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分別之際(1 / 2)

三劍三影落入正在前行的雙門眾人之中,翼羽見到三人急忙上前,“是不是長老們來了?”

“是,先前與狐妖相鬥,現正在休息。”素水柔微微點頭,“另外......流觴告知長老你已經戰死。”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翼羽撓了撓頭發,心中已明分別之時就要到來,雖然早知會有這一天,但當真到了這個時候,翼羽還是覺得悲傷不舍。

“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告訴我你想去哪裏,以後下山我一定去找你。”岩謐露出微笑,不過這個笑容非常不自然。

“我想先回金鑲莊園看看,然後再做打算。”翼羽長籲一口氣,看向了中洲西部,金鑲莊園所在的方向。兒時之地,也是悲傷之地,更是翼羽變化之地,十餘年翼羽都未敢回去一看。

“沒有我,你們對抗狐妖的時候要小心。”翼羽微微垂頭,模樣十分喪氣,心中當真不願意離開玄劍山,不願意與眾人告別。

但是翼羽也知掌門長老都容不得飛鳶,翼羽想留下便要與飛鳶斷絕聯係,可二人早已性命相連,一死雙亡。

翼羽忽然抬頭,向著岩謐嘿嘿傻笑,“抱一下。”

岩謐上前,緊緊抱住翼羽,輕撫翼羽頭發道:“一個人要吃飽,睡好,不要惹是生非。”

“你好囉嗦。替我向驚塵告別。”翼羽在岩謐胸前輕歎一聲。

這時素水柔也走了上來,張口欲言,卻又把話語憋回腹中,深吸一口氣露出溫柔微笑。

“西邊有前輩南行,東邊有一階同門南下,你離開時最好還是繞路走東麵,避開門中前輩。”紫流觴抿了抿嘴,雖然表麵依舊如常,但心中也覺傷感。

“知道了。”翼羽由岩謐懷中鑽出,又抱向素水柔,“你們成親一定要告訴我。”

“嗯,不會忘了你的。”素水柔溫柔回應。

最後翼羽看向了紫流觴,笑道:“我走了,保重。”

“再會!”紫流觴輕聲應道。

再無多言,翼羽揚手出劍,禦劍而起,直往東方。

“就這麼走了......”岩謐看著翼羽離去,眼露悲傷,十年的情誼便要在此分別,當真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翼羽師姐去哪裏了?”小仙走來,看向空中,好奇問道。身後跟著陰無與陽缺,二人同樣看向半空。

紫流觴長歎道:“就當翼羽戰死南洲罷。”

小仙微微側頭,不明紫流觴話中之意,但身後陰無陽缺已然明了,翼羽妖劍邪威怕是玄劍山難容,故而獨自離去,隻聽陽缺尖聲道:“我從未見過她,你大可放心。”

“這事我們不會胡亂去說,也會告知同門不要多言。”陰無點頭沉聲道。

“多謝三位。”紫流觴抱拳點頭道。

“既是如此,想必玄劍山的前輩們都到了?”陽缺看向北方,尖聲細氣道。自從失去右臂,陽缺的聲音更加古怪了。

“是,接下來便是決戰。”話及此,紫流觴繼續道:“但極陰嶺大殿的妖氣似乎散了。”極陰大殿方向的妖氣減少紫流觴早已察覺,當初隻道是距離過遠,感知不清,但如今看來,那裏的狐妖早已不見。

“無論是否,我們都要一去。”小仙感受不到妖氣變化,執意想去隻是因為自己的父親還被葬在那裏。

“九尾妖狐言之三日後落花湖畔決戰,你們先行前往極陰大殿,我等直接去往落花湖畔。”

“九尾妖狐不是死了嗎?”陰無微微皺眉,雙眼緊盯紫流觴。

紫流觴並未將其中細節告知雙秀,隻是道:“並未死。”

“紫師兄,實在慚愧,九尾妖狐之事先不必說,你們若是離去,璿瑰到來,憑我們恐怕......”小仙苦笑看向身後斷臂的陽缺,插口道。

“璿瑰已經被我同門誅殺,不會再來。”紫流觴如此道。

“璿瑰被誅殺!”陰無與陽缺不由對視一眼,二人深知璿瑰修為高深手段殘忍,想要誅殺十分不易,不料玄劍山眾人剛一前來便將其除掉,實在令二人刮目相看。

小仙聽後也怔在原地,璿瑰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未能手刃仇敵,雖然遺憾,但是聽聞璿瑰已死,小仙心中隻覺痛快,急忙道:“不知是哪位師兄將之誅殺,小仙定然厚謝。”

其實璿瑰本就有傷在身,加之見過狗蛋之後殺氣已消,死意也決,死前能看到一個凡人拚命的保護自己,七千年的殺戮與逃避在璿瑰死的一刻宛如過眼雲煙,璿瑰終於無憾。

“苦涯與孤月明。”紫流觴如實相告,雖然心知那時的璿瑰早已重傷,不過紫流觴並未多言自己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