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不要臉,簡直是不要命。
清月冷哼一聲,抬起她那纖長的美腿,幾個回合就把殘餘的黑龍會人員給踢翻在地。她動作利落,又是美女,兩條潔白筆直的大長腿頓時變成了最恐怖的利器,腳上的高跟鞋比匕首還要恐怖,兩條大長腿抖開,有一種飄逸的美感,再加上周圍幾個黑龍會成員的慘叫,反差感十足。
刀疤臉揉了揉肚子爬起來,試圖去抓不遠處的一把太刀,而清月抬起右腳,猛然落下,幾乎快要把那家夥的手掌給踩穿了。
“啊啊啊啊!”
慘叫聲頓時響起,回蕩在地鐵車廂裏。那悲慘痛苦的聲音,張蕭也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他似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默默的為那家夥默哀了三十秒,心中打定主意再也不惹這個女人,太尼瑪恐怖了。明明完全可以不這麼做的,還叫自己不要鬧大。自己下手卻這麼狠。
“哼!小看女人的下場!”
清月收回腳來,落在地上。突然悶哼一聲,神色痛苦的蹲在地上。
“怎麼了?”
張蕭一驚,難道是在剛才中了暗傷?
“我的腳……崴了……”清月哭喪著臉,雖然很不想在張蕭這家夥麵前示弱,但是腳崴了的痛苦似乎痛到了心裏,應該是扭到了踝骨了吧。
“好痛……”
那高跟鞋也不會是什麼高級貨色,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斷了根。估計就是這樣才讓她扭到的腳。
“你說你又不是好萊塢明星,穿著高跟鞋和別人動什麼手呢?”
張蕭十分的無奈,看著這個女上司女強人,扶著她做到了一邊的椅子上,他自己也蹲了下去,摸在了清月的腳上。
“啊!你要幹嘛,你這個流氓……”
“閉嘴,我在檢查你的傷勢。”
被張蕭嗬斥了一聲,清月不由的閉上了嘴巴,“這個男人……發火的樣子……也挺有男人味的……”
張蕭不知道這位美女領導的怪異心思,低下頭來自顧的檢查清月的傷勢。不一會鬆了口氣道:“幸好,並沒有太重的傷勢,隻是扭到了腳傷到了踝骨。”
“可惡,這雙鞋絕對是絕對……是A貨,我要給它差評!該死的淘寶。”
“汗!以後少穿高跟鞋吧,你個子又不矮。”
“你懂什麼?女人穿高跟鞋可不是為了顯高的!”
“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漂亮,為了更有自信!”
張蕭一陣無語,一雙高跟鞋怎麼會和自信扯上了關係,真是扯淡。
實在是無法理解女人的思維邏輯!
本來清月還想要多說幾句的,卻身體一顫,驚呼起來:“你到底……想要……幹嘛!啊……啊……啊!”
“你,你要幹什麼……雅蠛蝶……”
來這裏上班之前,清月為了張蕭更好的學習島國語言,基本上天天都再說島國語,此刻忍不住形成了習慣,喊了出來。
張蕭一頭黑線,抬起頭來說道:“你亂叫個什麼勁,我隻是動手幫你揉揉化瘀的踝骨……”
“可是真的很疼啊!”
“有那麼疼嗎?”
“靠!你自己試試!”
清月疼的冷汗都下來了,眼淚不停的打轉。
“那也沒辦法,你忍忍吧!”
張蕭說著,動作更加的小心起來,一隻手捏著褲腿,一隻手捏著清月的腳腕,開始脫鞋。
“啊……啊……好痛……你輕一點……”
“你忍一忍,一會就不痛了!”
“嗚嗚嗚……真的好,好痛……你不要來了,好不好!”
“那怎麼行,總是要做的!”
“可是……人家真的受不了!”
“我靠,領導咱就脫個鞋子,至於說的這麼邪惡嘛?”
張蕭頭都大了,被清月這麼一叫,完全亂了方寸,手上的力氣怎麼也用不出來。
“要不,要不咱就別脫了吧!”
“那怎麼行!淤血會擴散的,搞不好會變成跛子也不一定!”
張蕭提醒道。
“可是……可是真的……好疼!”
“你不是女漢紙嘛!”
“女漢紙也怕疼的,好不好!”
“真麻煩,切了算了!”
說罷,張蕭手掌一翻,一枚飛刀被抓在了手中。
“你……你在開玩笑吧!”清月臉色煞白,張蕭手中的飛刀正抵在她的腳上,知道這個家夥的身手,清月死都不會懷疑他的飛刀能不能一刀斬下自己的腳。
“嘿嘿,不要怕,頂多就算是截肢而已!”張蕭做出一臉很輕鬆的模樣,而後道:“放心吧,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用不用啊!隻是崴腳而已,居然要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