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美惠抱怨的說著。
“昨晚我做車回家了。對不起,忘記告訴你了。”
“算了吧。”
真是很奇怪,美惠最近總是喜歡搭****哥的便車,而我則總是一個人冷落在後車座上。
“****,這是我做的巧克力,給你,好不好吃?”美惠拿起一塊放到****哥的嘴裏。她們親密的樣子讓我很不自在。這能怪誰呢,誰讓自己不像美惠那樣心靈手巧,她做的巧克力好漂亮哦,讓人一看口水都要出來了。
“橘子,這是給****的哦,你可不能偷吃,知道嗎?”沒義氣的美惠,算了吧。隻好回家拿媽咪的飯菜咽口水了,其實媽咪的飯菜也不錯的。
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感覺****哥在躲著我。隻有在吃飯的時間,才能和****哥這樣麵對麵的做著,才能安靜的看****哥吃飯。每次短暫的吃飯時間結束後,****哥就會回到他的房間,把門關著。
****哥最近怎麼了?是自己做錯事讓他生氣嗎?好想找個機會和****哥好好的聊聊。走到了****哥的門口,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哥,你休息了嗎?”
還是沒有回答。我識趣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哥怎麼了?為什麼最近對我這麼冷淡呢?
戀愛的感覺真的很辛苦……
鈴鈴鈴……家裏的電話急促的響著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喂?是正橘嗎。我是旭珠。****在嗎?有急事!”電話是美惠的朋友旭珠打來了。
“在。”我立刻敲了敲****哥的門,“****哥,電話,有急事!”****哥出來了,樣子好憔悴。雖然聽不見****哥與旭珠的談話但我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哥接電話的時候眉頭皺的很緊,掛了電話之後,****哥就跑出去了。
“****哥……你去哪?發生了什麼事?”我著急的追了出去,****哥沒有理我就走了。我有預感是美惠出事了。
躺在床上,怎樣都睡不著。擔心著美惠和****哥,都已經很晚了,他們連點消息都沒有。****哥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怎麼辦?
就這樣等了很久,直到天亮****哥都沒有回來。我開始越來越擔心他了。****哥你千萬不要出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和媽咪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才有了****哥的消息。當媽咪和我趕到醫院時,****哥已經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晚上了。護士告訴我,昨晚有個女孩子一直陪在****哥的身邊照顧他。我想那一定是美惠了。媽咪的一再追問下,****哥也始終沒有說出受傷的原因。可我想一定和美惠有關。媽咪對****哥進行了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看的出來,****哥最近的表現讓媽咪太無法接受了。媽咪走後,****哥就又睡了。我守在他的身邊,看著他被紗布包的腿,我的眼淚又出來獻醜了。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美惠,她手裏捧著一個飯盒。用腳指頭都能猜到裏麵一定是給****哥做的東西。
“美惠?”我站起來攔在了美惠的麵前。
“****哥是怎麼受傷的?”
“噓!不要吵到****。”美惠來到****哥的床邊,把飯盒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拉著我坐了下來。
“****昨天晚上救了我,所以受傷了。”她深情的望著****哥。
“怎麼會這樣呢?”
“昨晚我和旭珠在老地方唱歌,碰到了一群流氓,他們想非禮我。幸好****及時趕到。”說完美惠撥了撥****哥額頭的頭發,感覺有些曖昧。
“來了。”****哥醒了。
“恩,休息好了嗎?”美惠溫柔的拿了個靠墊幫****哥坐起來,“來,趁熱把這湯喝了吧……”就這樣美惠把湯一勺勺的送到了****哥的嘴裏。這個場景,自己就像是一個5000w的電燈泡,我識趣的走了出去,心裏一直對自己說放心啦,因為他們以前是好朋友所以才這樣親密,不用擔心的。
****哥在醫院的這幾天,我總覺得少些什麼。美惠也經常不來學校,我知道她一定在陪著****哥。想到這裏我就無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情。他們現在在做什麼,聊些什麼?我滿腦袋都是想象。放學後,我急切的來到醫院,有些擔心,怕看到美惠和****哥親密的樣子。這幾天每當我站在****哥門口的時候,都能聽見美惠和****哥開心的笑聲,他們一定聊的好開心。也許他們早就和對方有感覺,隻是他們都還不知道,也許他們才是最完美的一對。喂!韓正橘!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可以這樣呢?再怎麼說你現在才是****哥的女朋友啊!怎麼可以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哥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是很開心嗎!不要再亂想啦!
最近,我和來來把相互之間的聯係方式由電話改到互連網,因為高額的電話費害我已經被媽咪罵死了。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裏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遠方的來來,因為他會靜靜的聽我訴苦。好幾次來來讓我打開攝象機鏡頭,我都拒絕了。我怕來來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我怕他替我擔心。而電腦裏我看見的來來,比以前更加帥氣了。這小子真要長成大人了,看他對著鏡頭展示著自己的男性魅力……就是露露他的肱二頭肌。真是的,不知道他老姐是女生嗎!以為老姐是絕緣的呀!不害臊!每次和來來聊天都能讓自己把一天的煩惱都忘掉,可是每當白天的來臨,所有的煩惱又都向我湧來……
終於為自己的魂不守舍付出了代價。今天的體育課上扭到了腳,現在它腫的像個皮球一樣。可憐的我隻能一步步艱難的走向站台。
平時很近的站台,今天對我來說好遙遠。疼痛讓我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
“你怎麼了?”一輛跑車停在我的身邊。是銀尚,他的身邊坐著正怒視我的雅凝。我識相的低著頭繼續朝前走著,可不想自己若麻煩。想起桌子裏的字條,我的背上就出了一身冷汗。
“你站住!你以為自己能走到醫院嗎!”
“可以!”
“該死!快給我上車!”
沒有理會銀尚的命令,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
“該死!”銀尚跳下了車,向我走來。我用力的向前挪動著,要是以前我早就跑的看不見了。橘子逃命的本領可是一流的。
可惡!銀尚把我抱了起來。全然不顧在車裏抱怨的雅凝“銀尚!”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銀尚沒有理會我的抗議,對著車裏像個怨婦一樣的雅凝,大吼著。“下來!”
“不!這是我的車,我為什麼要下來!”
“好!”銀尚抱著我攔了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