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術前檢查和新的故事——第533章 滿月宴和新的故事(2 / 3)

“該你了,在看這裏簽了名字,我就給你一百塊錢!”

虎哥接過筆和紙,在薑淮指定的位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有了憑證,錢還了虎哥之後,還請遵守上麵的規定,不許在借錢給我爸!”

“哎喲,不借了,不借了,你到是給我錢啊!”

薑淮把身上挎的書包取了下來,從裏麵拿出了一摞整整齊齊用皮筋紮好的五毛的,一毛的,兩毛的,足足有三十四厘米那麼高。

“這這要我數到什麼時候去啊!”

“這也是錢啊,你要是不要的話,可以還給我!”

“要要,我要還不行麼,走了弟兄們。”

虎哥帶來的人都走了,村裏的村民卻沒有一個離開的。

因為他們都想知道這些錢是如何來的。

特別是盧秀,劉麗麗和劉方!

終於把這些無賴送走了,薑淮還來不及鬆口氣。

一根拐杖就招呼到了她瘦弱的身上。

“臭丫頭,說,錢是打哪來的?”

薑淮捂著後背,轉身目光狠厲的看著盧秀,又是她?

居然還打她,如若是沒有她,劉方早被人給打死了。

“說啊,你個死丫頭,說,錢從哪來的?”

許是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盧秀並未在意薑染淮的目光,心裏更加迫切想要知道錢是不是從她藏得那個地方拿的。

林淑芬直到現在還未從剛才的鬧劇中徹底清醒過來,看見婆婆還要動手打薑淮,直接撲了過去,護在了薑淮的身前。

滿心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婆婆:“媽,那錢是我給丫丫的學費!”

別人家的孩子都上學了,她的丫丫學習成績那般好,不上學確實可惜了,所以附近幾個村子的人,幾乎都被她厚著臉皮給借了一遍,一毛,兩毛,五毛的去湊……

盧秀一聽到兒媳婦這麼說,頓時就拿那雙渾濁的雙眼,惡狠狠地看著林淑芬:“上什麼學,眼看著就十五了,趁早說門親事,把她給我嫁出去,還能賺點錢,這些年供她吃,供她喝夠了,有那錢還不如給我孫子留著考大學。”

薑淮站在一旁冷笑,果然不管是哪個時代,重男輕女的傳統都是根深蒂固的。

上輩子她之所以可以回到薑家,不過也是因為薑家血脈的重要性。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如若上輩子柳眉的肚子爭點氣,生個一兒半女,恐怕都沒有她回到薑家這一說了吧。

“奶奶,不許你說這麼說我姐姐!”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中午小學生放學的時候了。

聽到這一聲稚嫩的童聲,薑淮驀地抬起了頭,那個站在盧秀身邊的小男孩,是她上輩子十五歲之前,最親近的弟弟。

聽到弟弟的這般維護,薑淮不覺得眼眶一紅。

默默地在心裏發誓,這輩子她一定會給弟弟最好的。把上輩子虧欠弟弟的都補給他。

“哎呦,我的乖孫啊,放學了,餓不餓,走跟奶奶回姑姑家,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盧秀的女兒劉麗麗,公婆死的早,男人老實忠厚不說,還是個氣管炎。

換做其他的男人,丈母娘在自己家一住就是幾十年,早就發脾氣給攆跑了。

最奇葩的是,盧秀還把孫子也接了過去,美名其曰:林淑芬性子怯弱,教不好孩子,為了劉家的下一代。

她要親自帶著,照顧著……

天佑,是在薑染八歲那年生的,現在也六歲多了,今年剛上學。

雖然經常跟盧秀一起住,但並未染上一些不良的習性,平日裏得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悄悄地帶回來給薑淮。

許是心裏感觸太多,薑淮不由蹲在了地上,伸出了兩隻手。

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那雙水眸仿佛會說話一般。站在一旁的陳家樂竟不由看癡的。

“天佑,過來,到姐姐這裏來。”

聽到姐姐聲音的劉天佑,急著掙脫盧秀的手,奈何那老太婆抓的太緊。掙紮了良久也沒有掙脫,不由得就急了:“鬆開我,你鬆開我,你是個壞奶奶,你鬆開我,我要去找姐姐和媽媽!”

盧秀大驚失色,手不由的跟著鬆了開來。

看著已然跑到薑淮身邊的孫子,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畫油畫的調色盤一樣,特別的好看。

“天佑你?”

“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了,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這話一開口,林淑芬瞬間落淚,她懷胎生下的兒子,不能待在自己的身邊長大,每天想看孩子了,還要跑到小姑子家。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把兒子接到自己家,但是卻因為害怕婆婆,每每話到了嘴邊,都給硬生生的埋進了心裏。

現在猛地聽到兒子這麼說,她怎麼會不感動呢。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

“不要,不要,我不回去!我討厭你!”

自己疼愛了這麼些年的孫子,居然說討厭自己,盧秀的身子猛地後退了幾步,一口氣沒有喘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媽,媽你怎麼樣?”

還好劉麗麗及時,從背後抱出了盧秀的身子,不然這麼一摔下去……

“媽,媽你醒醒!”

劉方的酒意全醒,也急忙圍了過去。

雖然他混蛋,但是到底也是盧秀的兒子。

一時間兩兄妹急的不行,反倒是林淑芬和薑淮還有天佑圍在一起,並未上前。

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走的也差不多了,院子裏隻剩下劉家的人,還有幫忙收拾院子的陳宏和陳家樂。

聽到劉麗麗和劉方的哭聲道,也是急忙扔下了手裏的家夥事,圍了過來。

“呀,劉嬸這是怎麼了?”

劉麗麗聽到陳宏的聲音,仿佛看到了救星般。

“陳大哥,陳大哥,求求你,幫忙敢村醫來,求求你。”

陳宏這才招呼了陳家樂:“快,去喊你李叔來,就說你劉奶奶暈過去了。”

陳家樂朝後退了兩步,冷聲說了句:“我不去,我還要回家複習功課。”

一想到昏過去的老太婆要把丫丫嫁人,他的心裏就湧出了一股無名的怒火,又怎麼會給她去喊村醫呢。

陳宏看著兒子轉身離開,微微歎了一口氣:“哎這孩子,算了,你們照顧著劉嬸,我去喊村醫。”

半響,陳宏小跑著回到了劉家的院子裏:“不巧,村醫外出了,不在家。”

劉方和劉麗麗這一聽,頓時著急了。

“這可怎麼辦啊?陳大哥你快幫忙想想辦法。”

他們兄妹三人,自幼父親去世的早,是盧秀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他們拉扯大的,雖然條件太苦,但是盧秀並未讓他們受太多的苦,所以對於這個母親來說,也算是成功的了。

“這,這……我哪裏會啊!”

就在幾人急的不行的時候,薑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幾人的身邊。

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沉穩:“我可以救她,不過我有條件。”

上輩子,盧秀的身體很好,她記得她回薑家之後,盧秀還領著劉方和劉麗麗大鬧了她的見麵會。

又怎麼會被天佑的一句話氣死呢。

“好好好,隻要能救活你奶奶,我什麼都答應你。”

劉麗麗和劉方連連點頭,薑染這才一笑:“我的要求不過分,以後天佑回來住,不會跟著奶奶一起住了,希望你們答應。”

她心裏狠毒了這個老太婆,會做這次好人,也知道她不過是短暫性的昏迷,就算沒有人來救她,過不了多久也可以自行醒來。

倒不如她做一次好人,把天佑徹底從盧秀那邊多回來。

“好好好,我們答應,答應。“

說到底天佑是他劉方的兒子,養在自己家確實不錯,這條件有了和沒有,沒什麼區別。

大不了,到時候把他媽也接過來就是了。

見劉方答應,薑淮不動聲色的蹲在了盧秀的麵前。

長長拇指指甲,狠狠的朝著盧秀的人中處使勁戳了去。

許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救人方法,劉方和劉麗麗,對視了一眼之後。

見劉母的眉心微微動了下,以為是薑淮太用力,劉母感覺到了疼。

劉方心裏更是一驚,猛地一把,把薑淮推開。

目光惡毒的看著她:“我是讓你救人,不是讓你掐人!”

薑淮不以為意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感覺不到疼一般。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盯著盧秀看了一分鍾之久。

見她閉合的眼瞼下眼珠子在動,心裏頓時有了底。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醒了!”

劉方和劉麗麗,原本是不相信的,直到陳宏驚喜道:“神了,劉嬸的眼珠子動了。”

話音剛落,盧秀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

“我這是怎麼了?嘶,好疼?誰掐我?”

盧秀從地上被劉麗麗扶了起來,一說話間上嘴唇和鼻子間就疼。

“哎呦,媽您終於醒了,您剛剛暈倒了。走,跟女兒回家,好好休息,天佑啊,就讓他留在這裏吧,過不了幾天還是會自己回去的。”

幾人沒有人敢把薑淮掐盧秀人中的事情告訴盧秀,再說了他們都不相信,更何況是盧秀本人女。

對於為何薑淮要恰盧秀人中,他們也隻當做是薑淮的肆意捉弄罷了。

而劉麗麗為什麼對盧秀這麼上心,也不過是為了盧秀這些年藏得那些私房錢。

盧秀年輕的時候,是村子裏的豆腐西施,長相雖說不討喜,但當年做的豆腐,那可是十裏八村都有名的。

盧秀的丈夫劉大海在世的時候,兩人經營著一家豆腐坊,雖說掙得不多,但是好在農村花銷不大,每年還是可以存下點錢,一年年下來倒也不少。

不過好景不長,在兄妹三人十三歲的時候,劉大海在外出進豆子的時候,不幸被車撞死了。

劉大海死後,盧秀就再也沒有做過豆腐,孩子大了,她就領著三個孩子一起種地,倒也不花什麼錢,久而久之那些年就都存了下來。

“不行,我要把天佑帶走,你看看這個家,哪裏還能住人?”

薑淮上前把天佑和劉淑芳擋在了身後,一臉認真的看著盧秀:“能不能住人,是我們的造化,哪怕我們住廚房,我也不會讓你把天佑帶走。”

盧秀先是一驚,然後指著薑淮的鼻子:“你,你個臭丫頭,我要打你了。”

“來啊,隻要你不怕自己在暈過去,你就打!”

盧秀的氣血不順,腳步有些淩亂,說暈過去,那可是分分鍾的事。

劉麗麗這麼一聽,頓時就急了,萬一她還沒有知道錢藏在哪,劉母就死了,這些年的努力,不就虧大發了麼。

“媽,媽我們走吧,回去找個醫生瞧瞧,等天佑嚐到了苦頭會自己回去的,再說這不是也不遠麼!”

一聽女兒這話,盧秀的心情頓時就好了。

在女兒家,她把孫子照顧的可好了,哪頓飯不是白麵饅頭吃著,雞蛋吃著,大米湯喝著……時不時的還可以買些肉,改善下生活。

“那,那我們走吧,天佑啊,想奶奶了,就去姑姑家找我。”

“我才不會去呢,再也不去了。”

從聽到奶奶說要把姐姐嫁出去的時候,他就討厭奶奶,討厭她!

盧秀不以為意,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說的話如何能信?

盧秀和劉麗麗離開後,陳宏也跟著離開了。

畢竟他隻是個鄰居。

回到家,陳宏的媳婦翠萍剛好做好飯。

“回來了,快去喊兒子出來吃飯。”

“哦,我洗洗手這就去。”

陳宏和翠萍是相親結婚的,雖說家裏窮,但好在夫妻關係融洽,這些年從未吵過架。

陳宏可以算的上是新時代的模範丈夫,不吸煙不喝酒不打牌,每年除了秋收種莊稼在家之外,就是外出打工掙錢。

翠萍在家養養豬,喂喂雞,顧著家。

等陳宏洗了手,走進陳家樂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陳家樂鑽在床底下,在找什麼東西。

地上已經擺了一地的課本了,這些都是陳家樂從小到大學過的所有課本,每一本都保存的很好。

“兒子啊,該吃飯了,你在這搗鼓什麼呢?”

陳家樂的半個身子還在床底下,聲音悶悶的傳來:“爸,你見我初中時候的語文課本了麼?”

“你這孩子,這個時候找初中的書做什麼,你的書那麼多,少一本也無所謂的。”

聽了爸爸的話,陳家樂直接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爸,你不懂就別亂說,我把初中的課本都找了出來,就差一本語文了,我想著,反正還有大半個月的假期,在家沒事,給丫丫補習功課……”

聽完陳家樂的話,陳宏先是一愣,隨即一臉欣慰的笑道:“好好,我的兒子長大了,這些年的學沒白上。找不到就別找了,等我吃了飯,去村長家,問問,他哪裏還有多的。”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爸謝謝你!”

陳家樂像極了年輕時候的陳宏,一米七八的身高,模樣長得倒是也俊生生的。

父子兩相攜走出了陳家樂的房間,翠萍已經盛好了飯。

青菜湯麵條,除了少許的一點油水漂浮在麵湯內之外,看不到一點的葷腥。

“快吃吧,奇怪,你們父子兩在笑什麼?”

翠萍端著碗,一臉不解的看著兩張同樣笑意的臉。

“哈哈,翠萍啊,咱們的兒子長大了,真好,這些年辛苦了。”

這有感而發的話,聽得翠萍越發的好奇了,隨即把碗,往桌上一放。

正色看著父子兩:“說,你們背著我幹了什麼?”

陳家樂吃的飛快,一碗麵很快就消滅了。

用手摸了把嘴,才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媽,其實沒什麼,就是我想用剩下的假期,幫丫丫補課。”

在得知薑淮不能上學的時候,這個念頭就起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的現實,特別是農村的孩子,接受知識不多,長大後有的一輩子都走不出去,有的走出去了也會被人嘲笑。

雖然他知道自己幫不了丫丫多少,但是心裏那股子要幫她的火,卻越燒越旺。

“幫丫丫補課?家樂真的長大了,這麼好的事情,你以前怎麼沒有想起來呢?”

陳家樂一愣,是啊,以前怎沒有想起來?

也許是以前他從未注意過丫丫吧!

第533章 滿月宴和新的故事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全麵檢查,路明非終於從滿是消毒水味道的封閉檢查室裏活著出來了。

來來回回被折騰了三個小時,路明非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讓自己經受這樣的折磨。

其實沒病比什麼都好!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檢查,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明藥預想的最嚴重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許是因為有了生活有了新的追求,那種潛藏在路明非大腦中變態的因子並沒有激發出來。

“好了,今天好好休息,晚上不徐熬夜,如果可以的話,明天上去就可以安排做手術,明非你的眼睛,終於可以再一次看到這個世界了。”

安靜的病房裏,窗台上還有尹書沫臨走的時候,特意買的百合花,其實路明非並不怎麼喜歡花。

可是尹書沫買的這束花,卻是待在醫院病房裏時間最久,也是路明非最舍不得扔掉的。

明明花朵已經枯萎,葉子都要黃了,可是他就是舍不得扔,每天放在窗台上,當風透過窗簾吹來的時候,他依稀還是可以聞到花的香味。

“明藥……”

“嗯?”

“謝謝你,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我可是我的未來和我的眼睛都通通交給你了。”

“哈哈,放心,你救了秦歡一命,我就算是為了秦歡報恩,也會救好你,再說了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麼?”

“對,我們是好朋友,一輩子的好朋友!”

其實路明非和明藥的關係,並沒有他們和楚子墨的關係好,他們之所以會認識也全是因為楚子墨。不過不管怎麼說,於公於私,他都該治好他的眼睛。

離開醫院的時候,時間不早不晚,秦歡和蕭薔正好逛街結束。

接到明藥電話的時候,秦歡和蕭薔剛好來到一家西餐廳。

路過這家店的時候,蕭薔突然想吃這家店的鵝肝醬,於是兩人四目相對,一合計直接走了進去。

“嗯,在世貿大廈旁的西餐廳,你要來麼?”

“不了,你們先吃,折騰了幾個小時了,我想回家休息會兒,晚飯想吃什麼,我去超市買菜我們回家自己做。”

“呀,我昨晚太困了,忘記告訴你,今天晚上是龍岩和遲歡兒子的滿月宴,瞧我這腦子……”

明藥愣怔了下,不禁感歎道:“時間過得真快啊,想不到上次見麵的時候,才六個多月,現在居然都滿月了。”

“嗯嗯,聽蕭薔姐說寶寶可愛極了,晚上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許是許久沒有聽到秦歡這麼激動的聲音了,明藥忍不住也跟著開心:“好,我們晚上一起去,這樣我先回家休息,順便換套衣服洗洗澡,你們吃完飯了,我去接你。”

秦歡看著服務員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鵝肝醬上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用了,吃了飯我跟蕭薔姐回家,到時候你直接開車去臥龍別墅就好了,先不說了,看著鵝肝醬我都餓了……”

“好,那你都吃點,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後,明藥去了醫院的停車場,他的車子還停在那裏。

原本心情極好的明藥,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地下停車上,遇到了一個從不曾想過還會遇到的人。

明藥的車在地下停車場的第一個拐角,剛走過去,迎麵就走來了一個身穿保潔服裝的中年婦人,她彎著腰在撿地上的掃把。許是腰太痛,一直彎不下去。

而明藥作為醫者,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疾步而至:“阿姨,您沒事吧!”

聽到明藥的聲音,婦人一愣,隨即慢慢的抬起了頭。卻不想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明藥臉色頓時變得淡漠如寒冬冰冷刺骨的寒風。

“怎麼是你?”

“你是?”

明藥微愣,這才想起來,麵前的這位婦人,並不曾見過自己。

可是他卻對她的模樣,深入骨髓。

“哦,我都要忘記了,你從沒有見過我,但是你一定認識秦歡吧!”

聽到秦歡的名字,婦人的身子一顫,險些跌倒,她目光戚戚然的看著明藥,似乎想伸出手去拉明藥,卻沒有勇氣。

“你是認識秦歡,她在哪?我想見她,求求你帶我去見她!”

明藥嘴角帶著嗜血的笑意,眼神從淡漠慢慢變成了嘲諷:“見她?你憑什麼認為,在你決定放棄她的那一刻,當你為了保全您和老公家業而放棄她的時候,當你為了救丈夫的命,讓人綁架秦歡,試圖取她最後一顆腎髒救你丈夫的時候,你認為她還會見你嗎?”

明藥說得每句話就像是一把把的匕首,硬生生的捅進婦人的心裏,是啊。

秦歡不會見她了,再也不會見她了。

婦人抹去眼角的淚水,期待的看著明藥:“她現在好不好?身體好些了麼。”

“她很好,隻要你不出現在她身邊,我想她會更好!”

說完,這句話,明藥轉身瀟灑離去,絲毫沒有再給婦人講話的機會。

因為見了秦歡生母的原因,明藥原本輕鬆愉悅的心情,頓時消失的一無所蹤。

原本還打算回家洗個澡,休息一會兒,結果他現在隻想回家洗洗澡,換套衣服,然後去找秦歡。

下午六點,太陽剛收起它炙熱的光輝,空氣中變得也不那麼炎熱了。

臥龍別墅內,舒舒服服睡了一場午覺的蕭薔和秦歡則剛剛睜開眼。

滿月宴的時間在晚上八點,她們自然不能在耽擱下去。

秦歡這邊剛醒來,明藥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帶著一絲還未睡醒的呢喃,秦歡接通了明藥的電話。

“可是睡醒了?”

“唔,你怎麼知道我睡著了?你在哪?來了麼?”

“嗯,剛到!”

其實明藥下午四點的時候,差不多就到了,隻是按門鈴沒有開,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所以就想到她們逛了一上午的街,一定是累了,所以他就一直坐在車裏等著,想著秦歡要睡醒了,這才打電話進來。

而躺在床上聽到明藥說自己到了,秦歡急忙爬了起來,一邊穿拖鞋一邊說:“我這就下去給你開門。”

“好,你慢點小心跌倒。”

電話掛斷,秦歡急急忙忙的下了樓,好在她的假肢在最近的練習中,有了很大的改善。

不至於因為生疏,而拖累了自己下樓的速度。

門開了,明藥拎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倚靠在門欄上,麵帶笑意的看著秦歡。

“不是說了讓你慢點的麼,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秦歡一臉傲嬌的看著明藥:“你不要小瞧我,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哪裏有你想的那麼嬌弱……”

明藥笑道:“不是你嬌弱是我不舍得你在受到傷害!”

所以那個對秦歡來說,可有可無的媽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晚上八點,在半島酒店裏,秦歡終於見到了蕭薔和莫紫琪口中那個乖巧的不得了的孩子。

“他,他好小……”

生完孩子後的遲歡,身材保持的很好,絲毫沒有因為生孩子,而讓身材變了形,不過卻可以看出為人母之後,遲歡身上時刻帶著一絲母性的光輝,特別是看著孩子時候,眼神裏那種笑意,是旁人所不能體會的。

“這不小了,秦歡姐大概是沒有見過新生嬰兒的樣子吧,那個時候的孩子才小呢,嚇得我都不敢碰,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把他磕著碰著,你們是不知道那段時間簡直要把我搞崩潰了,好在孩子一天一個樣。”

“是啊,是啊,我聽長輩說,剛生下來的孩子,就和小貓一樣大小,一開始還不信,不過在醫院會見到他們孩子的時候,我是真的信了。”

眼看著差不多也快生產的莫紫琪,滿眼激動的看著秦歡懷裏的孩子,那架勢和看未來女婿沒差別了。

女人們圍在一起討論孩子,男人們則圍在一起相互打趣。

畢竟龍岩會第一個做爸爸,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要我說啊,你最該感謝的人就是秦歡,要不是因為秦歡,你哪能這麼快就結婚生子啊。”

陸晨熙見龍岩那麼嘚瑟,忍不住開始潑他冷水,畢竟以前龍岩是個什麼形象,貴圈裏的人哪個不知哪個不曉。