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飄渺虛幻,佛路崩阻,天路中斷,一行四人皆麵色難看了起來。
難道是這本《楞嚴咒》出了問題?還是地球靈氣稀薄不足以支撐天路顯現?還是別的什麼其他原因?
三位老僧人眉頭緊皺,這個時候卻見張蕭隻是猶豫片刻,而後竟然腳下一陣符文繚繞,黑色的煞氣在凝聚成和之前一般無二的通天大路階梯,就那麼踏了上去!
竟是自己開辟天路!
三位老僧人同時瞪大了眼睛,眼中盡是不可置信,這等先天神物竟可以模擬出來,這等多麼強大的修為才能夠做到啊!這絕對是神佛的手段了!
“轟隆隆”
就在三位老僧人呆滯一般看著張蕭的作為的時候,異變突生,一陣天雷轟鳴,震耳欲聾,前方陣陣混沌氣息湧動,這座神山越發的飄渺了,像是萬千佛陀在誦經吟唱,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又像是無盡的神雷在轟鳴作響,隆隆震蕩湧動。
張蕭不停前進,踏步前行,但是前方有惡佛相阻,一尊幾丈身高頂天立地的金身羅漢手持法輪攻伐而來,這是佛光所化,隻是這佛光隱隱有邪氣透漏而出,本該寶相莊嚴的金身羅漢全無一點莊嚴肅穆模樣,與其說是佛陀倒不如說是一座邪佛。
張蕭大喝一聲,內天地領域打開,全身靈氣循環不休,他抬起右拳“轟隆”一聲,猛烈的勁風在鼓蕩,拳頭帶起毀滅虛空的爆裂聲音,這方虛空令人窒息。“嘩啦嘩啦”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響,那高大的邪佛應聲破碎,化作一陣烏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這方天地。
看著張蕭依舊大步向前龍行虎步,藏寺的三位老僧人全部看呆了,即便早就見識到了張蕭的不凡之處,猜測到了張蕭的修為非凡,此刻再度親眼見到張蕭將一尊羅漢打爆,仍舊目瞪口呆。這是要毀滅萬千佛陀,強登天路嗎?
“轟”
就在那尊烏金色的羅漢轟然爆碎的刹那,前方立刻狂暴了,可怕的混沌氣息在洶湧,雷聲仿佛要滅世一般轟然響蕩個不休。就在這片刻,他仿佛要和這座佛門聖地的萬丈神山在對峙似的。
“嘶啦”
纏繞著殘刀的白色布匹因為受不了這可怕的壓力應聲碎裂,化作一片殘破的蝴蝶被吹向遠方,殘刀在手,一條高大的魔影矗立於張蕭身後,模糊不清的黑色人影頂天立地,同時也做出舉刀欲劈壯,那高大的魔影雖然手中無刀隻是簡單的合並雙手高高揚起,但是此刻一股股淩厲鋒銳的煞氣卻從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一股慘烈的煞氣凜然於天地。
“鏗鏘”
“滅世·斬!”
張蕭大喝,隨著他本身實力越來越強大,境界越來越高深,滅世七刀也越發的不凡,越發的可怕起來。
麵對這萬丈神山的可怕壓力,縱然為肉體強橫的刀修他也感到一陣壓力太大,一股粉身碎骨的錯覺令他齜牙咧嘴。
這是這座萬丈神山的可怕壓力,浩瀚的佛力也不知累計了多少年,本該平和的佛力這一次卻顯得無比的可怕,攻殺力度駭人無比,張蕭明顯的察覺到這其中有古怪,絲絲縷縷的魔煞之氣夾雜於浩瀚如海的佛氣中,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佛光了。
可怕的混沌氣息洶湧澎湃,淩厲可怕。夜叉,阿修羅,乾達婆,迦樓羅等天龍八部眾將浮現,魔煞之光流轉,亦是佛光凝聚凝聚而成,猙獰凶煞的容貌在絲絲縷縷的煞氣佛光中顯得詭異無比,神聖中帶著絲絲邪氣,卻又是如此的融洽。
撲殺向張蕭,淩厲的刀煞隻是泯滅了部分佛光,張蕭無奈後退,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佛門聖地果真不是如此簡單。
這個佛門聖地卻有如此強大詭異的魔煞之氣令張蕭費解,佛門聖地不是應該肅穆高大聖潔的嗎?怎麼會有魔氣混雜在其中,而且和神聖的佛光融合的嚴絲合縫,隻是強行行走了二三裏便有如此可怕的佛威,若是真的強行登山,說不得真的會有滅頂之災。
張蕭看了看手中的《楞嚴咒》和另外一冊佛門的大手印秘法,一陣皺眉,即便是有這佛門鎮教之寶,卻也是無法入內,而且沒有一點提示,可真是讓他為難。
可是他真的很想看看那佛門聖地,越過聖地,登天而行,看看那九天之上到底有什麼,而且這佛門聖地本該聖潔的地方為何有些煞氣彌漫,這些都是他想要知道的。一聲長嘯,體內氣海翻騰洶湧,身後模糊的內天地圍繞,絲絲肉眼可見的濃鬱靈氣不停的提供給他,湧動進他的每一條經脈中,淩厲的煞氣流轉,這些靈氣進入他的肉體在瞬間被同化成了無盡的煞氣,此刻正運轉的瘋狂,無論如何,都要一觀!
張蕭整個人發出陣陣漆黑如墨的可怕煞氣,那慘烈無比的黑色煞氣絲絲縷縷從他的肉體內向外溢出,煞氣流轉至雙腳,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大道在和鳴,張蕭全身發光,璀璨不可直視,腳下健步如飛,小世界各種異像展現,為他抵擋各方壓力。
近些,近些,再近一些!
終於他驚鴻一瞥,佛山上一個又一個佛陀羅漢如同泥塑一般坐化,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一草一木,整座佛山像是一座死山,死亡氣息濃鬱,卻被壓製在洶湧澎湃的佛光之下,所有的靈泉,湖水全部幹涸了,沒有一點生機,像是一座死亡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