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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刺眼得很。
柳七七氣喘籲籲地跑回茅草屋。
“小紈回來了嗎?”
拄著一根木棍剛剛走回茅草屋的夢少蝶難過地搖了搖頭。
“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徹底傷心了。都怪我,是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柳七七自責道。
“不,七七,這不怪你。隻能怪我。如果小紈是因為傷心跑走,也未必是壞事。我隻是擔心,擔心——”夢少蝶猶豫著。
“擔心什麼?”
“也說不清楚,總是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忽然,柳七七驚叫一聲。
一個小冊子被舉起。
“小紈是不是真的走了,徹底的離開了?這個小冊子是她給我的,記錄了許多要注意的事情,托付我照顧好你。”
夢少蝶看著小冊子上事無巨細的記錄,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小紈真的這樣離開了?徹底離開了自己嗎?
夢少蝶瘋了一樣衝出了茅草屋,朝山路撲去。
“小紈,小紈——”
撲通一聲,夢少蝶跌倒在地,煙塵四起。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雖然一直希望葉小紈離開自己,但當發現葉小紈真的離開了,卻承受不住了。
“少蝶哥,快起來。”柳七七跑了過來,試圖將夢少蝶攙扶起來。
“臭小子,全無男人的骨氣,笨得要命!”一人重重地嗬斥道。
夢少蝶和柳七七兩人扭頭望去,一個老者正麵色紅紫,氣勢洶洶地背著雙手走來。
“是你?”柳七七挑起眉毛,嚴厲嗬斥道。
“葉小紈一定去野狼穀了,去尋那傳說中的天珠玉了。傳說這天珠玉可以使得壞死的肌肉,肌膚,神經,重新生長,是天下珍稀的良藥。”老者背著雙手說道。
夢少蝶和柳七七吃驚地互望。
老者責備地看著二人。
“最柔弱的未必就是最脆弱的。她遠比我們想的要堅強,要強大。她是一個有力量的女孩。這力量來自她對你們所有人的愛。”
柳七七愧疚又難過地低頭啜泣。
“小紈——”
深深歎息一聲。
“這野狼穀危機重重,前去的人幾乎都遇難了。這怪我,我不該和她說起這件事情。”老者深深自責著。
一雙蒼老的眼睛淩寒地看著夢少蝶和柳七七。
“我去將這丫頭尋回。”
“我去尋!”夢少蝶焦急地說道。
“我也去!”柳七七抬起頭來。
“雙腿受傷的你,如何和那些野狼作戰?”老者質疑地看著夢少蝶。
“雖然雙手受傷,雙腿不便,但我的臂力尚可。我相信憑借臂力,也是可以擊殺一些野狼的。”夢少蝶篤定地說道。
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和手術剪被柳七七摸出。
“我想這些足以擊殺一些野狼。並且我,我還會——”
老者好奇地眯縫起眼睛。
“我還會偷車!”柳七七挺直胸膛,驕傲地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
“要想追趕上那執拗的丫頭,我們確實需要一輛結實的汽車。”
“您,您究竟是誰?”柳七七再次問道。
“老爺爺!我是老爺爺!”老者擲地有聲地大聲道。
如洪鍾一樣的聲音回蕩在山穀中。
……
天香城茶館。
一個旖旎的女子端坐在一張小幾上,手捧琵琶,輕輕撥動。
溫潤又婉轉的曲子緩緩流淌。
一個身軀凜凜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神情肅穆地看著不遠處的女子彈奏琵琶。
房間外站著眾多荷槍實彈的守衛。
男人就是天香城城主楊淩天。
一個長長的錦緞盒子被許九江雙手呈遞給楊淩天。
楊淩天沒有低頭,依然看著不遠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