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脈靈根非同一般,乃是萬山之靈,就像是活水之源,隻要被毀滅掉,肯定會大聲一些未知的恐怖變化。
甚至於這方祥和的極樂佛土也將頃刻間化為一方窮山惡土,當然這並不是說這方世界就真的無藥可救徹底毀滅了,而是這方世界獨特的地勢將不複存在,周遭方圓百十裏的深山大沼或許都將會被亂竄的靈氣所覆蓋。
可以說現在有這大地靈根使得這裏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抽水機,將方圓百萬裏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輸送過來,而如果一旦這大地靈根被破壞不複存在的話,原本靈氣茵茵的佛土將會變得平凡,濃鬱的靈氣將向著四麵八方逸散。
經過一番簡單的分析和推測之後,張蕭不由的冷汗岑岑,一旦他們這樣做了,將會與整個佛界甚至是與整個六界為敵,到時候隻怕整個世界都不會有他的容身之處,當然他並沒有去過其他世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仙神界和佛界定然會傾盡全力追殺他就是了,因為這二界聯係最為緊密,經常有走動。這一點自上古到至今仍未改變,這也是張蕭從老酒和八戒和尚身上所了解到的。
以兩界的關係,一旦奪取了地下龍脈靈根這佛界不出什麼意外也就算是完了,因為有這靈脈可以助佛門弟子修為更加精深純粹,而如今佛界的地位與這龍氣靈根也幹係甚大,可以說這一處寶地福天造就了佛界這隱隱有六界第一的勢頭,一旦靈根地脈被拔除等同於毀滅了大半個佛界。
張蕭平靜的道:“如果我這樣做了,很有可能被眾多佛陀追殺死無葬身之地,有這樣的無法化解的仇恨,那佛祖也定然不會是什麼爛好人,隻怕會恨我入骨。可是我不這樣做,那麼我就永遠受那高高在上的布局人們的牽製,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父母親人他們究竟如何,連一點機會也沒有,為了他們,為了那些在乎我的人愛我的人,也為了知道這一切的最後結果,我寧願與整個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看似簡單的決定,卻飽含了張蕭的決心和不屈不服反抗命運的舍身抗爭之意,他絕對不會放棄,即便是與整個天下整個世界為敵!
老酒一身白色鱗片耀眼奪目,他搖了搖大腦袋歎了口氣道:“我們能夠想到這些,那佛祖又如何想不到,他定然會傾盡全力封印住那條大地靈根,雖然我對於陣法有些研究,但麵對佛祖傾盡全力封印的陣法,卻還不是不夠看啊。”
張蕭笑了笑,看了一眼全身軀體如同金子鑄造一般的八戒和尚道:“一直以來都是聽說八戒和尚如何誤入禁地,想必他既然能夠誤入一次,定然能夠誤入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是那佛祖將封印有所改變和加固,但我想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再加上你我全力灌輸功力到他的體內,必將會取得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樣真的能行嗎?”老酒狐疑。
八戒和尚也出聲道:“畢竟已經過去了幾千年的歲月,如今我也不知道那封印到底如何了。”
張蕭倒是很有信心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況且就算是那封印有些改變,老酒你破解不開,但總能夠看出些什麼名頭吧!況且在這裏生活了幾千年,八戒和尚絕對熟悉非常,因為那禁地將他打入地獄,如此印象深刻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一點都記不住。”
“嗯,那裏若是千年未變的話,我定然會找到進入的方法的,那件事情如此重要,我怎麼可能一點都記不得。”話語間,盡是自信。
張蕭八戒和尚與一頭龍馬怪獸“老酒,”二人一獸用內天地隔絕了自身氣息,悄悄的來到了中央最高山處的山腳下。
二人一獸徹底脫離了內天地,在殘刀的幫助下,很快二人一獸便沒入了地下。片刻後,二人一獸再度從土地內跳躍了出來,張蕭對著八戒和尚和老酒道:“地下果然是有禁製保護,一切就看你們的了!”
張蕭和老酒不停的向著八戒和尚腦袋頭顱中灌輸靈氣,因為目前隻有顆頭顱是實體的,其他都是由佛光凝聚而成的,自然無法承受功力的加持和灌輸。
“嗡”
陡然間,八戒和尚整個身軀都變得金光燦燦了起來,顯得更加凝實和整個肉體更加的真實。直到八戒和尚整個人如同一個幾千瓦的大燈泡似的璀璨耀眼的列害,一人一獸這才停止了攻擊的灌輸。
八戒和尚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隻是手臂是佛光構成的,手掌碰到自己的腦袋留下一陣璀璨的金色流光,他有些幽怨的看了張蕭一眼,開口道:“再次見到那東西,想不到我卻是要取走它,隻不過當年直到逃命跳去了地獄卻也不明白那裏為何被稱為禁地,除了那條靈脈之外到底還有什麼竟讓他如此受到重視,倒真是有些想不明白,這一次我當然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