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公子看著紫綾醉倒床上,不由伸手胡亂摸去,紫綾見狀,心中暗笑一聲,口中故意發出呻吟,作出醉狀問道:“是誰……”
聽聞紫綾之聲,馮公子先是一愣,但見紫綾聲音微弱,心中更加得意。若是紫綾醉到無聲固然好,但若是紫綾能稍微掙紮兩下,馮公子內心更覺興奮。
馮公子伸手便要去解紫綾衣帶,隻見紫綾忽然將手握在馮公子手上。馮公子感受紫綾柔滑玉手,口水都要流出,順著紫綾玉手就向著手臂摸去,手間一涼,馮公子隱約摸到了什麼。
手臂上佩戴之物自然是手鐲玉飾,不過這玉鐲好像有些向上,都戴到了手臂之上。馮公子好奇含笑撩起紫綾手臂衣袖,然而下一刻馮公子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
一條金蛇纏繞在紫綾左臂之上,漆黑蛇瞳正緊緊盯著馮公子。馮公子哪裏能想到一個女子手臂上竟然會纏繞著蛇,當下便要驚呼,卻見紫綾猛然睜眼,起身一掌拍向馮公子麵門,馮公子立時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馮公子隻覺臉上一涼,驚醒睜眼。正見自己全身赤裸口中塞著由床上撕下的破布。此時馮公子手腳被布條所束,難以動彈半分。紫綾正坐在桌旁椅上拿著茶杯,之前馮公子感受的涼意是紫綾將茶水潑向其臉上。金蛇盤在桌上,蛇頭垂下顯得十分無聊。
聽聞動靜,金蛇猛然抬首,蛇瞳先是看了眼馮公子,隨後盯著紫綾看去,蛇信還不斷吐著。
“你醒了。”見到馮公子醒來,紫綾將茶杯放下,起身走到馮公子身前。
“唔唔……”馮公子見狀,神情激動,口中支吾不斷,雙眼也看向門外,做出求救之狀。
“你怕什麼,你昨日不就要與我共度良宵嗎?”言語中,紫綾猩紅雙眸深邃看向馮公子。
馮公子見到紫綾這雙非人之眼隻覺恐懼,當下像蛆蟲一般蠕動爬向門前,蠕動時,身體還將地麵撞得“咚咚”直響。
紫綾不慌不忙跟在馮公子身後,馮公子使勁力氣,終於爬到門前,以頭撞門,卻不料門由外插住。紫綾見狀,嬌笑一聲伏身一把抓住綁在馮公子雙腳的布條,稍加用力便將馮公子重新拖向床邊。
“你之前打妙兒的時候不是很痛快嗎?”言罷,紫綾一掌摑在馮公子臉上,將馮公子的臉打出一個紅通通的掌印。
馮公子吃痛,驚慌中在地上使勁撲騰,轉身還想向門前爬去,紫綾見狀,嬌笑一聲,“今夜才剛剛開始,馮公子何必急得要走?”說著,紫綾上前,一腳將馮公子踩住,扯住頭發又是一頓掌摑。桌上金蛇見狀,笨拙由桌上跌落,晃動蛇身到馮公子身前靜靜看著。
紫綾每摑一掌,都會發出清亮響聲,金蛇每聽掌聲,蛇頭都不由向後一縮,似乎也被紫綾的凶殘震懾到。
掌摑中馮公子被打得雙臉紅腫,口中的破布被打飛而出,馮公子隨即傳出慘叫。
夜裏春紅樓內一片酒池肉林,一樓中風塵女子與酒醉的客人正在暢飲,吵鬧非凡,不過馮公子這一聲還是讓老鴇隱約聽到,擔心馮公子出什麼岔子,老鴇不由跑到樓上屋前敲打屋門輕聲喚道:“馮公子,玩得可好?”
馮公子正待再度呼救,卻聞紫綾在耳邊嬌聲道:“馮公子,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落,隻見金蛇盤旋而上,緊緊纏繞在馮公子脖頸之上,黑色蛇瞳盯著馮公子雙眼,蛇信不斷掃在馮公子鼻上。
老鴇聽到屋內沒有動靜,便要由外將屋門打開。
被金蛇盯得害怕,又不知這金蛇有沒有劇毒,生怕其一口咬下,馮公子語氣急促匆忙喊道:“我舒坦,舒坦得很。”
聽到馮公子聲音如此急促,老鴇稍一怔,不知想起了什麼,隨即露出笑意,“馮公子玩好,有事盡管吩咐。”言罷,老鴇退回一樓。
見到老鴇沒有闖入,紫綾眼露讚賞,滿意看向馮公子,馮公子見到紫綾此時神情和善,急忙討饒道:“女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紫綾饒有興致的問道。
“不敢再對女俠有非分之想。”
“你昨日不也是這般說得,今日卻變卦了,我怎麼信你?”
“我可以給女俠靈幣,請女俠饒命。”馮公子心念急轉,開口言道。
“你這般反口複舌之徒,怕是我剛一拿走你的靈幣,你就會汙蔑是我搶了你的錢財。”紫綾紅色狐眸中現出狡黠,絲毫不為這些靈幣所動。
“那……那女俠說如何是好,在下一定照辦。”見到金錢無法說服紫綾,馮公子更加慌張,口齒哆嗦,口水也順著下巴滴落而出。
金蛇有些嫌棄馮公子的口水,當下不再纏於馮公子脖頸之上,身形下盤,重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