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戰祖佛分身(1 / 2)

“砰!”

張蕭想也不想,事實上這個時候完全憑借的是本能的戰鬥和危機反應。手中殘刀揮舞著,一道漆黑的黑色罡氣掙脫了殘刀的束縛,幾尺長的刀芒猛的飛向那根墨玉般漆黑的小臂骨,一縷縷烏光從小臂骨綻放,本該金光燦燦神聖無比的佛光,此刻卻漆黑如墨,著實詭異。

張蕭看的分明,這一手攻擊和他的攻擊類似,同樣都是佛門攻擊手法。隻不過屬性卻天差地別,他本身體內是煞氣催動,所以原本剛猛的法門,卻變得多了幾分淩厲和無情。而這骷髏僧人打出的佛門攻擊則性質完全相反,攻擊發出邪氣凜然,魔氣繚繞竟和佛法攻擊屬性完全相反。

兩者相撞,發出劇烈的顫聲。仿佛有型有質的金鐵相互撞擊之後發出刺耳的金屬顫聲。二者相撞,張蕭劈出的刀罡非但無功而返,反而是被遠遠的崩飛了出去,發出一陣刺耳的交擊之聲。

張蕭被反彈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推出去幾十米,被高高的震飛出足足數十米。張蕭心中大為駭然,這個骷髏骨架簡直強橫的無法想象,現在他有些明白這裏真的有理由被稱作十八層地獄,太可怕了,光是眼前這骷髏僧人他就無法抵抗,更不用說是後麵的地獄更深處了。

“阿彌陀魔,隨風消逝吧!就讓我超度你這身負百鬼的魔徒吧!”骷髏僧人口中吟誦著怪異佛號,雙腿盤坐於虛空。骨臂再次抬起,一道烏光頓時激射而出,掃向張蕭而來。

“我就不信,無法破掉你這魔僧發出的攻擊!”張蕭腳踏魔雲,拖著殘刀,向前衝去。口中大喝著,而後手中殘刀登時煞氣大作,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煞氣不住的翻騰繚繞於刀身之上,璀璨的煞氣撕裂了虛空,長達百丈的刀罡駭人無比,煞氣洶湧澎湃不休,狠狠地劈斬向了骷髏僧人發出的魔光。

“當!”

魔光隨著一聲震天般的大響並非就此泯滅,反而將刀罡震碎,魔氣鼓蕩依舊衝殺向張蕭而來。張蕭身體一陣顫抖,神色驚駭。敵人的恐怖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被這股激射而來的力量逼迫的張蕭一陣臉色發白,氣血翻騰不休。這瞬間,他仿佛感覺到自己被一座大山狠狠地撞飛了似的。

不過,他並未就此屈服住手,反而以更加強橫的姿態向著那道魔光衝去,舉起殘刀大喝道:“滅世七刀斬!”

慘烈的黑色刀罡實質化,張蕭一頭亂發狂舞,以一往無前的強橫姿態高舉手中殘刀直直的劈斬而下。

“砰砰砰”

震天的劇烈轟鳴聲響起,兩者相撞可怕的威勢上撼高天,下動血海,血海猶如暴動了似的,下方一大團一大團的爆炸響起,血水高達足足千丈多餘四濺起來令人震撼。血水中無數骸骨被高高拋起而後震碎於空中,散落下來,一時間血海中盡是“噗通”“噗通”的落物聲。

張蕭被再次震飛,不過他並未氣餒,反而氣勢更加高漲,再次衝擊而去。揮舞著殘刀與那魔光撞擊在一起。

“當……當……當……”

手中殘刀不停的揮舞劈斬出可怕的刀罡,罡氣撕裂虛空,煞氣狂舞,一刀強盛一刀,直到他連續劈斬出四刀才徹底將那骷髏僧人發出的魔光擊的崩潰,四散於血海高空,漫天皆是烏黑色的流光。

無往而不利的殘刀以及恐怖的刀法如今卻顯得無比吃力,在這個魔僧發出的攻擊下,完全被壓抑住了,這令張蕭驚駭萬分,很難想象對方的實力。

他知道眼下隻是依靠未完全解封的殘刀和滅世七刀很難給予對方有力的還擊,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可怕,不愧是祖佛成佛前拋下的分身,高深不可預測。

“阿彌陀魔,果然是大魔頭,魔種隻怕已經開花發芽了!”那骷髏僧人口口聲聲說著張蕭為魔頭,一身魔力邪法卻也不知道比起張蕭強大了多少倍。

他不管不顧,一個缽盂憑空出現,缽盂通體漆黑,骷髏僧人口中吟唱怪異的佛號,而後將缽盂猛然投擲而出,高高飛向張蕭頭頂上方,而後迅速變大化為一間小房子般大小,隨即一道漆黑光柱籠罩而下。

張蕭急忙躲避,雖然不知道那光柱威力如何,但他已經敏銳察覺到了絕對不是什麼良善的攻擊,方才這骷髏僧人隨手打出的魔光自己便無力抵抗,更何況這一刻手握佛家法器,恐怕更加難以對付,隻是這光明正大的佛門法器卻也與骷髏僧人身上的墨玉一般的烏光相互對應,佛門至寶已經完全變化成了魔器,威力隻會更加的恐怖。

張蕭快速打開了內天地,一方小世界在他身後若隱若現,手握殘刀,百丈高大的法相瞬間凝聚,三頭六臂八隻腳掌,身如鐵塔,膚色猶如黑鐵,黑發亂舞六隻手臂各自握住一把絕世魔兵,各自氣勢磅礴,但卻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具體,隻能夠看出個大概得形態。有刀,有劍,有戟,亦有其他奇形武器,如鐵鏈,如鏡子,如魔珠,其中以那方巴掌大小的小石鏡和長刀最為清晰,隻是那殘刀卻隻有手柄一半清晰,猙獰的虎頭似擇人而噬,後半截卻如同之前那些魔兵一般模模糊糊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