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綾出手一招,驚得馮公子不敢亂動,翻身正襟危坐,冷汗順著臉頰直流。看到馮公子的醜態,紫綾不由冷哼一聲。
天色愈黑,春紅樓來客也就越多,許多人先在一樓喝酒,酒過七旬便去到二樓姑娘們的閨房之中。而馮公子始終坐在遠處,眼神時不時瞟向紫綾與傅之譽,生怕二人動手打向自己。一旁任憑誰與其搭話,馮公子也隻是勉強露笑敷衍兩句。
“紫鏢師,今日他們會來嗎?”傅之譽坐得久了,不由站起來扭動身子,問向屋內門側站立的紫綾。
“一定會來。”紫綾看向安靜的屋外,冷冷言道。
“紫鏢師也是愛劍之人?”傅之譽看著紫綾手中黃劍,雖然傅之譽見過的劍並不多,但是這般樣式的寶劍傅之譽看來也是華貴,“這劍看來十分貴重,不知是何來曆?”
“我說這是神獸所化的神劍,你可信?”紫綾側目反問傅之譽。
神獸化劍對於傅之譽這樣江湖之人而言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傅之譽不由搖頭笑道:“紫鏢師真愛說笑。”
“那個光頭惡漢,你可是他的對手?”紫綾忽然發問。
“當然,昨日我手無兵刃,才會吃了大虧。若非紫鏢師在此,當真不敢想象。”
“今日你手無兵刃可否是他敵手?”
“這……”傅之譽聞紫綾之言並不讓自己用劍,不由道:“這是何意?”
“我擔心你傷他性命。”
“這種人死不足惜!”傅之譽話雖如此,但是殺人之事傅之譽可從未做過。
傅之譽話音剛落,隻見昨夜來的紮髯大漢與光頭大漢已經怒氣衝天踏門而入,身後站著另外一個麵相凶惡,渾身腱子肉的惡漢。
三人到此,一樓的風塵女子急忙驚叫退向樓梯之處,桌麵上喝得有些醉意的客人也胡亂隨之退向一旁。馮公子回首見到三人惡相,不由驚呆原地,想要起身卻覺雙腿發軟,站起一半又坐回椅子上。
見到三人紫綾發出一聲輕哼,隨即輕甩手中黃劍,黃劍劍鋒立時沒入地麵之中。紫綾緩步上前,看向三人。傅之譽見狀,先是看了一眼椅子旁穩立的寶劍卻沒有拿起,也同樣上前。
“就是這個丫頭片子將你們二人打成這樣?”麵向凶惡之人臉露輕蔑,語氣嘲諷,雙拳用力合擊在胸前,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響嚇得屋內風塵女子們驚叫連連,馮公子更是驚得一動不敢動,若非臉頰和額頭上的冷汗,當真宛若一座蠟像。
傅之譽此時緩步上前,看著三人道:“陳虎、陳豹,你們昨日被紫鏢師揍得還不夠慘嗎,今日還敢再來?”
陳虎正是那個紮髯大漢,陳豹則是光頭惡漢的名字,二人不知傅之譽如何得知幾人來曆,當下麵麵相覷。
“你就是他們的山賊大哥陳龍?”紫綾看向今日新來的惡漢,故意將山賊二字說得大聲,使得旁人都聽得清楚。
馮公子自然也聽得清楚,當下身子癱軟,身體由椅子上滑落而下,匆忙爬入桌底。
紫綾與傅之譽知曉三人名字,使得三人都覺驚異,卻見陳龍用力拍著自己胸脯道:“既然知道我們兄弟三人的名字,還不乖乖退去。老子可不打女人。”
紫綾可不願再與三人多言,冷喝一聲道:“陳豹就交給你了。”言罷,紫綾猛然近前,左腿抬起,足間直踢陳龍胯下。
紫綾突然發難,陳龍急忙撤步躲來來腳,卻見紫綾左腳踏地一個旋身已到陳龍身側,左腳腳跟倒磕陳龍左腿膕窩,接著又是一個旋身,右足足間直踢陳龍右腿膕窩,陳龍尚且不及反應,便被紫綾踢跪在地。最後紫綾抬足一腳,踢向陳龍後腦,陳龍被紫綾直接踹趴在地。
陳虎陳豹見狀,雙雙上前相助,不過陳豹尚未加入戰圈,卻見傅之譽縱身一躍,擋在陳豹身前,一拳打向陳豹胸口。心知陳豹強壯無比,傅之譽手下毫不留情,一拳畢第二拳又起,右兩拳,左一拳,一連三拳打得陳豹連連後退。
傅之譽見識過紫綾以小勝大,全憑踢對方腿後膕窩,傅之譽當下也身形一旋伏身而下,一腳掃向陳豹腿後膕窩,不過傅之譽比紫綾相差不少,伏身一掃去並未掃準,反倒踢在陳豹小腿之上,這一踢陳豹一個踉蹌,並未跪倒。
傅之譽應變倒也是快,索性將錯就錯,以掃化鏟,直鏟陳豹腳底。隻聽陳豹“嗚啊”一聲,被傅之譽鏟倒在地。
陳豹翻身兩滾,急忙起身,正巧到了馮公子所鑽圓桌之下,陳豹力大,抱起圓桌砸向傅之譽,傅之譽倉皇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