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動。
八躲在門後偷笑,這拉發脾氣,可真是厲害啊!
瞧瞧把外麵那群人嚇的,跟貓見了老鼠似的。
喬月瞄了眼一直偷樂的八,歎息著擺擺手,“行了,把門打開,讓他們都進來吧!”
“啊?就這樣嗎?”
“不然呢?還得趕回衡江,路程長著呢!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麵。”喬月似是不耐煩的撇了她一眼。
八先是一愣,而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這是想見新郎倌了吧?”
“少貧嘴,趕快去開門!”
“知道啦!”八嘿嘿的笑,三下兩下就把門後麵的東西清開了。
猛的一把門拉開,巨大的黑影就撲了下來,幸好她反應快,要不然就給埋在下麵了。
“我的,你們搞什麼?”瞧著倒在地上的一堆人,她嚇的直拍胸脯。
原來,外麵的人不敢撞門,都靠在門邊,等著想辦法呢!
結果她這門突然一開,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那一片雜亂的人群中,唯有一人毅然的立著。
他站在那,如鬆如竹,筆直挺拔。
一身軍裝,讓人瞧的心潮澎湃,無法抑製的顫抖。
而他的眼神,卻是專注深情。
滿眼滿心,隻有坐在床上,一身鳳冠霞帔的女子。
他的新娘,他的妻子。
喬月也在看著他,眼中也隻有他。
這個男人,用最質樸的婚禮娶她進門。
其實,隻要他站在那,朝她伸出手,她也一樣會勇敢的執起他的手,一生相隨。
四周所有的喧鬧,都慢慢的停住了,都把目光,聚焦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封含玉一臉壞笑的悄悄靠近,猛的從後麵推了封瑾一下。
誰都以為這一推肯定無礙,就是圖熱鬧。
封瑾就算躲不開,也頂多隻會踉蹌一下。
可誰知,他竟直直的栽倒了,摔在前麵的人堆上麵,把那幾個人壓的一陣痛苦哀叫,場麵十分好笑。
喬月愣了一下,也咯咯的笑了。
還是頭一次看他摔的如此狼狽,那姿勢,真的是一言難盡。
封少也囧的要死,不過人家還是很淡定的從人堆裏爬出來,邁開長腿,大步踩在某個人的背上,一步跨到了床頭,然後慢慢的蹲下,將手裏沒有完好的花,慢慢的舉到她麵前,目光深情。
“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不需要求婚,她本來就是他的,現在是來接她回家,以最隆重的方式。
喬月的眼睛在變熱,心也在變熱,她輕輕點頭,眼中含淚的笑著,“好!”
他們都不是能言善辯的人,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即便要訴衷腸,也不要當著眾人的麵,回家就好了。
喬奶奶出現在門口,招呼他們下去吃飯。
唯有封瑾沒有下去,關了門,留在房間裏,陪著喬月。
“這件婚服,你穿著很好看。”他坐在床邊,將她抱著放在腿上,又將她上上下下看了個遍,還嫌不夠。
喬月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視線固定,不讓他亂看,“不是你親自監督,讓人做的嗎?我穿上什麼樣,你會想不到?”
“那不一樣。”封瑾將頭輕輕倚著她的臉側,輕輕的摩挲著。
他無法用語言描述,看見她身穿嫁衣,新嫁娘模樣坐在那裏時,自己心裏的觸動。
恐怕這一生,都不會再有了。
其實封少這話的還太早,以後讓他感動,激動,觸動的日子還多著呢!
在喬家耽擱的並不久,很快便要起程了。
一箱一箱的嫁妝,被送上車,整整裝了一個型貨車和一輛轎車。
那些金銀首飾,總不能放在貨車上。
村落裏,鞭炮響了一遍又一遍,放眼望去,皆是一片軍綠色,整齊的站在路的兩旁。
喬月站在那,看著精神抖擻的軍人們,都要內心澎湃。
這陣仗,可著實不啊!
喬家的直係親屬,都跟著上了車,村長也去了。
至於喬家的房子,暫時交給鄰居們照看一下,喬家人晚上是肯定要回來的。
車子一路駛離村莊,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遠離。
封瑾始終握著喬月的手,與她並沒有太多的話要,隻是偶爾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