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已是後半夜了吧,這古聖地其實是很玄妙的,有星有月白天更有太陽高掛,儼然如同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不喜歡!”老酒十分肯定的說道,張蕭也點點頭。委實是那股魔氣不僅僅恐怖駭人,更是因為這股魔氣透漏出令人從內心裏便厭惡的感覺。
張蕭點點頭,一人一龍馬從原路返回,想著時不時該找到某一處秘地,逃離這個迷宮似的古老聖地。
“嗚嗚……”
一人一馬剛剛走脫,那些茵茵靈氣便猛的覆蓋了下來,一切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高空中的天氣也不再陰沉,月光灑下清冷溫柔,給張蕭的臉上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朦朧輕紗似的。
這片花香陣陣,濃鬱芬芳的聖地仿佛也被這清冷的月華輕紗籠罩,早已經分不清哪些是薄霧哪些是茵茵靈氣。飄渺的仙氣在升騰,聖潔的氣息充斥在每一寸空間,這古老的聖地果然不愧被稱為是距離那飄渺神秘的九重天最近的山門。
龍馬老酒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這古聖地仿佛有靈了似的,待到那惡魔映像散去,那些靈氣竟然一擁而上,仿佛本該如此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聲響起。張蕭與老酒非同凡人,那歎息聲雖輕,但卻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一人一馬向前走去,微微瞥見老酒一副雙眼放光,淫蕩模樣十足的淫棍模樣,張蕭真的是很無語,若是平時他真的不能夠想象一張馬臉且生滿鱗片的碩大龍頭,一副本該不苟言笑的威儀模樣此刻竟會這般,他敢發誓見到這張龍臉的印象絕對隻能夠用“淫蕩”來形容。
搖搖頭,一人一馬穿過一片百花林,張蕭十分確定前方必然是個極美的女子,老酒這般樣子除了這可能之外,他實在想不出會是什麼樣的原因令這頭老怪物露出這樣的表情。
此刻他們走進了一片白霧茫茫的花圃中,那裏芳香沁人心扉,且水汽很重,霧氣繚繞。
竟然是一處天然的溫泉池,溫熱的泉水也不知道是自然誕生的,還是某個大神通者的傑作,這片花圃中大大小小的池水溫暖不在少數,景色秀美,當真是一處妙地。
張蕭呆呆的站在原地,表情說不出的怪異,透過重重樹影,一個美人背影若隱若現,長發柔順,肌膚雪白,在茵茵霧氣中當真是美到了極點。
就這樣呆愣了幾秒鍾,怪不得他會表情如此怪異。原來這樣的景象竟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似曾相識。怪不得看那背影也有些眼熟……
這樣想著,突然張蕭全身一震,隻因為那女子已經轉過了身來,那絕美的容顏在張蕭的眼裏是那麼的熟悉,茵茵水氣模糊了兩個人的距離似的,不知覺的他緩緩伸出了左手,水中的那個人影竟是像極了那個“她。”當初的二人似也是這般尷尬相遇的吧!
她終究不是“她。”她隻是她,這個古老聖地的聖女,幾十米的距離竟像是間隔了數個天涯海角,似乎怎麼伸出雙手都無法觸及到。茵茵霧氣真的像是模糊了距離,隻不過不是變得更近,反而是變得這麼遠了嗎?
“聖女!聖子殿下在找您呢!找不到您,此刻正在您的莊園大發脾氣呢!”遠遠的一道聲音傳來,似是個年紀極為小的女子。水中那女子眉頭微皺,似是極為煩惱。注意到這一幕,張蕭隻覺得內心某一處柔軟仿佛被觸動了似的,隻想要好好憐惜這個女子,令她永遠快樂,這般皺眉傷神的事情,永遠不會出現在她的臉上。
白霧茵茵,一陣水聲嘩啦作響,漣漪散去,那道仙女人影已是在驚鴻間穿戴好,翩然而去,張蕭卻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一隻手懸浮在半空中,好一會也無力的垂下來,一時間竟有種悵然若失的憂傷。
“她是李雨晴!終究不是她!”
這裏的她當然是指的另外一個人,那個命運和他開了個大玩笑的癡戀女子。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遇到喜歡的就拖回家去,拖拖拉拉像個什麼樣子!”老酒一副似笑非笑的怪樣子,還不忘做個不良教師在慫恿張蕭動手綁架這古聖地的聖女,張蕭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是要笑的,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自己是不會喜歡這個女子的,因為她不是“她。”說到底隻是自己將她看做了“她”的影子。一時間生出了錯覺,將她當做了“她。”她隻是白玉京古聖地的聖女李雨晴,那個高高在上的聖潔仙子,僅此而已。”張蕭如是說道,也不知是說給旁邊老酒聽得,還是為了說給自己……
……
在接下來的幾天張蕭並沒有立刻從這古聖地離開,而每當老酒詢問原因的時候,張蕭隻是回答想要見識一下諸神萬仙封魔的風采罷了,而每當這個時候老酒總會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作怪模樣,令張蕭為之氣惱,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惱怒,隻是見到老酒那一副怪樣子,心中就有一股無名怒火。事後,總得踹幾腳那家夥的屁股才肯罷休。
這幾天裏,張蕭與老酒一人一馬也見識到了諸多外來的仙神修士聯袂而來,隻不過卻大多是些極道之境的修士,他們來自六界不同的世界,至於來次的目的當然隻有一個。那便是,封魔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