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鳴兄!”
霜天劍奪目的光芒尚未擴散出來,男子的手就被一旁之人抓住了。
他一愣神,看著從星空領馭中走出來的葉弦,臉色有點不悅,看來那辰星此舉著實是激怒他了。
“葉兄弟稍等,待我解決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我兩再長篇大論不遲。”
“呃...”
葉弦頓覺無語,他隻不過是想問那靈狐血脈的男子在何處,哪裏有那麼多話需要長篇大論的。
男子作勢欲動,卻發現手腕死死的被少年抓住,他又不好使勁,隻能莫名奇妙的看著葉弦,欲言又止的樣子甚是可愛。
“劍鳴兄,正事要緊,這兩人乃是天師山莊少莊主,來頭不小,若是今日他們有個閃失,怕是天師山莊繞不得我們,如果劍鳴兄執意如此的話,那八極煌武劍的碎片還想不想要了。”葉弦小聲道。
“你別說,這話有道理。”劍鳴鬆開了眉頭,扯了扯眼皮,又道:“我並非怕他們兩個,而是大局為重,不然,想我堂堂正義.....”
“咳咳...”
葉弦幹咳了兩聲,打斷了劍鳴的話,也不管他是何表情,徑直朝那辰星辰玉走了過去。
兩人看著他的動作,手中折扇不自覺的閃了閃白光。
“兩位少莊主,你們所求的無非是那靈狐血脈之人,不過少莊主可否答應葉某人一個請求,若是可以的話,在下不介意退出爭奪!”葉弦道。
那辰星辰玉互看了一眼,顯然沒想到先前還拚的你死我活,甚至暴怒殺人的少年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若是能免去一番幹戈,倒也不錯,方才兩人看的清楚,那鬥篷人也隻是利用他們而已,薑還是老的辣。既然除去了四方閣的顧忌,他們當然願意息事寧人。
連星空領馭都拿他不下的少年,誰知道他還有什麼隱藏的本事。
辰玉經過片刻的猶豫,忽然滿臉的笑容的道:“不知葉兄弟有何要求。”
“很簡單,我隻需那人平靜下來,問他幾個問題即可。”
“隻有此事?”
“對,隻有此事!”
“哈哈...”辰玉大笑,“葉兄弟果然是爽快之人,早知如此,我們也不必大打出手了,真是一場美麗的誤會啊。”
葉弦不動聲色的瞥了瞥嘴。
“真是不要臉至極,這般要求,恐怕換作任何人也不得不答應吧。” 葉弦心中暗道。
但是麵色上卻是報以簡單的微笑。
他轉過身,看著已經收回霜天劍的劍鳴道:“劍鳴兄,現在可以告訴我,那靈狐血脈之人在何處了吧。”
說完這句話後,葉弦看到劍鳴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看看天看看地,仿佛沒聽到他的問話。他心中便是一緊,莫非這貨把事情搞砸了,可那鬥篷人顯然是被他重傷的不假。
“劍鳴兄!”葉弦的聲音大了一點。
眼看躲不掉了,劍鳴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把他扔在那邊的溝壑裏了。”
“什麼!”
三人都是異口同聲的叫道。
看著三人猶如見鬼一般的神色,劍鳴沒來由的一陣不爽,道:“想必那人還沒走遠吧,若是需要的話,大可以現在去追呀!”
“劍鳴兄,那這人....”葉弦苦笑道,“你不是過來幫我的嗎?”
“幫你?”劍鳴眉頭一擰道:“你小子,叫我一通好找,不過想不到你居然有操控空間法術的能力,著實不錯啊,至於這人嘛,我先前是被你那瘋魔劍的魔氣引導的方向過來的,然後還沒落地便遇上了這人,我看他裹得嚴嚴實實,神色匆忙,必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就順帶解決了啊。”
他漫不經心的說著,仿佛在講一個很輕巧的故事一般,直聽得三人是目瞪口呆。
辰玉手中的折扇停止了擺動,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衣男子,那鬥篷人可是虛地境高手,即便自己與辰星聯手,憑借日月星辰扇,恐怕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眼前此人居然一個照麵就把他解決了,莫非已是超越了踏天境界。
這怎麼可能,不說年紀不像,先前自己的那一拳,他也是沒有閃躲過去,若是修為如此高深,根本就不必如此吧。
不過眼下不是詢問的時候,既然沒有衝突了,找人要緊。
葉弦白了劍鳴一眼,朝他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其後,辰星辰玉兩人跟了上來。
白衣男子聳了聳肩,也是跟了過去。
..........
三人的身影消失後不久,那趴在地上許久未動的鬥篷人居然緩緩坐了起來,嘴角掛著一絲血跡,想必是被辰玉所傷。
“好厲害的家夥!”鬥篷人自語道。
正當他要離開此處,前往四方閣之時,一股巨大的能量威壓居然連他自己也招架不住,仿佛一個天然屏障一般的能量體衝擊了過來,靈狐血脈男子從他手中脫手掉了下去,他清晰的見到被一股霜白色光芒接住。然後那天然屏障將他的身形硬從空中逼退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