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確定陳鐵豹必輸無疑,所以他想繼續賭一個。隻是那枚四級內丹是昂卡佩的,而昂卡佩也是賭陳鐵豹輸的,怎麼辦呢?有了!於是他又悄悄的和晨蜀黍叨咕開了。
一會兒,晨蜀黍變得興奮起來,轉頭對昂卡佩說道:“大哥,你看這樣賭實在沒多大意思,我兩換個別的方法賭一下,你看如何?”
昂卡佩狐疑的看著這個廢物,皺眉問道:“你不是糊塗了吧,你我都是賭撒落冷贏的啊,我兩還能怎麼賭?”
晨蜀黍哈哈一笑,道:“當然,我們都是賭撒落冷贏,可是我們能賭精確一點麼?比如,我賭撒落冷十個回合內贏,你賭幾個回合贏,看誰說的回合越靠近,誰贏,怎麼樣?”
“哼!我也賭撒落冷十個回合內能贏,那又有什麼區別?”昂卡佩有些不耐煩了,說實在的,本來他不想搭理這個廢物的,可是看在丫頭片子的份上,還有他也賭撒落冷贏的份上,才搭理他的。
晨蜀黍似乎怔了一下,接口道:“我賭撒落冷三個回合內能贏!怎樣?你呢,你敢賭麼?”
此話一出,全場哄笑,丫頭片子也有點掛不住了,暗暗推了一下晨蜀黍。
不想昂卡佩麵色卻變得凝重起來,因為他不是局外人,別人可以哄笑,他要接下去啊,如果他認為晨蜀黍說的是不可能的事,那他完全可以接賭啊,可是他從這個廢物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猶豫,難道這廢物也是同等級的白癡?可是按照他自己的判斷,陳鐵豹就算會輸,至少也是五個回合以上吧,這三個回合,是有點玄,但這小子卡的這個點,正好是他猶豫的那個點上。
昂卡佩還真有點猶豫,想了一下,問道,你拿什麼賭注和我賭?
這時候晨蜀黍才回過頭來對丫頭片子說道:“姐,你今天打比賽的時候那雙手套拿出來吧,我和這位大哥賭一賭!”
丫頭片子有心想斥責一下晨蜀黍,可是話到嘴邊,竟然說不出口,可能是她寵習慣了這個比她大幾天的哥哥,哎,蜀黍很少有像今天這麼有主見的時候,我不能傷了他的心,就當做手套丟了,讓他賭去吧。再說,看昂卡佩遲疑的樣子,他剛打過比賽,可能最清楚撒落冷的實力,說不定,蜀黍哥人品大爆發,就賭贏了呢!
丫頭片子不再遲疑,將手套拿了出來,遞給晨蜀黍。
昂卡佩看到那雙手套,心裏一涼,他的眼力,也是一下子看出這是高手用4級妖獸的皮做出來的。不過妖獸內丹要比妖獸的皮更難得到,因為有些妖獸沒有內丹,但皮肯定都是有的。隻不過這皮要加工成手套,還要有高深的皮具技藝才可以的。
但是手套也隻是需要一小張皮就可以了,可能成本更貴在製作上了。
有心答應吧,心裏還是有些犯嘀咕,甚至哪怕悄悄的打這個賭,也許他就痛快的答應了,但是現在,他反而有些壓力了,萬一,隻是那個萬一,這廢物賭贏了,他的麵子可就下不去了。
此時晨蜀黍說出了一句話,一鳴驚人的一句話,由於這句話,讓這小鄉村的一個廢物的傳奇故事,插上了起飛的翅膀,流傳了千古。當然這是後話了。
隻聽晨蜀黍說道:“老哥,我賭撒落冷一個回合內贏,你敢下注麼?”
滿場又是嘩然,恨不得是自己和這廢物在賭。
“不是瘋子,就是白癡!”昂卡佩心裏這樣想著,他不在遲疑,將那枚4級妖獸內丹和晨蜀黍拿出來的手套放在了一起。
繼而他又想起了今天這個廢物引起的圖騰異象,心裏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便問道:“小兄弟,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瘋狂的下這個賭注麼?”
晨蜀黍笑了笑道:“我今天隻是看著陳鐵豹不爽,想損他一下,順便,看看我姐有多寵我,於此而已!我姐對我的寵愛,已經驗證了!哪怕我做的是一件愚蠢的事,她也依著我,隻為了滿足我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