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楊秀麵色慘白,渾身無力,連睜眼說話都沒什麼力氣,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讓葉盛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孩子……”
楊秀的眼眶濕潤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葉盛壯實的肌肉,笑了。
恍惚之間,楊秀隻摸到葉盛的胸口處有一些凸起,扒開葉盛的衣服一看,眼淚嘩嘩地流。
“你這是怎麼回事?”
之間葉盛胸口處的衣服之下,豁然是一塊盾牌狀的烙痕,青一塊紫一塊,讓楊秀頓時哭開了。
葉華一聽這哭聲,趕緊往屋裏跑,看到葉盛這烙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沒事,之前的小傷罷了。”
葉盛強迫自己微笑著,聲音有些哽咽,他不想在讓自己的父母擔心了。
但葉華和楊秀當然知道,這烙痕用世俗中的方法根本就治不好,更何況蜀山也一定給葉盛治過,但依舊是這番模樣。這意味著,這塊烙痕將陪伴葉盛一生,永遠無法消除!
“娘,您得的是什麼病,我想辦法給您醫好。”
葉盛將衣服重新搭理好,緊握著楊秀的左手,道。
“你娘這病是一種寒疾,找了不少醫生,但依舊是這副模樣,治不好了。”
葉華擦了一把眼淚,望向楊秀,歎了一口氣。
“寒疾?”
葉盛一陣詫異,隨後麵容大喜,道:“母親,過幾日我恢複靈力再去一趟蜀山,回來的時候定能給您治好!”
“哎,算了吧。”
令葉盛沒想到,楊秀僅僅是歎了一口氣,竟然直接拒絕了葉盛。
“你娘這身子就算治好了也沒什麼用了,蜀山距離靈泉城千裏之遠,去一趟哪有那麼簡單,算了吧。”
“可是……”
葉盛欲言又止,卻不料雙親皆是搖了搖頭,不讓葉盛說下去。
葉盛苦笑,確實,自己去蜀山再回來絕對會耗費不少的靈力,但眼下治好楊秀的寒疾,天玄石的效果絕對很好。
更何況,徐小龍和自己的關係也不錯,天玄石對徐小龍來說也是一塊雞肋,肯定會借給葉盛的。
但葉盛知道自己父母是什麼脾氣,從小到大一旦拒絕自己,那自己就絕對沒有可能去幹這件事。若是自己執意要去蜀山,那二人估計連門都不讓葉盛出。
葉盛歎了一口氣,走到大桌子前麵,從兜裏掏出了青玉寶瓶,嘩啦一下把所有東西都倒在了桌子上。
“空間靈器?!”
二人頓時傻了眼,蜀山就是蜀山,竟然還有如此珍惜的空間靈器。
這種東西在蜀山並不少見,但在世俗之中大部分連聽都沒聽說過,即使聽說過了,也沒多少人見到空間靈器。
世俗人的修為都太弱了,那麼弱的修為,根本無法煉製空間靈器。
二人在看桌子上的東西,不由得暗暗吃驚。
丹藥、靈器、星雲幣……琳琅滿目的一大堆,讓二人看得是眼花繚亂,往日根本見不到的東西在今日卻讓二人大飽眼福,桌子上的幾乎任何一件東西他們都沒見過,甚至連一些大戶人家都不見得有其中的一兩件,但葉盛帶回來的這一堆東西,少說也有一二十種吧。
夜葉盛見二人的表情如此精彩,笑了笑,從這些東西裏挑出了一顆黑不溜秋的丹藥,遞給了楊秀。
“這是什麼?”
楊秀努力讓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審視著這黑不溜秋的東西,問道。
“此單名曰九龍丹,排出濕氣寒邪之用,就著溫水吃了吧。”
葉盛言畢,葉華趕緊拿杯子給楊秀接了杯溫水,楊秀也借著這熱乎勁將丹藥放入了口中,瞬間藥香便彌漫在楊秀的齒間,咕嚕一聲,便吞到了肚子裏。
“什麼感覺?”
葉盛收起了桌子上的東西,趕緊走到楊秀麵前,問道。
葉盛剛剛問完,楊秀便感覺到了小腹一陣溫熱,而後遍布全身,瞬間便滲出了一層汗水。
“哇,好熱,我有點困……”
楊秀隻感覺腦袋裏昏昏沉沉,全身瞬間沒勁,癱倒在了床上。
葉華見狀,暗暗吃驚,剛要去摸摸楊秀的體溫,葉盛卻道:“這是正常現象,母親修為比較低,睡一覺便是在煉化藥力,醒來就會有好轉的。”
葉華收回了腳步,點了下頭,隨即好奇地問道:“你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這些啊,都是我師父送我的。”
葉華一驚,這蜀山掌門就是蜀山掌門,出手也太闊氣了。
楊秀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的時間,葉華雖然沒說出來,但卻是憂心忡忡的,畢竟這丹藥他不熟悉,活了這麼多年他頭一回看到睡一天的人,直到一天之後楊秀睜開雙眼,葉華算是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