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安琪或許就在自己身邊的某一個地方,張蕭就一陣興奮。就連腳步都不自主的快了幾分。
整個山體就像是一個被掏空了的山腹,空空蕩蕩的顯得格外陰森和寂靜,這讓張蕭不由的猜想剛剛那幾個家夥或許就是這個洞穴的唯一存活著的人類吧。
這個幽深的山洞內並沒有多少照明設備,僅僅隻有幾盞黃蒙蒙的亮光閃爍不定,這種環境下很容易使人產生一種緊張的感覺,張蕭也不禁緊繃起神經,盯住這周圍環境,緩緩前進。
富士山是非常大的,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大號雪糕,上頭無論哪一個季節都是皚皚白雪,下頭卻是一前荒涼景色,可見兩者相差之大,這座著名的富士山到底有多高。
張蕭早就想要一睹富士山的風光了,可惜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今天這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心願,但是昔日的伊人卻已不見,隻有他一人在富士山中徘徊。
掏出酒葫蘆,嗵的一聲撥開塞子,將嘴裏灌滿了島國清酒,這山腹部不知到底有多深,這裏似乎自成一個世界。
而張蕭唯一依靠的就是敏銳的感官和山腹深處那不知名的存在飄蕩而出的淡淡邪惡氣息。而隨著深入山腹,那邪惡氣息似乎越來越濃烈,這裏似乎失去了白晝之分,一切皆是永恒的黑暗,無盡的邪惡氣息流動。
張蕭憑借著自己的感官前進,體內真氣瘋狂的運轉起來,他仿佛融合進了時間長河,似乎過去了千百年的時間,仿若一尊化石。
由於這裏敵人未知,一切都是那麼撲朔迷離,張蕭不得不放慢腳步,緩緩前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十幾天……
邪惡氣息越來越濃鬱,身上的護體刀罡自動護體,流轉不休,倒也不擔心被邪惡氣息腐蝕同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山腹中,他或是盤腿虛坐,或是思索武道摸索自己真正的道,隱約間他甚至感覺到自己距離真正的地級巔峰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膜,隻要輕輕一捅,他就能夠成為地級巔峰級別的人物,從而打破天劫,成為天級的人物。
而目前他的能力也隻是地級巔峰中期,那層薄薄的隔閡讓他無法成為巔峰級別的人物,而當初的那個神秘人強大到無法想象,張蕭有理由相信對方是個巔峰渡劫之後的可怕對手,甚至是小天級別的人物。
到了天級就分為小天,大天和天級巔峰三個分階,至於再之上的級別,張蕭還沒有聽說過,那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張蕭慢慢前進,隨著越來越接近目的地,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下頭的一些劇烈響動,同時邪惡氣息澎湃如海,狂風怒吼,閃電狂舞。
無盡的黑暗中,下方突然出現一道道巨大的雷電,邪惡氣息蔓延,張蕭快速衝進了那一片雷電交織的區域中。
“轟隆隆……”
眨眼間十幾道神雷劈在了他的肉體上,將張蕭劈斬的頭暈眼花,即使他功力深厚卻依舊不能抵抗,險些吐血。
“怎麼剛才那兩個普通人卻沒有事情……”
“哢嚓哢嚓……”
還未來得及多想,巨大的閃電在度暴動,狂劈下來,邪惡氣息濃鬱無比,撲麵而來,似乎要將張蕭撕扯成碎片,終於一道十幾米粗大的紫色電蟒突然從高處落了下來,瞬間將他劈暈。昏死了過去。
“撲通”
張蕭似乎落進了水池中,他慢慢的蘇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碎裂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修為早已經今非昔比,恐怕他已經凶多吉少了。
他抬頭望去,高空上當雷光閃爍,而且各種元素紊亂,那竟然是一片自然天成的雷池,而且不僅僅有雷電,偶爾還可以看到狂風大作,火焰攜裹其中,恐怖程度天罰估計也就不過如此了吧,他能夠活著還真是無比幸運……
慢慢的恢複了直覺,張蕭馬上嘔吐了起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哪裏是浸泡在水池裏,這竟然是一方巨大的血池,腥臭撲鼻,血水妖豔,透發著一股恐怖的邪惡光芒。
張蕭快速的一躍而起,落到了血池旁邊,這一掙紮,他感覺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渾身上下劇痛無比,竟然是受到了重傷,而且似乎是有幾根肋骨斷了。
不顧身體冒著虛汗,擦了擦臉上的血水,他開始打量眼前這方可怕的世界。
這應該是一個山腹,又似乎是在地底,眼前這應該是一個古洞,周圍的石壁盡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植物,不同於陸地上綠色的植物,這裏的植物或是黑色或是血色又或是灰白色,這裏沒有陽光和水,張蕭完全可以想象出來它們到底是如何存活的。
這些古老的生物,應該是以血池為水,以邪惡氣息為食,如此不停的生長,直到將這整片石壁變得支離破碎,上頭盡是植物的根係。
血池能夠有方圓百裏大小,四周比較開闊,地麵上盡是各種奇異的植物,踩在地上發出噗噗的聲響,有一些黑色的汁液流出來,在這個漆黑幽深的山腹中,聽起來十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