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鎮魔石(1 / 2)

神秘人一語道破在場幾個極道之境高手的打算,張蕭望著那神秘人猙獰的骷髏麵具總覺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令他此刻有的隻是害怕和一絲絲的驚恐,眼前的神秘人已經不隻是“神秘”可以解釋的了,甚至強大的有些邪乎。

似曾相識,實力不可猜測,甚至一語道破敵人內心所想,且幾千年的大妖魔都收其指使,這讓他們如何應對?

戰鬥?別開玩笑了,隻會死的更快更難看罷了。

氣氛無比的壓抑,修為最深厚的井野長信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因為修為最高,前方那屹立騰空的小小人影給他的恐怖威壓最為明顯,他反而最能夠感受到那深不可測猶如深海般的濃重恐怖。麵對這樣的一尊人間神邸,他升不起任何的反抗心思,就像是一人麵對高於萬丈的巨山,麵對漆黑不可測的古海巨譚似的。

“吼……”

井野長信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怒吼,他知道不能夠再等了,不然絕望和無力隻會將自己心神完全吞噬,修士最大的敵人終究還是自己。

這次沒有再依靠他腳下的不死帝王,他看向騰空衝過來的井野長信不屑一笑,揮手彈指間一張巨大的漆黑光掌憑空出現,口中道:“若是她來了,我倒是還可能會忌憚幾分,至於目前的你……嗬嗬!”

巨大的光掌隱而不發,包裹著他的手掌隻是伸出一根黑色的手指,瞬間死亡之氣浩蕩,那根黑色手指化為數丈大小,猶如撐天巨柱“噗”的一聲,井野長信連哼也沒哼就被戳成了一灘血水。

“前輩!”安晴蓓熙在大叫。

“不,他還未死!”

張蕭到底是個貨真價實的極道強者,感受到空中若有若無的熟悉波動,對安晴蓓熙說道。

“嗯?倒是忘記了,你這特殊的功法了。”神秘人口中說著話,那隻憑空出現的巨大的黑色光掌卻絲毫不停,幻化的更加巨大了,從高空猛然壓了下來,砸破了虛空。

“噗!”

一道血色人影從虛空中被抽了出來,口中大吐鮮血,麵色蒼白,狼狽不已。正是之前被戳成一堆血水的井野長信,此刻的他看起來除了麵色蒼白之外,竟然看不出任何受到重創的模樣,那一臉的蒼白倒像是失血過多似的。

“血魔功法嗎?現在就算是你再怎麼說和那魔界血魔沒有關係,我也是不信的。”說著,那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在度落下,一掌落下空間破碎,山河崩塌。

“啪!”

沒有任何停滯,巨大的手掌宛如天神的手掌從天而降,或許那就是天神的手掌吧。井野長信再度被戳成一堆鮮血,四濺在周圍盡是大片血汙,空氣中全都彌漫著血腥味道。

可是僅僅片刻,一個完好的井野長信卻在度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隻是這個井野長信看起來比之從前麵色更加蒼白,臉色如同一張白紙,白的嚇人。

“哼,這血魔功法雖可身化萬千,可說到底死亡一次,本人都會受到難以言喻的傷害,相信再來幾次你便會因為體內真魔血氣不足而真正死亡了吧,你手底下的鬼武者傀儡還有幾個呢?”說罷,一隻巨大的手掌充斥著死亡氣息在度蓋壓了下來。

井野長信麵色蒼白已然看不出具體的神色變化,但張蕭還是敏銳的發現了什麼,環視周圍的鬼武者,之前還有數個就在他的身邊站著,此刻卻一個也尋不到了。聽聞那神秘人的話,這鬼武者竟然是一種另類的替身傀儡!

張蕭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那個血色人影了,一身的來曆和實力不俗,而且還和那個什麼血魔有什麼關係,這井野長信到底是什麼人?還是有什麼奇遇?

有一點張蕭知道,他絕不可能會是個普通的島國修士。

“嗡!”

巨掌就要在度落下,一切巨山古木對著可怕的黑色光掌根本形不成任何的阻礙,手掌沒有絲毫停留,巨大的掌風仿佛將時間都停止了,一向習慣於笑嗬嗬事不關己的井野長信此刻的眼神中也露出了絲絲絕望和不甘。

張蕭心頭一動,察覺到了什麼,直覺告訴他井野長信這次若是被擊中,很可能就活不了了。當即不再猶豫,立即動手相阻。

底下眾人包括安晴蓓熙和宇智波暗紛紛帶領幸存忍者逃遁離開,到了這等真正極道之境的戰鬥完全不是他們所能夠觀看的,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及池魚,幸存的忍者和陰陽師或許就會在一陣能量爆發中徹底甄滅,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去哭。

宇智波暗組織眾人快速離開,卻見到安晴蓓熙一臉的憧憬望著高空中的張蕭身影神色複雜迷離。揮了揮手,安排好了眾人有秩序的快速撤離,他一言不坑的站在安晴蓓熙的身後,身上氣勢磅礴,隱而不發,像個忠實的護花使者,不管敵人多麼強大,都會這般緊緊的護衛在安晴蓓熙的身旁。

“轟……”

雙手中金光燦燦,一方巨大的抱山印打出。張蕭雙眸中仿佛都在這一刻變成了金色,周身血氣翻騰如海,一身金色波濤海嘯似的金色氣海升騰,隱約間一條高大的身影仿佛遠古蠻神一般傲然屹立天地間,雙手抱山,無聲狂嘯一聲驟然與那漆黑的手掌相撞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