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的變故令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那楚風此刻已經完全撕掉了偽裝,怨毒的看著張蕭消失的方向,愣了片刻,仿佛明白了什麼,而後瘋狂的指著高空開始大罵道:“你違反了規則,我xxxx……”所有人冷眼看著如同瘋狗一般接近瘋狂的楚風,看著他指天大罵特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魔雲滾滾,黑雲滔天,覆蓋著龐大身軀的無名惡魔再次到來,這次他完全變了顏色,雙眸中直射出一道血色的光華,衝進了張蕭的腦海,他注意到了張蕭手中的殘刀,那近乎破碎腐朽的殘刀,此刻閃爍著妖異的黑芒煞氣,同時他也看到了張蕭體內丹田氣海中一顆巨大的白色巨蛋躲藏在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中緩緩旋轉孕育,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和一張張似曾相識的畫麵不停的衝擊著他的腦海。
無頭的無名惡魔突然抓住血斧和烏黑沉重的大盾,而後瘋狂的胡亂跳動了起來,血色巨斧不停的撞擊在沉重的大盾上,發出陣陣刺耳的“隆隆”聲,無頭惡魔以肚臍為口雙乳為目,此刻他的神色和口氣不再木訥,變得瘋狂,大吼道:“啊……”
此刻,無名惡魔完美的結界變得十分不穩定,風雷陣陣,空間破碎,混沌氣息在噴湧,結界就快要崩潰了一般。
無名惡魔抓住血斧和大盾胡亂的跳動著,指著張蕭大吼道:“刀煞啊!這是他的武器虎魄刀煞!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縱然你修為氣息混亂無比,可依舊難以掩飾你體內澎湃欲噴薄的煞氣,你注定是被選中的人……”
“不!不對!他……他是誰?被選中的人又是誰啊?!刀煞啊……”
瘋狂淩亂的話語傳遍了整個魔窟和結界,沒人知道無名的無頭惡魔到底說些什麼,無頭魔鬼瘋顛了一般,衝進了魔窟的更深處。
張蕭看著無頭惡魔消失的方向,嘴裏喃喃道:“被選之人?刀煞?還有虎魄……”他喃喃自語著,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有些濕潤,竟是淚水劃過了臉頰,他撫摸著殘刀慘烈近乎腐朽的刀身,一臉的疼惜模樣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纖細的手指不停的磨砂著殘刀刀身,盡是溫柔,隻聽得張蕭無意識的道:“原來……你是叫做……叫做虎魄的,隻是……隻是為何我突然……間有種……有種說不出來的莫名奇妙的傷感,這……這感覺就像是遲暮的將軍撫摸著跟隨他數十年的神兵一般,這……這是為何……”
張蕭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仿佛進入到了一個玄妙的境界中,一股十分熟悉又陌生的玄奧氣息包裹著他的神識,他雙目無神仿佛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隻是此刻他卻無法看到手中殘刀正散發著妖異的黑色光芒,煞氣仿佛被什麼東西吸引勾動了一般,明滅不定的不停吞吐著黑色刀芒,煞氣繚繞間,殘刀正微微的顫動著,每顫抖一次,就有煞氣向著四周散去,末端把手部分的老虎頭顱雙眸中也頻頻閃爍著猩紅色的眸光。
恍惚間,張蕭仿佛覺得對於這殘刀的親近感覺更加的濃鬱了,原本殘刀對於他來說隻是一把武器,僅此而已。
而此刻他仿佛覺得這殘刀仿佛成為了自己身體不可損傷的一部分,同時對於殘刀的掌握力又加深了數倍,張蕭知道這殘刀有靈,而且是個非常強大且驕傲的器靈,他曾經嚐試了無數次想要與器靈溝通,以獲得器靈的承認,激發出殘刀更強大的力量,能夠人刀合一,一把如臂指使的本命武器對於一個修士到底多麼重要,這是不言而喻的,可以說這完全是增加了多半的實力,而增加多半的實力,對於戰鬥而言又是代表了什麼?
隻是此刻,張蕭對於外界一切事物仿佛被都沒有任何察覺,無頭惡魔的話深深震撼了他,他嘴裏喃喃的用上古語言道:“刀煞……虎魄……天選之人……是了,這殘刀一端上浮雕著兩個古樸的古老篆字,定然是虎魄了,這殘刀的名字好生霸氣……”
接著他心中像是明白了什麼,感覺心中一片悲苦。
“天選之人?是命中注定嗎?可是為什麼會是我?又或者這場異界之旅根本就是某個無比強大神魔的局,自己隻是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那個強大無比的存在賦予我現在的這一切,我得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設計之內麼,這一切是一場意外還是根本就是某個甚至是某些強大神魔的局?又或者根本就是他們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