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鐵門轟隆聲,巨門被緩緩推開,露出了一條縫隙,那縫隙越來越大,張蕭的耳邊仿佛回蕩著河水沸騰的聲音,又像是海浪拍擊岸邊的聲音,隨著大鐵門緩緩推開,終於一條黃色的大河,沸騰咆哮,急流洶湧的出現在了張蕭的眼前。
這鐵門端的無比神異,竟然將浪濤萬丈驚雷一般的聲音全部收攏在了這裏。看著眼前這條怒浪排空的黃色大河,那關於地獄的種種神奇傳說也在他的腦海裏閃爍而過。
“難道是黃泉?”張蕭全力戒備著,當他轉過頭去的同時,那大鐵門竟然詭異的緩緩虛幻模糊最後完全消失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眼前整個視線完全被這條黃色的大河占據,正吃驚於這條駭人的大河之時,張蕭敏銳的發現許多靈魂鬼魄受到了這河水的吸引來到了這條大河的河水水麵上。河水中無數靈魂在掙紮,在哀嚎嘶吼,悲慘非常,令人不敢直視。
當一個麵色赤紅頭生獨角的惡鬼從河水一邊趕過來,一口一個將數十個靈魂吸收入肚子內,張蕭就徹底亂了分寸,淡定不下來了。
“原來……原來這地獄內,也絕不是什麼安息之所……”像是聞訊而來的蒼蠅一般,很快各種怪模怪樣,恐怖凶惡的怪物一隻隻的出現在張蕭的視線內,他們仿佛踩踏著黃泉水似的,現身後每個鬼怪都在忙著吞噬這些新生的靈魂,許多靈魂都隻是依靠本能的動作,麵對這些鬼怪們的吞噬和攻擊根本就起不到一點作用,隻是像待宰殺的羔羊似的,懵懂麻木的被這些妖怪凶鬼吞噬。
而一些幸免於難的靈魂第一時間卻也並非是投入六道輪回,反而被那奔騰的黃泉河水一個浪頭打進了河裏,連叫都沒有叫出聲來,便被黃泉河水吞噬了。
對於眼前這些鬼打鬼的場麵張蕭麵無懼色,反而向著前方走去,而接近前方這些奔騰的河水時候,張蕭直感覺陣陣眼暈惡心,那泛黃的河水給人一種無比厭惡的感覺,那一股股邪惡氣息讓人由衷的感覺厭惡。
一塊殘破的石碑矗立再河水邊上,石碑殘破透漏出一股滄桑和久遠的古老氣息,兩個有些殘缺的大字,給予張蕭極大的靈魂震撼:黃泉!
石碑古樸無華,若不是屹立在這處黃泉岸邊,張蕭甚至會將它當做如同的石塊而不去理會。
隻是,那老教皇不是說將他鎮壓在了十八層地獄之內嗎?怎得會出現在地府,而且眼前這黃泉無比的真實,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幻境。最令張蕭驚奇的是,這裏曾經不是西方嗎?就算是地獄也是西方的地獄,卻不知為何這地獄竟和華夏傳說中的地府輪回相差不多,隻是不知道有沒有那些傳說中的閻王鬼差等等,作為一個東方青年他自然明白這地府輪回所代表的是什麼。
奔騰的大河,滾滾的浪濤給人一種無盡的死亡感覺,毫無生氣,這黃泉果然名副其實。黃泉翻騰,河水之上百鬼夜行,各種各樣的鬼怪或是猙獰,或是恐怖,或是妖嬈等等,多種多樣,張蕭看的十分驚奇,這才是真正的百鬼夜行。
就在張蕭繼續前進的時候,前方一片黑灰色的密林中,突然竄出許多長相奇特的妖鳥。這些怪鳥人麵鳥身,撲騰著小小的翅膀,卻發出震耳的巨大聲音。翅膀下一雙肌肉發達的鳥腿竟然隱約有黑色的火焰閃爍著,它們從密林中飛出來,那些詭異的大樹卻發出類似人一般刺耳的尖銳笑聲。那些死灰色的大樹竟然如同活了一般,發出陣陣“以津真天”這般的叫聲,倒真的是奇異非常。
這個時候,樹木的驚呼聲越來越大,張蕭甚至以為自己發生錯覺了,那些古樹們發出陣陣詛咒聲音,正呼叫著,突然一大群這般人麵鳥身的怪鳥從密林中響起,鋪天蓋地,向著這裏遮蔽而來,不過這種鳥雀真的是小的過分,其體型根本就和地球上的麻雀似的,隻有一巴掌大小。
麵對密密麻麻鋪天蓋地飛翔著的怪鳥,張蕭身形微微矮下去,做攻擊狀。
那些怪鳥人麵鳥身格外恐怖和詭異,人麵雙眼猩紅,泛著森冷的寒光,更加可怕的是臨近到張蕭身邊的時候,那些怪鳥竟然口中噴吐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甚至黑色的兩隻尖爪隱約也有黑色火焰纏繞,這些家夥真不知道究竟有何來曆。
不可想象,就像是真的到了幽冥地府一般。
張蕭抬手間發出一道道淩厲的刀氣,大股大股的怪鳥震碎於空中,無數碎肉從空中紛紛落下,血霧彌漫。
“該死的,這些鬼東西太多了……”張蕭還未大罵完,聲音一頓,隻覺得背後陰冷無比,鬼氣森然入骨。他猛的回頭,頓時大驚失色,不知何時那數以千萬頭凶魂厲魄,凶神惡妖紛紛轉過頭,狠狠地盯住這邊正在戰鬥的張蕭,那陰沉森然的目光中竟然流露出貪婪和興奮。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咪,哀嚎慘叫著,紛紛衝向了張蕭這邊,甚至還有些肢體殘缺的,揮舞著雙臂哪怕是在地上爬行,也依舊不舍的向著張蕭那邊的方向緩緩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