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一階弟子慌亂後撤,有的妄想在星嫣身邊使出升字訣,不過身形剛剛浮起,便被狐尾射穿,入水無聲。機靈的早已使疾字訣逃離,運氣好的也遊到了岸邊,但在場剩下十餘人已被星嫣追近,再難退出。
既然難以退去,十餘人紛紛舉劍斬向星嫣,然而斬擊中隻見紅色妖鎧堅不可摧,乒乓亂響。星嫣嬌笑不斷,便要對眼前一階劍者發難。
眼見湖中死傷弟子越來越多,星嫣又咄咄逼人,紫雁心中著急,當下再度衝上,這一次紫雁已不再去抵抗星嫣,而是收劍於虛空,將眼前能抓住的弟子一個一個擲向岸邊。
星嫣見狀,嬌笑一聲,“這就是玄劍山啊,不堪一擊!”話音落,星嫣也不再攻擊身旁玄劍山眾人,而是身形猛衝至紫雁身前,此時紫雁雙手各抓一個一階弟子,眼前星嫣襲來,心中一驚。但紫雁畢竟是玄劍山執事長老,閱曆之深,心境之穩並不是輕易可以動搖。
當下紫雁沉聲一喝,將手邊兩個弟子擲出,隨即喝道:“太微!”
喝聲中,太微仙劍又現,不過劍並非出現在紫雁手中,而是身前。下一刻,星嫣狐爪襲出,太微仙劍護主,閃出奪目紫芒,劍身一旋已擋在狐爪之上,紫雁這才握劍於手,巧妙化解星嫣來襲。
危急時分,紫雁使出這巧妙手段,並非紫雁心念急轉的結果,而是多年除妖的經驗以及對太微仙劍的信任。
星嫣似乎也對紫雁這應變手段感到驚訝,輕笑一聲,另一手狐爪猛然抓向紫雁麵門。
“住手!”空中岩謐一喝,九幽封魔訣緊緊纏繞星嫣手臂,雖隻困了星嫣一瞬,但這一瞬卻已讓紫雁脫身,更是讓其餘一階弟子匆忙撤向岸邊。
湖中一階弟子撤退不可不說不狼狽,有的急忙運起疾字訣,踏水而撤,有的甚至來不及使訣,匆忙向岸邊遊去。
“又是你,上次的斷尾之仇人家還沒找你算呢。”星嫣拳頭一握,掙碎手臂靈鎖,昂首看向半空岩謐。
“那你上來找我報仇啊!”不知岩謐為何有這般底氣,居然挑釁星嫣,紫雁急道:“岩謐,快去岸上!”
然而岩謐依舊站立星嫣頭頂一動不動,但臉頰已有冷汗流下,凝神以待生怕星嫣突襲而出。星嫣見到岩謐雖然有些緊張,卻仍是有恃無恐,嘴角輕揚,下一瞬,身形爆衝半空。
就在星嫣衝起一瞬,水中一人猛然鑽出,揚手舉劍,一斬而下,星嫣嬌笑一聲輕易躲開,不過一閃過後隨即而出的是三隻火鳳,火鳳盤旋而舞,緊裹星嫣身前。
“流觴!”紫雁驚喜看向突然殺出的紫流觴,原來岩謐有恃無恐是因為察覺湖中血水之下有一人在泅水,而那人便是紫流觴。
紫流觴知道難以正麵對抗沒有發帶的星嫣,此時不知發帶藏於何處,更加不知熒惑神劍的神威能維持多久,見到上前的一階同門死在湖水之中,便借由他們的鮮血隱藏自己與劍威。
不過熒惑神劍之威又豈是鮮血可以掩蓋,況且星嫣一直對紫流觴處處提防,是以紫流觴這一劍未能斬實,隻能以劍威化火鳳困鬥星嫣。
神劍火鳳確實讓星嫣苦惱,空中幾度旋身閃躲都難以擺脫三隻火鳳。星嫣眼見難以擺脫,當下一聲嬌喝,將三隻火鳳盡攬身前,妖鎧魔力散去緊裹火鳳,下一刻火鳳妖鎧在星嫣身前轟然炸裂,火鳳散去,星嫣脫身而出。
隻不過此時妖鎧看上去已沒有先前那般堅固,紅色妖鎧之上泛出層層波紋。波紋層層漸歸平靜,星嫣站立半空,低首看向紫流觴,“你的劍好像就要不行了。”
紫流觴當然知道,自己若是不能迅速擊破妖鎧,奪下金絲發帶,恐怕就再難依仗神劍,而勝負的天平也就要倒向星嫣一側。
藏於水下太久,等來時機哪怕不好紫流觴也隻能一試。沉聲一喝,雙腳使力,水花四濺,一躍衝天。
眼見熒惑神劍來襲,星嫣不欲硬接,此時隻要耗盡神劍神威,勝者便是星嫣!
卻見岩謐忽然由星嫣背後發難,身形爆衝與紫流觴上下夾擊。星嫣見狀,一聲輕笑,九尾輪掃逼向身後岩謐。
土隱劍早已充盈靈氣,此時岩謐絲毫沒有退讓之勢,口中嬌喝不斷,手中土隱劍也隨之連連斬劈掃來狐尾。鏗然幾響,岩謐虎口被震出鮮血,但是仍在使劍斬尾。
而眼前紫流觴與熒惑神劍雙雙而至,一劍正中星嫣妖鎧,隨即神火散出,便欲包裹星嫣。為解窘境,星嫣狐眸突然閃出紅芒,魅惑之術使出,一道紅芒直射紫流觴雙眼。
卻見神火在紫流觴眼前行成一道火焰屏障,神火閃動間已然化解星嫣的魅術。
神火灼身,星嫣不敢大意,當下將鎧中魔力爆出體外,轟然聲響,紫流觴與岩謐被雙雙震退,接著星嫣一頭紮入湖中,躲開二人圍攻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