由空中飄旋落地。
如此極招相對,狗蛋家圍牆受到衝擊倒塌,先前坍塌的房屋此時也已被吹散,幸好這股衝擊在黑風中被卸去大半,否則整個南村都可能被夷為平地。
孤月明見狀,怔怔站在半空,驚異看著緩緩落地的血姬,隨即驚異轉為詭異之芒,嘴角劃出古怪弧度。就在這時,苦涯飄至孤月明身前,左手用力按住孤月明肩膀,手指也緊捏而下,孤月明這才回神,恢複常色看向苦涯。
而就在血姬落地一瞬,地上銀芒鎖鏈忽然竄出,脆響聲中銀芒鎖鏈順著血姬雙腿向上,纏繞周身雙臂將血姬緊鎖其中,正是紫茗所使九幽封魔訣!
血姬不知這是何招數,當下用力一掙,靈氣所化銀鏈發出嗡嗡聲響,但血姬卻無法脫身。
難以掙脫不僅是因為紫茗修為高深,更是因為血姬剛剛力抗數道天成,消耗許多鬼力,故而此時難以掙脫。
而紫茗此時出手也正是看中此點。
白瑩此時依舊沉寂在血姬斬破數道天成之刻,而一旁雲葵卻機靈上前,以無憂劍用力斬向血姬身上靈鎖。一斬過後,靈鎖漸淡,卻並未被斬斷。
一旁紫雁見狀,揚手天市仙劍上手,紫光中一道勁力十足的劍氣射向血姬胸口,眼見劍氣射來,雲葵急忙將靈氣入劍,舉過頭頂,一式無窮奮力再斬靈鎖。
這一斬雖未斬斷靈鎖,卻極大將其削弱,血姬急忙一掙,靈鎖迸開散落散去,手間幽鐮一晃,蕩開飛來劍氣。
“壞人!”雲葵左手手指紫茗,口中罵了一句。或許是因為記得葉楓曾言不要在人後胡言,雲葵這才當麵罵道。
卻見紫茗不善視向雲葵,雲葵急忙躲入血姬身後,又向著紫茗吐了吐舌頭。
“好熱鬧啊,你們在做什麼?”頭頂嬌聲傳出,紫茗紫雁雙雙抬頭,正見九尾星嫣,臉色同變,紫茗也急忙揚劍在手。
“原來是玄劍山的來客啊,你們早該來了,先前來的那幾人可不夠人家玩的。”星嫣輕輕舔舐指甲,低頭俯看眾人。
“流觴他們怎麼了!”紫雁劍指星嫣,厲聲問道。
“怎麼了?”星嫣掩嘴輕笑,“有的容貌盡毀死於非命,有的雙目失明遭到人家玩弄,還有的......”
乍聞紫流觴等人遭遇,紫雁怒不可遏,跺腳間身形緩緩浮空,怒喝道:“魔狐受死!”
星嫣輕哼一聲,一手擋在身前,魔力散出,行成一道無形屏障阻止天市劍鋒。紫雁見狀,怒目圓睜,靈氣注入劍身,暗暗使力但仍是難破眼前無形屏障。
“這麼大歲數,還是消消氣罷!”輕聲一言,星嫣虛空一握,一股勁力猛然襲向紫雁,紫雁感受衝來魔氣,急忙撤劍橫立身前,怒喝一擋,但魔力強橫,紫雁一擋過後空中後翻這才站定半空,雙眼依舊怒視星嫣。
星嫣微微側頭,看向地上血姬便不再理會紫雁,身形下落至血姬身旁。
地上紫茗見此,不由暗暗憂心,一個血姬已經十分棘手,若是星嫣與血姬聯手,怕是在場眾人要搏命一戰。
“你便是鬼將?”
“鬼獄十七層鬼將,血姬。”言語中血姬右手仍是緊握幽鐮站在自己所劃圓圈之前。
星嫣走入圈內,伸手放在白瑩頭頂,白瑩周身之傷立時痊愈,“你可真是善良,你若不顧及太多,盡可將周遭之人殺盡。”
“殺人並不好。”血姬低聲回應。
“有何不好?”星嫣右手依舊在輕撫白瑩腦袋,環視在場眾人,故意大聲道:“有人殺了人家手下的一隻七尾小妖怪,這事該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