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1 / 3)

精神生活和肉體生活一樣,有呼有吸;靈魂要吸收另一顆靈魂的感情來充實自己,然後以更豐富的感情送還給人家。

(法)巴爾紮克。

算算最近的積蓄應該夠買一輛腳踏車了。今天放學後就去搞定它!終於不用再用原始的步行工具了!萬歲!

“憶,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是盟澤。

“嗬嗬,早上好。”

“憶,那個戒指有眉目了。晚上我們在PUB見,我再告訴你吧。”

“謝謝你,琮野。”

奇怪,西明宇這個家夥怎麼沒有和琮野他們在一起?想太多了啦,那個家夥的行為從來都不正常啊!

在這裏上了這麼長時間的課,還是感覺很吃力。真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上過大學,或者就是自己太笨了,對新的知識接收起來太慢,或者是老師講的東西太深奧了。我的客星……瞌睡蟲又來找我了。不要吧,再過十分鍾再來吧。天哪,我受不了了,我投降……

“憶!給我站起來!出去!”

完了,被發現了。剛剛舒服幾分鍾的結果就是現在站在門口的走廊裏。真丟人。這所學校裏能享受次種待遇的人恐怕隻有我一個了。真是欺負人,我不服!省省吧,不服又能怎樣?你又沒有有錢或者有權的父母,這種待遇你不享用,誰享用啊?爸媽,你們到底在哪?我到底是誰?你們真不要我了嗎?

騎車還是比步行快,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程現在隻要二十分鍾。

“琮野,盟澤你們都到啦?”西明宇怎麼也在這裏啊。

“喂!你把我當死人啊!”

“憶,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阿宇也在這裏。”

“琮野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來這裏還要告訴她嗎?”

“阿宇,琮野不是那個意思?”

“什麼意思啊!”

“阿宇……”

“好了,不用吵了。我不在乎誰在這裏,今天來隻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琮野不要理會那個愛吵架的家夥,快告訴我吧。”

“你找死啊!”

“阿宇……”這隻容易激動的豬又控製不住揍我的衝動了,他從座位上跳起來,琮野卻抓住了他。

“你放開!”

“阿宇,我們今天來這裏對憶來說很重要。”

“阿宇,有什麼事情過會再說吧。”

“西明宇,你給我坐下!”那頭豬今天又怎麼了,脾氣變的這麼壞,和自己的好朋友還要這樣,不吼他一頓,他是不會安靜的,真是沒救了。

“憶,已經查到那枚戒指的來曆了。”

“什麼戒指?我怎麼不知道?”

“為什麼要你知道啊?”

“你是我的女朋友嘞!我為什麼不能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誰說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要亂講,再說,誰送我戒指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阿宇,憶,你們放過我吧,我的頭都要大了。”可憐的盟澤已經受不了兩個高音喇叭的轟炸了。

“阿宇,你們為什麼每次見麵都要吵架呢!憶,這枚戒指來自漢城。”

“漢城?你是說韓國的漢城?”

“喂,你不會連漢城是韓國的首都都不知道吧?老土!”

“要你管!”

“你們倆能不能等琮野把話說完了再吵啊?”

“算了,好男不與惡女鬥!”

“你……”

“憶,你有沒有印象自己去過漢城?”

“沒有,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可我發現自己會說韓語,一開始我還懷疑自己是學韓語的呢。”

“憶,你失憶之前一定去過漢城。因為這個戒指出自韓國最有名的設計師Michael之手。”

“Michael?我記不起來了。”

“Michael因為某些原因隻能告訴我這枚戒指是一個青年人在他那裏訂做的。一個上麵寫著尚,一個上麵寫著橘。”

“這個上麵是尚,那個橘在哪?”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送這個戒指的男生應該對你很重要。”

難道尚真的是一個人的名字嗎?那橘代表什麼意思,我的名字嗎?我叫橘?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呢?頭好痛……

“琮野,你不要亂講!”西明宇又莫明的發起火來了。

“阿宇,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走!”西明宇抓住我的手要離開。

“阿宇,你冷靜點,這件事對憶真的很重要。”琮野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你放開她!”

“阿宇,我知道你很在乎憶,可這對憶來說真的很重要。我們應該幫她盡快恢複記憶,阿宇你不要太任性!”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阿宇,你不能再這樣錯下去了。知道嗎,那是一枚結婚戒指!”

“西明宇,你放開!你沒有權利過問我的事情。”

真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鬆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PUB.等等,剛才琮野說什麼?

“結婚戒指?琮野你說這是一枚結婚戒指?”天哪,不會吧,我已經結婚了,可是我這麼小,怎麼會呢?

“對不起哦,琮野你是不是弄錯了?”

“憶,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就連我知道之後也不敢相信,但Michael很肯定這是他按客人要求設計的一對結婚戒指。”

老天,你怎麼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啊?結婚?我結婚了?

“憶,沒看出來你是從韓國來的,你的國語講這麼好讓我們還以為你是台灣人呢。”

“對不起,琮野,盟澤,我先走了。”

我從韓國來,還結婚了?那我為什麼會來到台灣?為什麼身邊沒有人陪伴?為什麼我的丈夫不來找我?他是不是不愛我?對,他一定不愛我,要不怎麼不來找我。失憶前一定過的很痛苦,和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結婚一定讓我很難過,所以才會一個人跑到台灣散心,失憶後他當然不會來找我了。難道出現在夢裏的人就是我的丈夫?為什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我到底是誰?

“啊。對不起,對不起。”真倒黴,剛騎上車就撞了人。都怪自己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希望不要撞傷人,要不然光賠醫藥費夠我哭了。

“你想謀殺我啊!”是西明宇,他沒有走嗎?

“你怎麼還在這裏?”

“等你啊!”

“等我幹嘛。”

“等你就是等你啊,你很羅嗦嘞。車子給我啦!”

“幹嘛?”他不會想搶劫我的車子吧,這可是我辛苦打工存下來的。我緊緊的抓住車把不放。

“鬆開啦!”不對,他家那麼有錢應該不會看上我的腳踏車。

“上來啊?”

“你要載我啊?”

“羅嗦!快上來啊!”

“喂,你小心點啦。”

“羅嗦。”

“喂!看右邊,左邊,有車啦!小心!”

“閉嘴!”

真不敢相信西明宇也會騎腳踏車。像他這種少爺應該沒有騎過腳踏車吧,他現在騎車的樣子,真搞笑,整個就是在演雜技。害我緊張的從後麵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實在是太危險了。腳踏車左搖右晃的終於安全抵達目的地了,謝天謝地。我需要考慮要在車子的後麵加上一條安全帶。

“下車吧,吵死了。”嫌我吵,要不是我這個軍師在後指點恐怕你現在早就摔在地上了。

“在想什麼?”

“沒什麼。謝謝哦,這是你第一次騎腳踏車吧?技術好爛哦。”

“你話很多嘞!”

“我進去了,再見。”

“憶……”這家夥抓著我又要幹什麼啊?不會又有什麼壞念頭吧。一瞬間,他用力的把我抱在懷裏。

“憶,我喜歡你。”喜歡我?現在抱著我的這個家夥說喜歡我。

“不要去找你的過去了,就像現在這樣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可能已經結婚了。”

“我不在乎。不要離開我,憶。答應我不要再去找他了。”

在他的懷裏我感到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安全。這一刻,我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心,答應他。

“答應我。”

“我已經無法呼吸了,放開啦!”

他的手臂好有力哦,我的骨頭都要碎了。

“答應我。”他的眼神……

該怎麼辦?不知道了,心裏明明很想答應他,可卻說不出口。

“憶,我等你。”

轉身要進去了,可他再一次把我拉回來,放在他的懷裏。

“憶,你好瘦。”

“我知道。再見。”我推開了他。

“晚安。明天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