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巴格拉作為朝聖者最有威望的一個老人自然免不了和藏寺的相關人士相識,時間一久,便是這藏寺的主持她也是識得的。
強巴格拉和藍蓮一行三步一拜速度慢的驚人,一直到西邊的雲彩塊變得血紅之後又漸漸褪色變黑,才慢慢來到了藏寺,這藏寺名為噶陀寺,曆史悠久不可追溯,雖然是晚上,可寺廟之中依舊香火旺盛,白煙嫋嫋。
強巴格拉和寺院內的主持相互熱情交談了好一會,這才帶著一眾朝聖者進入到寺廟歇息,一眾朝聖者經過一整天的跪拜早就已經筋疲力盡了,有些人甚至倒頭就睡,可見這一趟朝聖是真的不輕鬆。
強巴格拉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外頭的青石板台階上,眼睛盯著空中的萬千星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藍蓮因為擔心強巴格拉的身子問題,也跟著強巴格拉坐在青石板修鑄的台階上,雙手懷抱著膝蓋,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高空中的明月神遊天外。
“藍花啊!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白天時候當著眾人的麵訓斥你啊!”強巴格拉忽然開口說道。
藍蓮搖了搖頭,藏族特有的裝飾在她的脖子下頭一晃一晃的,明月如水將她渲染的猶如月之精靈,精致的五官像是在月亮下閃閃發光似的,“不!強巴格拉你說得對,的確是我修行還不夠,我不該以貌取人的!”
強巴格拉一臉慈愛的看著藍蓮,剛要說什麼,突然一道人影快速閃過,藍蓮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不停的搖著強巴格拉的胳膊道:“強巴格拉,是他!是他啊!”
強巴格拉一愣,問道:“是誰?”
藍蓮激動不已的道:“就是救你的那個漢家哥哥啊!”
強巴格拉一聽,立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驚呼問道:“他在哪裏?”
藍蓮立刻抓著強巴格拉的胳膊向著張蕭消失不見的方向跑去,邊跑邊道:“在那裏,我看到他就在那裏!”
兩人跟著張蕭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轉了幾個彎,一陣淅瀝瀝的水聲引起了她們的注意,兩個人借著明亮的月光,竟是見到了張蕭在小水潭內擦拭身子,那藍蓮立刻臉色通紅了起來。
這是一處鬆竹林,隻見一個健壯的男人赤裸著上半身,他全身古銅色,紮龍似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在月下將波光粼粼的潭水不停的往身上潑洗著。
此刻雖然是夜半十分,但是在明亮的月華下完全阻礙不住人的視線,藍蓮和強巴格拉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張蕭的上半身,原本就健壯的體格再經曆了一個月的苦修後,身體更是宛如神兵一般,全身如同鋼澆鐵鑄,紮龍似的肌肉並不明顯,但卻給人一種內斂的鋒銳感覺,似乎隨時都可以釋放出無比可怕的力量,鋒芒畢露。
這內斂的肌肉下是一頭無比可怕的野獸!
在夜幕下,張蕭雄健的肌肉清晰的被藍蓮看在眼裏,那寬闊的後背仿佛可以擎的住整片蒼天似的,藏族本就是崇尚力量的少數民族,赤裸的後背藍蓮也見過,可是這一次她卻莫名有些臉色發燙,張蕭的後背滾動著晶瑩的水珠,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他的後背上,映射出一股冰冷的金屬光澤,不知怎的,藍蓮看著這堅強有力的後背,腦海裏一陣空洞,隻是以若不可聞的聲音喃喃道:“漢家哥哥的後背真的很有安全感啊……”
強巴格拉是個久經歲月的老婦人,陡然間見到月光下張蕭結實如同鐵塔似的上半身,半邊身子被黑暗籠罩,半邊身子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那些水珠折射出別樣的光芒,這樣一副神秘有又威嚴的景象,她也不禁心中疑惑: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想不到卻是如此的威武,難道他不是活佛,而是瑪哈葛啦不成?
瑪哈格拉是佛教的護法,三頭六臂,執掌世間降妖除魔,和漢家佛教中代表著佛怒火的明王們是一個身份。
這兩人一時間看的呆住了,隻是看著張蕭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身子,然後又穿上了衣服,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等到張蕭再次穿上衣服時候,頓時又變成了一個邋遢寒酸的叫花子,這前後的劇烈反差讓強巴格拉和藍蓮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張蕭已經請不清這是第十天還是第二十天第一次洗澡了,隻是洗澡之後的清涼和舒適感覺令他暢快的想要xx。雖然不知道那藏寺裏頭的神秘人物到底有什麼意圖,但是一力破萬法,自己的實力雖然不能夠稱霸地球,但是前十應該差不多了吧,縱然對方有什麼樣的計謀花招,唯一拳破之,這就是實力的好處。
張蕭現在原地,調動體內的真氣,一縷縷的真氣迅速彙集被他調動起來,雄渾的真氣滋養著體內丹田小世界,凝練的真氣流淌在他的體內經脈中。
過了一會,張蕭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入定修煉。
而另一邊的藍蓮拉了拉強巴格拉的胳膊問道:“強巴格拉你看他這是在幹什麼?”那強巴格拉一愣,而後趕緊捂住藍蓮的嘴巴,打量了不遠處的張蕭,發現他似乎並沒有起身蘇醒的樣子,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藍蓮帶到遠處緩緩開口說道:“我說他是活佛轉世吧!這次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