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紫綾緩緩轉醒,紫綾能醒來全憑公雞打鳴。睜眼後紫綾察覺自己正蓋著被子,黃蛇盤在被子外小腹之上,當下握起蛇身,將金蛇放在一旁。
紫綾的動靜驚擾了身旁睡著的翼羽,翼羽困倦睜眼,見到紫綾醒來,笑道:“師妹,你沒事了?”
“疼死了,怎麼會沒事。若不是根基受損……哼!”紫綾伸手輕輕摸了摸腦袋,腦袋上的傷口好像已經結痂止血。見到並無大礙,紫綾站起床上,由翼羽身上躍過下床。見到紫綾還能輕鬆跳躍,翼羽長舒了一口氣。
紫綾下床後拿起衣衫隨意抖了抖上麵的塵土,便重新穿上,收好發簪與酒葫蘆,紫綾就要向外走去。
“師妹,你去哪裏?”
“那群混蛋將我打得這麼慘,難道就這麼算了?”
“用不用我幫忙?”翼羽眨眼問道。
紫綾嬌笑一聲,扭動了一下還隱隱作痛的腳腕道:“不必了,若是我再受傷,還會回來。”言罷,紫綾上前拉開門栓,翼羽見狀,忽然道:“等等……”
話音剛落,紫綾已將大門打開,金莊主此時正站在門前,開門一瞬,紫綾與金莊主四目相對,不過紫綾從金莊主的臉上看不出絲毫驚訝。
紫綾顯然被不知何時站在門前的金莊主嚇到,張口嬌聲埋怨道:“你走路怎麼沒聲?”
“哥哥到了有一會兒了,隻是被窩裏熱乎,我不想出去。”翼羽躲在被子裏呆笑看向紫綾。
金莊主眼中隱隱有著血絲,似乎是一夜沒有好覺,此時向著紫綾微微點頭,隨即進入屋內,坐在椅子上,金莊主看著桌上的金瘡藥粉與跌打酒,又看了看盆子中的血水與巾帕,當下道:“紫綾姑娘,是時候說一說你如何得罪了馮家。”
“我可沒工夫和你閑聊,你有空閑還是多多幫助那些乞丐好了。”紫綾輕嗤一聲,似乎仍在嘲諷金莊主救濟乞丐時無形害了他們。
“師妹!”翼羽聽聞紫綾這般話語,急忙由床上坐起嘟嘴道。
“無妨,既然紫綾姑娘想聊此事,那我們就來談一談。”金莊主倒是大度,不過似有意不讓紫綾離開金鑲莊園。
紫綾聞言,狐眸一瞥,“莫非馮家的人還圍在莊園外?”
“你將馮家少爺打成重傷,你覺得馮家會輕易放過你?”金莊主手指輕點桌麵,若有所思道。
“你堂堂金鑲莊園的莊主,被馮家圍在莊園外,讓旁人看去就不覺顏麵盡失嗎?”
“馮叔與我父親有些交情,當年父親剛做生意時更是從馮叔哪裏借得不少錢財,我敬他為長,並未覺得有何不妥。”金莊主神情和善,看上去對於馮家圍在金鑲莊園外之事毫不著惱。
不過紫綾卻看出金莊主眼底深處的波瀾,狐眸透出狡黠,緩緩關上屋門,嘴角上翹道:“看來那個老頭倚老賣老讓你很不痛快啊。”
金莊主經商多年,紫綾眼中的狡猾金莊主自然全部看在眼內,很難想象愛笑善良的翼羽能交上這般狡詐的朋友,金莊主點頭道:“輪人脈,我認識中洲所有大小名號的商人,論財力,我金鑲莊園遠勝馮家,論年紀,我幼他三十歲年輕有為。若非他是我父親舊友,我與莊園何必受此委屈!”言罷,金莊主一拍桌麵。
翼羽來到莊園後從來沒有見過金莊主如此為難,正待上前安慰,卻聽紫綾嬌笑道:“輪人脈,他要比你多認識不少江湖中人,論財力,他不必整日經商便有許多金靈幣,論年紀,怕是人們願意助他而並非是你。”
“師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哥哥。”翼羽起身下床,走到紫綾身前,做出氣鼓鼓的樣子。不過翼羽並沒有真的動怒,隻是不希望紫綾話語如此刁鑽,專傷金莊主。
見到翼羽氣鼓鼓的樣子紫綾隻覺有趣,當下伸手連連揉捏在翼羽臉上,翼羽見狀,口中發出“唔唔”之聲,腳下連連後退,擺脫紫綾雙手,“師妹,你做什麼啊。”
紫綾掩嘴一笑,重新看向金莊主,“喂,你怎麼不做聲了,莫非是我全部說中了?”言及此,紫綾眼中紅光一閃,繼續道:“難怪你要扶持五洲鏢局,看來你想利用呂夢拉攏一群江湖中人,這樣便可以對抗馮家那群難纏的護院了。誰知道呂夢過於剛正,不僅拉不到江湖中人,反而快要將鏢局搞得無米無麵了。”
見到紫綾將一切看得透徹,金莊主不由眉頭緊鎖,重新打量紫綾,片刻才道:“我確實想拉攏呂鏢頭,不過這隻是其一。”
“莫非還有其二?”
金莊主並不想說這個其二,當下起身問向翼羽:“妹妹,你與紫綾姑娘在何處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